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カテゴリ:創作日記( 24 )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水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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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深不見底的湖邊有著一個村子,而女孩誕生於此。

那是個除了深青之色一無所有的淵池, 為此人們將那個湖稱為「紺湖」,湛藍到吸盡一切光線的深淵中有著水神,但人們從來沒有聽過神的言語,靜默的水神從沒降下過神諭,彷彿他不曾存在過。

為了讓水神能夠安心沉眠在藤蔓交纏的冰冷湖水中,村人們奉獻出擁有年輕肉體的少女們,作為水神的巫女,雖然成為巫女後再也不能婚嫁,也如同斷送了一般人的幸福,但從來沒有人引以為苦

────因為那些作為巫女的女子們笑的是如此地燦爛,她們的笑聲與柔軟的細語如同悅耳的銀鈴,響徹了湖所在的山谷

去年的少女、今年的女子,她們手捧湖邊才生長的青綠植物,歡笑著將其編織成可以盛裝稻穀的提籃,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陰霾, 只專心一致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偶爾抬起頭來交換女孩間特有的眼神,隨後如愛玩耍的幼獸般笑的依在一塊,好似她們已經攫獲了那名為「幸福」的至福。

不知不覺間,必須為了生活竭力打拼的村民們羨慕起這些巫女們,她們是這般地快樂,而雖然只是單單守在湖邊,清澈的水氣也洗去了塵土的灰濁,少女們雪白的肢體總是帶著點點芬香,她們輕快跑著、盡情地享受水神的祝福,儘管神仍舊是不語的 。

女孩是明年將成為巫女的人選,她也即將加入這些彷若洗去世間煩惱的少女群中。

但在眾人欽羨的讚嘆聲中,女孩卻恐懼著。

因為知道自己的命運,女孩常偷空跑去湖邊望著潭水,她想要知道自己即將侍奉著神會是什麼樣的模樣,但一次也沒能得知,她所能見到的只有暗青無波的湖面。

失望的女孩一次又一次地,在不分晴雨的日子裡無數次前往湖邊, 而每次她帶回的只有一如往常、平靜的水面。巫女們在湖邊溫柔對她微笑,她們知道女孩終將加入自己,所以不時招手呼喚女孩加入她們的遊戲,女孩卻總是倔強在湖的對岸望著巫女們,一動也不動。

她希望自己將來能成為神最特別的巫女。

不知何時開始,恐懼轉為了渴望。不知何時開始,不安成為了執著。

不知何時,女孩已經是個少女。


最後一次在成為巫女的前夜,她不顧身上仍穿著村人們贈送的薄絹衣裳,赤著腳跑至湖邊,她相信從不降下神旨的水神會對她言語────就在她成為巫女的那一刻。

奔跑於森林中的腳被野草所割傷,但少女卻毫無痛覺般地仍舊奮力跑著。等來到湖邊,不管是雙腳還是身體早已是傷痕累累,留下淡淡乾凅的血痕。湛藍之湖中沒有任何身影顯現,儘管即將成為巫女的少女遍體鱗傷地苦苦哀求。

絕望、不甘、羞恥纏繞著她心頭,等不到神的回應,激烈又熾熱的心情早已扭曲成變形的感情,在天色破曉的那一刻,少女露出悲淒的笑容投入湖中────沒有人敢觸碰的神之湖,連巫女們都不曾掬起一分水的深青之淵。

────────然後她看到了────────

水裡漂浮著剔透的琉璃,一顆顆如同星辰般散發出光芒,鋪飾在黑藍色的湖之深處

────────微微顫動────────微微顫動


琉璃像雛鳥的殼般蹦裂開來,但其中所誕生的並不是展翅的鳥兒,也不是水之眷屬的魚兒,那是少女不曾體會過,更深更深,難以形容的黑暗─────人類的感情,痛‧苦‧悲‧傷‧憤‧怒‧嫉‧妒, 所有可以稱為「惡意」的東西自美麗的琉璃中流洩出來。

瞬間少女明瞭了,蘊育這些琉璃的「母親」正是湖畔那些永不停止笑容,笑盈盈的巫女們。

這個水神所沉睡的青色淵潭不容許任何東西的擾亂。

所以成為巫女們的女子也不被允許有任何強烈感情的波動,開懷著嬉鬧不是很好嗎?那些宛如春風吹拂、輕柔的感情無法撼動到水的深處,只如同微風般吹過就消失了痕跡,所以只有「幸福」的心情被留下了,其餘的執著全被湖水吸收,反覆沉積成為了透明的琉璃。

──────── 包裹著人心深處最激烈的思念,那就是水神最為厭惡的東西────────

琉璃輕脆裂聲引起共振,無數漂浮在湖中的這些結晶如漣漪般一個傳一個,最終所有的琉璃全部都粉碎成細片────黝黑的湖水深處下起了雪白晶瑩的雪。

────────琉璃的粉碎聲,就是水神的聲音────────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聽取了神的聲音,逐漸沉入湖底的少女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最終成為「特別的巫女」,也是「最後的巫女」,在琉璃全部毀掉的那天開始,雨就不停地下著直至沖毀了村莊

再也沒有人生活在湖畔,深藍湖面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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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10-04-02 23:18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戰國BASARA] 蔚藍清新的奧州

前言:這系列可以改名為「小十郎的胃痛日記」...另外如果覺得標題很眼熟,那絕對不是錯覺
還有我真得是蒼紅派!每篇都很用心地藏在裡面(毆)一有幸村照片就要寫蒼紅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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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的東北陸奧國,那一望無際的平坦原野即將展現豔麗色彩──赤紅與金黃交錯──舒適的氣溫與美麗的景致是出遊的絕佳時機────原本該如此沒錯,但在米澤城中卻有場騷動正在進行中...

「..........」城內商量軍議的覲見間內,稀罕地聚集了伊達軍所有的主要幹部們,而與他們面對面的則是臉色鐵青的小十郎,他不發一語的肅靜氣氛崩緊了在場人士的神經,但是沒有人會問原因是為什麼。

────因為那實在是顯而易見、用看得就好,城外近野一大片燒得半燬的菜園,肥沃土壤全化為了焦黑炭土,更不用提上面原本種植的農作物下場是什麼,這個小十郎耗費許多時間辛勤耕耘的心愛田地在短時間內就化為虛有,而事後追查的起火原因則是疑似煙草未熄滅完全的一絲餘火。

雖然奧州軍個個打扮怪異,喜歡在馬鞍與髮型上做造型,但在農忙時節卻都是下鄉務農的好青年,沒人會在奧州這片領土上喝酒抽煙、滋眾鬧事────除了一個人以外。

「..........」看著仍舊不發一語的片倉大人,伊達軍們以求救的眼神看著他們的頭子──奧州筆頭伊達政宗──不過這個訊息似乎傳遞不夠完整,政宗一手翹著煙桿子,一手隨便垂放在盤腿而坐的膝蓋上,一副沒有認真在看待情勢的態度。

「..........」不知道這陣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到底何時才能打破,幹部們坐立不安地偷瞧在政宗身側閉目沉思的小十郎,米澤城內誰都知道平常謹守禮儀的片倉大人,最可怕的不是生氣時的冰冷眼神,而是抓狂時的拳打腳踢,雖然那是在戰場上面對敵軍才會出現的失控────但誰曉得會不會有例外?尤其是在心愛的東西被搗毀,罪魁禍首又沒意識到險惡氣氛的狀況下。

「....根據近來的報告,今年由於夏末時的雨水較少,所以入秋以後氣後變得格外乾燥,也因此傳來不少意外的發生...」小十郎終於開了口,讓眾人鬆了一口氣,因為語調雖然沒有什麼起伏,但也不到暴怒的程度「...不過為了避免火事的頻繁發生,應該要更為提高各處的警戒程度,若是在此時因為發生了火災而導致防御布署有了漏洞,那可就是給了他國入侵的好時機。」

小十郎停頓了一下,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從今天開始城內實行禁煙措施,任何他國購入的煙草一律退回,直至明年春末雨季再來臨為止──這是必要的緊急處理,不容許有任何的寬待或例外。」────這句話還沒說完,奧州將領們就知道自己錯了,什麼片倉大人沒有很生氣,這根本是史無前例的震怒!證據就是小十郎在發表命令完後,看了正抽著一口煙的政宗一眼。

「....!!什麼!小十郎你這混帳!Wait!」一直到剛才都不說話的政宗,這才發現到錯失了辯解或道歉的時機,不過小十郎不給政宗任何收回命令的空檔「這也是個好機會,政宗大人您一天到晚從沒放下煙稈子,雖然說煙草有一定的療效,但抽多了不僅氣味難聞,對身體也著實是傷害」小十郎露出爽朗的笑容「請恕屬下多言,若您能因此戒除煙癮,也會是奧州軍逐鹿天下的一大利因」

看著張著嘴巴似乎想說什麼的政宗,小十郎迅速解散了軍議並快步離去────god damn!到底誰才是主公啊!────雖然如此但理虧的實在是自己,政宗也不好大發雷霆,只能默默轉身恨恨看著身上所剩無給的煙草「....這點殘量...根本撐不過明天吧...」對於每天以抽煙為樂的政宗而言,實行全面禁煙跟要了他的命沒兩樣,但又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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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9-10-06 21:25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CodeGeass] 魔女的嘆息

C.C CN 優人(柚子)/Photo&文 by 霜影

前言:魔女的嘆息可不是什麼詩情畫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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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一就採用移動地點A的作法,然後由雙Knight左右率兵攻進去,計畫二則採用地下定點突破的方法...」深夜的阿什弗德學園宿舍,只見所有的燈火都暗去,僅留靠角落的半圓窗內還閃爍著昏黃的光線,魯魯修‧蘭佩洛基仍焚膏繼晷地待在電腦前努力輸入所有數據與資料。

「可惡...做完這個還得再清查最近的帳務...這黑色騎士團怎麼就沒一個人能分擔一下這些雜務啊!」魯魯修將手深深埋入因熬夜而顯得雜亂的髮中,白天得負責學生會的業務,晚上還必須盤算黑色騎士團的策略與收支,就算是自詡為用腦第一的他也實在吃不消。

「......嗯......很吵耶」魯魯修轉過頭去,剛才埋怨自己的聲音正來自於現在舒服躺在沙發上,睡眼惺松的綠髮少女「喂!你怎麼這麼拉遢啊,作為一個女的,好歹要洗完澡,整齊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睡吧!」從小細心養育妹妹娜娜莉,魯魯修實在看不慣C.C隨便的生活習慣。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原來也可以這麼懶。

「真是受不了妳...」雖然邊抱怨,魯魯修還是伸手去拉賴在沙發上的C.C,他打算不論如何得把她拖到床上好好蓋著被子睡覺,但是就正當打算實行這個計畫時...「啊!這不就是我剛剛找了很久的資料嗎!!原來被妳壓在身下...!」看見從C.C身下出現的資料頁不禁讓魯魯修怒火中燒,剛剛他就是因為這資料不見了所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後來找不到不得已只得坐下來重新精算,也因此搞到深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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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還藏了什麼東西啊」魯魯修粗魯的搖醒C.C,被吵醒的C.C不滿地揉了揉眼睛「這麼晚了你還在大驚小怪什麼啊...魯魯修」「什麼大驚小怪...」雖然這魔女講話還是很氣人,不過現在重點已經不是這個了,魯魯修努力地看向C.C好不容易願易挪動一下身體而空出的沙發角落,只見除了他所遺失的黑騎士團帳務精算表外,還有一堆署名是自己的帳單。

「!?這是什麼??」由於對這些帳單完全沒印象,魯魯修一瞬間懷疑是自己操勞過度得了記憶退化症,但他馬上回神是誰幹得好事「這些...該不會都是妳一個人買的吧!!!」緊緊捏著努力探手拿到的帳單疊───上面全部印著PIZZA HUT的字眼「妳竟然趁我不在家時...」剩下的話他已經說不出了,運轉過度的腦中只徘徊著下個月的超支數字而已。

「妳一個人吃那麼多幹麻...」就算是魔女,是女人應該都怕胖吧,這種在魯魯修認知中的常識一下就被C.C打破了「....為了這個啊...很辛苦的。」雖然被魯魯修擠到一邊去,C.C仍不願從沙發上起身,她用側躺的方式指了指懷中的黃色不明物體。──這是什麼怪東西!?──看著魯魯修張大的嘴,不等他開口詢問C.C就先回答了問題「....是起司君。」隨後又把頭埋入起司君柔軟的胸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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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這個魔女,給她三分顏色就開起染坊了!──魯魯修決定今晚一定要好好告誡她誰才是這個房間的「擁有者」,就算再怎麼手無縛雞之力,搶奪一個布偶他還是辦得到的。「喂!還給我。」C.C難得的語氣起了變化「不要。」魯魯修心中一陣竊喜,原來這魔女還是有弱點的啊?那好,明天這黃色不明物體就會出現在阿什弗德學園的垃圾場了。

「.....你知道一個傳說嗎?魯魯修」正當魯魯修得意於終於掌握了壓制C.C的方法時,C.C卻突然改變了臉色正經地看向他,此刻她的聲音裡似乎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偷走魔女的東西的人,都會變成貓...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會是變成小黑貓吧。」「什麼!?」魯魯修腦內一下無法消化C.C話中的意思「妳在說童話吧,當我幾歲了還相信...而且我這才不是偷...」不過下一瞬間,他看到C.C直勾著自己盯的金色眼睛,頓時想到「絕對命令」的力量就是這魔女給的。

「..........」少年明顯地動搖了。

「.....哈............」看著在維持男性尊嚴與害怕變成貓之間猶豫,無法決定下一步行動的魯魯修,C.C嘆了好大一口氣──這也未免太、好騙了──在跟魯魯修訂下契約時候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個性,雖然吃盡了苦頭因而變成擁有平民斤斤計較的性格,但骨子裡畢竟是不懂世事的皇子,不過也罷,就是這點有趣啊~

「那麼,你要怎麼做呢?────魯魯修?」

魔女甜美的笑了。

by abeyasuaki | 2009-10-05 00:56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戰國BASARA] 蒼之雷

前言:為什麼我身為蒼紅派,寫文時卻老有被小十郎附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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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片、片倉大人」米澤城內某間房間傳出慘叫,聽見叫聲的小十郎不用回頭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見侍奉伊達家已久的家老連滾帶爬衝至他面前「鬼庭大人,您還好嗎?」小十郎恭敬地對眼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老人伸出手來,但是顯然受驚的老人連抬頭看他一眼的暇裕都沒有「為...為什麼主屋的柱子又被烤了個焦黑!?這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成體統!?」好不容易深吸一口氣的老人隨之爆出憤怒又錯扼的怒吼,他知道小十郎當然曉得犯人是誰。

──果然,又是這件事,這到底是這個月第幾次了?

小十郎按著微微跳動的額頭,試圖去安撫冒著青筋的家老,不用說也知道,接下來去尋找兇手與"規勸"對方的責任又落在自己頭上。「政宗大人...唉,此時該是在道場練劍吧」收拾起沮喪的心情,小十郎邁開腳步朝城內道場方向走去。自從上個月政宗大人與真田幸村的決鬥又不分勝負後,米澤城內的屋舍就開始不定期地出現焦黑的慘狀。

由於不用細看都看得出來是被雷電烤過的下場,深知那是主公獨門武技的眾人只好默默進行修繕的工作──但凡事...果然還是該有個限度吧?──小十郎不知道這個狀況是政宗又在偷練什麼必殺技,還是獨眼龍心情不定,但做得太誇張終究會給下面的人帶來困擾,懷著今天必要好好說他一番的心理準備,小十郎打開了道場的門。

「政宗大人,請恕小十郎打擾──」「HA!小十郎,來的正好!」小十郎話還沒說完,就只見一把木刀朝面前丟過來,反射性接住之後,政宗的刀馬上就俐落地砍了過來「!?政宗大人?」「我正愁著沒人當對手,你來得可正好,Good」──...不行,他的眼神呈現亢奮狀況,這時說什麼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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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跟奧州獨眼龍在對戰時可不能有一絲分神,小十郎接過政宗猛烈的一刀後馬上還以回擊,只見政宗靈活地在刀砍到之前就往後跳開──嗯,果然是進步很多啊──政宗的劍術從小是小十郎教導的,從劍都握不穩到現在勢均力敵,偶爾還會捏一把冷汗的程度,說不欣慰是騙人的。畢竟也是身為武士之身,沉浸在酣快對戰中的小十郎不禁露出了笑意。

「你大意啦──!」──咦?──就在小十郎感嘆昔日的梵天丸也已經長大的那一瞬間,政宗的刀已經到了眼前,雖然他勉強接住但隨即卻襲來一陣強烈酥麻,震得連刀都快要拿不住。「checkmate!你輸啦小十郎」被直指喉頭的小十郎,只好認輸地放下刀來。

「嗯,這招果然不錯用,應該可以派上用場」只見政宗滿意地摸著下巴「政宗大人...剛剛的是?」雖然確實是自己大意了,不過要不是那陣衝擊,也不會這麼快敗下陣來。「喔,我在嘗試如何讓電的威力加強,可以在交鋒之時讓對手被電麻痺,產生空隙。」──也就是說我是第一個活人實驗品囉?──

「謝啦小十郎,多虧你我新的劍技完成了。而且...也好久沒跟你對打了啊」將木刀扛在肩上的奧州筆頭露出了燦爛的爽朗笑容──算了...誰叫我所養育的梵天丸大人從小就是個武癡呢?──看著政宗得意的表情,小十郎也只能苦笑著搖搖頭。「電暈上田的小老虎,也是挺風雅的一件事啊~You see?」但接下來政宗的這句話,讓小十郎立刻陷入脫力的沉默。──您真得只是要打敗他而已嗎?還是...──小十郎決定阻止自己想下去。

「那麼政宗大人,練武雖然是武士的本份,還請您適度即可,今日請早些歇息」「喔OKOK啦,No problem」政宗揮揮手示意讓恭敬鞠躬的小十郎退下,八成還想在道場啄磨一下新的劍法。「片倉大人...」小十郎才剛退出道場,就見到滿臉狐疑的家老盯著自己的臉看「您適才有沒有好好說說政宗大人?我聽見道場內傳來笑聲...」

────!!慘了,把這件事給忘光了

雖然焦黑的謎底不外乎就是政宗的新必殺技,但是剛才被趕鴨子上架的陪練,卻讓小十郎徹底忘了要規勸政宗不要再"破壞公物"的初衷,見他一臉藏不住的驚扼,家老馬上領會過來「片倉大人!!」原本要給政宗的長篇勞騷眼見就要由小十郎代為領受了。

────饒了我吧,政宗大人────

奧州米澤的修繕工程,看樣子還有好一陣子可忙呀。

by abeyasuaki | 2009-10-04 23:59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戰國BASARA]龍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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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宗大人,您果然在這兒。」明明就有溫暖的被榻與精美的寢間不用,這令人傷透腦筋的主子就是愛跑到室外廊階下躺著。雖然才剛入秋涼時節,可是只穿著單薄的衣服躺在冰冷的石子地板還是對身體不好。小十郎嘆了一口氣,到底要到什麼時候,他才能不用再擔這種心呢?

聽到招呼,龍的主人懶洋洋地翻過身來,看情況他已經假寐了好一陣子,眼神是迷矇半睜的狀況「───政宗大人!」看到對方非旦沒有起身的意思,反倒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就算小十郎脾氣再好也忍不下這口氣「失禮了!」他以端正的姿勢跪坐在政宗身邊,打定主意要等到主子清醒。

「...你還真是牛脾氣啊,小十郎。」知道對方絕不會死心離開,政宗小聲嘟囔著「原來大人您在裝睡。」雖然一點都不訝異,可是有時還是有點無可奈何「這邊有什麼特別嗎,為何大人您總是跑到這兒小憩?」

「......」政宗沒有回話,不過小十郎也已經很習慣他的反應,這時候保持沉默就好了,獨眼龍的性格絕對會自己爆出來想要做什麼。「這邊可以看到整個奧州原野啊。you see?」一手轉動著喜愛的銀雕煙斗,他漫不經心地說著

「原野?」
剎那間反應不過來這話的意思,不過下一瞬間小十郎突然就明白了,整座米澤城因為近來各國情勢緊張的關係,加強了守備並築高城牆,連一隻鳥都飛不進的森嚴,這點對於統領建築防御工程的小十郎而言還蠻自豪的。

...不過這對狂放的龍而言是有點太狹小了吧。

小十郎嘴角不禁勾起了微笑「真是...一點都沒變啊」就是討厭被關在城內、就是喜歡奔馳在戰場上────這就是他的主子,奧州獨眼龍伊達政宗。不過這下政宗堅持偷溜來這兒的理由他了解了,這廊階所在的屋舍居高臨下,加上目前工程修繕未完成,確實是個一覽城外景色的好位置。

正當小十郎想要多體貼一點主子的心意,拿一床被榻過來讓政宗至少舒服地躺著時,獨眼龍卻又出聲了「Hey 小十郎」「?政宗大人,有何吩咐嗎?」「你覺得...這個庭院鋪席適合嗎?」「如果您有這意思的話,當然可以準備」小十郎有點遲疑,這下他又不知道政宗肚子裡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因為有個傢伙說,若我準備成山的團子他就考慮來奧州進行武者修行」
「開什麼玩笑啊,都來了怎可能輕易放他回去,當然至少要陪個賞楓Party才對吧?」
「我觀察了好幾天...這兒是看到奧州連綿至山的楓林的絕佳Location。」


────什麼!!??────

不顧小十郎心中的慘叫,奧州獨眼龍繼續說著「好!就決定在這邊設席吧,小十郎你就準備一下。」「我回房去寫挑戰書給真田幸村────」適才還傭懶在地上的政宗眼睛一亮,困擾幾日的問題獲得了答案,只見他飛快地跑回書房,留下腦筋一片空白的小十郎。

────政宗大人!虧我這麼正經的看待您!!────這是在數分鐘後,終於回神的小十郎心中蹦出的吶喊。

奧州最美的秋天,就要來臨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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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9-09-29 00:42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寫稿

一直有在作開拓動漫誌的特約作家,印象最早合作是他們在尋找陰陽師的企劃撰寫者,因為我對這方面很有興趣所以很認真的寫了一大篇,後來就陸陸續續會幫他們寫動漫作品介紹,或是特別企劃,雖然我的正職工作跟文字八竿子打不上關係,不過能夠以寫文來當副職與第二收入,其實還是蠻高興的,這跟我一開始寫blog的目的正好重疊。

會寫Blog的文章是為了將好作品推廣出去,後來有了相機後又變成想將好景色記錄下來,或者是說,我在利用文字、照片再加上自己想法作創作,因為這並非我謀生的正差,也少了壓力,可以更加揮灑與天馬行空,很多人都有類似經驗,當興趣成了工作可能就漸漸在心中產生了轉變。

所以我不介意沒刊在雜誌上的文章給人轉載,因為就算換掉作者名字,別人看到、會影響人的終歸還是文章主體,這樣就達成目的了,別人究竟知不知道是自己寫的,有那麼重要嗎?文字是活的,與其限制不如讓他散布出去。

(啊 不過有標請不要轉的就請遵守喔:)這是出版道義問題)

努力在正職上精進與在副職上創作,請繼續給予我鼓勵與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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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8-11-30 17:47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火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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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它的眼角溢出了淚,只是淚水不是落下,卻是往上飄

───我正在墜落───

它心裡這麼想著,卻不帶有恐懼,夢想達成的甜美已經填滿了思緒

沒法再拍動的翅膀,沒有任何羽翼的天使,全身狼藉充滿創傷的它

───那是天使與惡魔達成的契約───

擁有踏上燃燒著火燄的階梯的守護,作為代償每走一步就剝落的瑩白羽毛

它想要去看階梯的盡頭,它希望知道限制的真相,不為什麼,只為那詭美竄燒的鮮紅火舌所引起的悸動

───如果這是我唯一能付出的東西...我願意。───

這是它出生以來初次以腳踏著地面,但被火所灼燒的腳底卻感受不到痛苦

冰冷的石階,透過惡魔驅除掉炙熱,漆黑的階梯,天使潔白羽翼散落滿地

金黃與赤紅交錯阻礙了視線,它登上了從未有天使來到的高度,隨之墜落───

仍擁有翅膀的天使們對它露出了嘲笑,多麼蠢笨,多麼愚癡的願望啊

───你終究什麼也沒有看見,卻付出再也換不回的代價───

但在它眼裡,嘲笑因上下顛倒而勾成了微笑,話語因火燄的扭曲而化成了祝福

墜落時完全相反的景色如同烙印般深深留存在心底

───那是惡魔送給火燄天使,最後一個禮物───

by abeyasuaki | 2008-11-05 10:32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嵐之王者

Photo & 後製 By 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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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霾的天氣,泥濘的小徑

她持劍的手高舉,濡濕的衣緊貼著單薄的身軀

就在我仍猶豫不知所措時,少女單手反劍斬斷了被勾裂的裙擺,比起無盡無終的逃亡之旅,她堅毅的眼神注視著早已不是眼前,少女的夢佔領了她的身心,那是關於焚燒的、悲哀的夢。

不斷深入體內的夢,重演了無數次的悲劇歷史,那是少女所背負的、沉重且苛刻的宿命

────想終結的戰爭、想誇耀的火燄、想守護的青嶺────

高潔凜然,黑髮黑瞳的少女低聲喃喃自語

幾不可聞的聲音,自步出國門後從未吐露懦弱之音,輕輕的,悲哀的顫抖

她睨視阻攔去路的追跡者們,染上乾涸血色的銀劍如流光般靈活飛轉

少女揮劍的姿態,宛如染紅蒼空的熾烈火光,那份氣勢無人敢輕易逼近
連風都能撕裂的劈刺,掀起土壤濕氣 潮息、與迎面襲來──令人窒息的血之雨

大風起作

轉瞬間,遮蔽天際的陰雲被驟風所吹散 消失,視野被染成一片蔚藍
無遠弗屆的異地之海...縱使那深色湛藍與懷念之地如此相似

即將展開的路程,難以臆測的詭譎局面

儘管如此...儘管如此...

────若您相信的是這永不熄滅的輝火,那麼我相信的就是您
因為,臣屬您的麾下────這是久遠前就早已決定好的事

不畏一切 黑髮黑瞳 美麗的少女

「沒有異議地聆聽您心願,沒有片刻願離開您身側」──── 當這麼說時,您燦然笑了

────啊,我的殿下,我的王。

────願創世以來從不停歇的風、滋潤這片大地的雨 永遠加護於我的王────


與學妹的後記對話

by abeyasuaki | 2008-05-30 23:24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海之反側

Photo & 後製 By 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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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光暈灑落水面

那彌足珍貴的光滲入海之深處,折射出無色無形的璀璨之牆

將難以丈量的一,切分為二,牆分割了無垠的海洋,上與下、近與遠,皆失去了意義,只有兩側的分別...外側與內側,裏側與表側

褫奪了所有聲音,唯有水的海之世界
失去了一切形體,獨留聲的空之世界

人魚將身軀緊貼牆面,希望藉由冰冷的體溫留下痕跡,讓只有「聲音」的另一個自己尋著軌跡來相會,每晚每晚每晚,月下隔著牆的約會,那是在它們得知「彼此」之後的約定

「聲音」輕巧地以婉轉音調歌頌出在空中盤旋著的風
「人魚」靜默地以碧綠雙眸注視著在開心歡笑著的聲

沒法見著的面,無法訴說的聲,它們持續著從不間斷的夜之密會

人魚向前傾著身,它纖長的手指宛如敲著牆般,伴著「聲音」所流洩出的歌詠而輕擊

它們本是一體,在初次見面的驚愕之後殘留的盡是欣喜的感覺
縱使說不出話語,縱使看不著身形,終究是找回長久以來失散的半身
這無從解釋的感受,彌補了在廣大海洋中艱難生存──內心那如蟲囁食的痛苦疏離感

『果然是你呢』

人魚彎起了魅人的微笑,「聲音」發出了清脆的笑聲
它們再也無法失去對方

可隨著砂岸也被海潮浸蝕的時光過去

人魚越來越盼望能夠只聽著「聲音」為牠歌唱的曲子
牠嫉妒著總是成為曲中主角的「風」

「聲音」也越來越渴求人魚那隨水擺動的采鰭永遠停歇於此
牠憤恨起常圍繞在其身邊的魚兒

那道牆,是阻礙,是累贅,是讓自己無法獨佔對方的罪惡象徵
它們肆意破壞無色無形的光之牆,藉由手、藉由鰭、藉由聲音、藉由幾近瘋狂的懇求

『我想要屬於你......』

穿透的瞬間,那份難以置信的狂喜衝擊著雙方,它們感覺彼此緊緊相擁,相對互泣
縱使人魚沒有哭泣的聲音,縱使「聲音」沒有擁抱的身軀
但它們就是知道了...半身回歸的滿足感

空與海的交界,異質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做為穿越過牆的代價,它們付出了「所有」

人魚那如雪般的肌膚、如檀般的秀髮、如櫻般的勾唇,在短暫搖晃後喪失了形體
「聲音」曾經喚來風、喚來雨、喚來朝陽與落日,美妙無比的天籟,也漸緩漸弱

融合之處,誕生了剔透的晶鑽──在微光下映著虹采的「水泡」

在那之中,它們交換了「彼此」的所有
給予了人魚一直渴望的聲音,即便那是消逝前的破裂聲
緊緊相連的圓球體,治癒了「聲音」無力彰顯自己、無法安慰心愛人的絕望

稍縱即逝

但卻一點都不悲傷,再也無嫉妒的競爭、獨佔的索取、失落與空洞的難受
在水泡映射的幻影裡,它們歡欣鼓舞

忘情地引吭高歌的人魚,短暫卻如火花般絢爛異常的生命

────在永永遠遠屬於它們的空間若隱若現────

by abeyasuaki | 2008-05-29 00:37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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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盡的通道通往何處?

不可測的距離宛如吸食了光線 深黑色的盡頭

通道的另一端映著熬煮絲線的爐火 暗紅色的房間

房內的少女辛勤地進行一連串的織布作業 赤火映著她的臉龐格外嬌魅

採麻、剝麻、刮麻──搓紗、紡紗、絡紗──煮線、理經、織布

白晰皓首映襯著流瀉而下的烏黑秀髮

通往何處?

紡紗中的她笑而不答──搓紗中的她笑而不答──絡紗中的她笑而不答

通往何處?

「通道的盡頭」

喉頭深處空洞刺耳的聲音傳來 來自聲帶被灼傷的少女

「不正是這裡嗎」

搽著胭脂的朱唇嫣然燦笑

by abeyasuaki | 2008-05-07 16:02 | 創作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