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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osefhsu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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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5-09-25 23:31 | Cos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2002年台北雙年展-凌遲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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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雙年展,兩年一度於北美館(台北市美術館)展出。本次展出主題為「世界劇場」,其源自17世紀西班牙知名劇作家柯爾德隆的同名宗教戲劇。而本次展覽也正如原本「世界劇場」的表現,以戲中戲的手法,將展場化為舞臺、將展品化為腳本、將觀眾化為主角。

大年初二前往參觀,印象最為深刻的作品『凌遲考』、『無題<通道>』、『紅門』、『縫隙』。

隱藏於角落的『凌遲考』,尚未進入就已見到警告十八歲未滿不可進入的告示,而在黑暗的廣闊空間中所呈現的,是以三面垂地螢幕所構成的影像裝置作品。1900年代初期,法國於中國拍攝到『凌遲』行刑照片,作者以電腦影像的合成技術再塑當時的殘暴場面。劇中被行凌遲的受刑者代換為創作者本人,先是刨胸,再來是割手,緊接著是跺腿,血滴泊泊地淌下,和著泥水,鮮明地印在面無表情的圍觀群眾眼裡。

充斥著血腥羶味的當頭,理當是身在痛苦折磨的受刑者,臉上卻盡寫迷惘…甚至是陶醉的表情,在他腦海中呈現的,是位居於天空之上的海洋以及不斷襲來的海潮聲響。這海與天不合常宜的倒反,似乎在暗示著被強灌下藥的受刑者意識已非在現實世界中。

相對於受刑者,周遭圍觀的群眾,不論男女老少,見到受刑者被利刃千刀萬剮地慘殺,卻絲豪不為所動,像是一尊尊站立的人偶,他們沉默,但反而呈現出一種無聲的弔詭暴力。 刨胸、割手、跺腿,作者巧妙地以人群遮掩住受刑者被切割的過程。三面螢幕,時而以中間螢幕為中心,左與右輔佐播映從不同角度觀看的行刑畫面。時而則三面螢幕都播映相同的畫面,強調受刑者奇異的表情。

隨著令人不舒服地重低音響起,宛如被玩壞的玩具,受刑者終是斷了氣。如此殘烈的短片,卻帶有無可言諭的視覺魅力,使人害怕起每個人皆有的內心黑暗面與對殘忍場面的麻痺。作者創作的目的是想以『行刑的畫面』作為一道隱喻,影射弱勢者居於強權者的欺壓之下,就像是片中遭受凌遲的受刑者一般。但因久處在不合理的狀態下,已使大部份的人已經習慣於這分痛苦,甚至於享受著痛苦。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短片,卻連想到每日每日於電視新聞所報導的暴力事件,一樣殘忍、一樣血腥,或許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由於發生機率過於頻繁,在看待這些不關己事的事情上也開始忽略了其嚴重性?這也是無聲的暴力嗎…?

by abeyasuaki | 2005-09-24 01:38 | 歷史相關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零 系列簡介 貳

零的恐怖成功在氣氛,就算什麼都沒發生還是感覺很陰,遊戲途中所感受到的沉重壓力往往讓人撐不住連續闖關。一代相當著名的就是進去冰室邸後,玄關處前方的繩廊,那在半空處垂蕩著無數繩索的狹長走廊,讓人倏地感覺就是很不舒適。

二代紅蝶 當進入遍地染滿乾涸血跡的黑澤家大廣間,發狂的紗重就這樣站立在堆疊屍骸上高聲眩笑。三代刺青之聲 被迫爬行於低矮地下道‧被‧限‧制‧在狹窄空間,並不是怨靈帶還的恐懼感,而是環境整體所營造的不協調感。

每代的儀式都相當有特色,不過這之中以刺青之聲的儀式最難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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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的繩裂儀式...雖然不知道日之出國的刑罰是如何,不過對於身為中國人的我們來講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五馬分屍」(車裂之刑)。當遊戲中的時間每過一晚,深紅的雙手與雙足都出現繩痕,這似乎是在暗示著她正在與霧繪當初所受的裂刑互相感應。

為何說是好猜?因為說到「繩」當刑具,最有名當然是「五馬分屍」(而且深紅是分別在四肢都有顯現過繩痕)此刑的執行方法,是將人的頭與四肢分別以繩繫在五車之上,然後以五馬駕車,同時分馳,將肢體撕裂。

此刑最早承受者是戰國時期商鞅,曾助秦孝公國家基石的他,卻激起舊貴族勢力的僨恨,他們在孝公死後,太子秦惠王執政時,公子虔(太子的老師、曾被商鞅割去鼻子)就以商鞅意圖謀反的罪名誣陷他,秦惠王遂以車裂之刑殺之。

當然吊刑也是使用繩,不過遊戲發展到三代也大概知道所謂的「奉獻儀式」不是單純地要巫女就死,而是儀式途中所受的痛苦與折磨轉化為一種驚人的「精神力量」,以接近極限折磨身體來獲得越‧於‧人‧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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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紅蝶的紅贄祭則完全不必猜,官方根本在發售前就告訴大家儀式內容。宣傳影片中有兩個女孩身穿巫女面對面、她們的周邊圍繞著數不清的蠟燭,而其中一個女孩伸手向著對方的頸部...

再加上主角是一對雙子,古代人依據地方習俗不同,有人將雙子視為"神子",也有人相反地認為那是"忌子",世上存有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本就是微妙之事,所以如果一個身軀中存有兩人的精神力量那就將是‧完‧整,在胎中分離的陰與陽,藉由其中一體的崩壞,來逼迫兩者的「融合」。

紅贄的「贄」則有"奉獻、禮物"的意涵在,雙子中被殺那方,被丟下深不見底的虛窟。那失去靈魂的身軀是送‧給‧黃‧泉‧的‧禮‧物。

二代令人意外倒是相對於雙子「陽祭」的「陰祭」,也就是將人經過「身削儀式」做成楔丟入黃泉虛窟中,更簡單點說,就是「凌遲」之刑。凌遲最早是叫做「醢」的刑法,醢是把人跺成肉泥而死,後來進化成在割肉時人‧必‧須‧要‧活‧著。

刨胸、割手、跺腿,被當成生贄的真壁,受到越大的痛苦就能變成封印靈力越強的楔。

「陰祭」是肉體上的極致之痛,生不如死、
「陽祭」是心理上的極致之痛,親手扼殺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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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刺青之聲的紫魂儀式,其實在身上畫滿刺青的這種儀式,令人連想到古代的「黥刑」(又稱墨刑)這是一種對罪人進行肉體懲罰與人格侮辱的刑罰。「紋身」、「刺青」,在古典文獻裡又有「文身」、「鏤身」、「雕青」、「雕題」等名稱,雖然在許多地方,刺青能召來神的降臨,但在漢人傳統社會中,身體刺上花紋確會給人野蠻或未開化等負面印象。

而這種烙上紋印的刑罰又帶有一種「人身控制」的意含在那,罪人不管早到那兒都會被眾人所歧視、指責,似乎被罪惡感‧憑‧依在身上。三代中零華承受他人的思念之苦不也是被憑依的一種?她接受不屬於她的痛,而不被當成人般,是一個容器,是一個道具。

殘忍嗎?所以她(他)們都發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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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5-09-21 23:48 | 遊戲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劍心~星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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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好...感覺是看完一場,真正的戰鬥。
比起漫畫中所有的武打畫面,這才是最激烈的一場戰鬥。
藉由星霜篇,薰和劍心都在戰鬥,薰不是花瓶,她或許比劍心還要"強"。

他們戰鬥的對象是"病魔"。

一直覺得,人一生中最可怕的敵人不是陷害你的心機詭計,也不是痛毆你一頓的傷害
甚至不是恨之入骨的情結,而是會從自身內側啃蝕的疾病。

對抗疾病,而且是無藥可治之病,不僅是體能上日漸衰弱、日益不適
心理上的慌亂或許才是最難受的折磨,人總是不安的,而且總是在"追尋"著。
就像劍心在追尋著"贖罪之道",劍路在追尋著"比父親更強的劍術之道"

薰在追尋著與其說是"如何在劍心心中成為比巴更重要的存在"
無寧說是她是在追尋"如何成為劍心",她想要與劍心分享同樣的苦痛與欣喜
她想要與劍心體會同樣的事物,甚至是身體上的病痛。

她想要成為劍心,另一個劍心。

所以她在明知劍心的病具有傳染性下還是與其行夫妻之實。

她要以這病來跟劍心同苦同痛,來當成跟劍心分離時的紀念品,一種期待。
期待著劍心一次次未約定的歸期。

雖然我覺得這根本不叫愛,甚至已經可以說是扭曲的想法了
難怪劍路會想要離家出走,待在薰身邊感受到她那種感情想必不好受
而且薰看劍路的眼神說不定也意含深遠....


只能說,薰的意志真是非常之強吧,劍心也是
光看漫畫他打敗雪代緣時我一點也沒他贖罪的感覺要我是緣還會認為他輕蔑我吧
可是星霜篇...有的,劍心會染上這病八成是在幫助患上此病的病患,或是深入疾病地區
不畏疾病的威脅...他真的是強者,而且真心在救人。

最強的戰士向來不在戰場上,而是在落後地區和戰區的醫療所。
劍心漫畫中再強的敵人到最後都可一刀兩斷,但疾病卻不行。
非得以心理層面與生理層面雙方的堅忍,才能打敗。
而這相對於絕症,則是死去時無所遺憾。

劍心最後終於回到了薰的懷抱,以心太的身份死去
再也不是"劍心"的心太走完了人生的旅途,因此十字疤消失了...

by abeyasuaki | 2005-09-20 22:55 | 動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零 系列簡介

因為未完成儀式引發的慘劇,因為儀式完成所留下的遺憾。

刺青之聲,零系列的第三作,也是恐怖日式和風遊戲的代表作。最近終於開始進行這個遊戲,說真的,雖說刺青之聲情感上的衝擊看似沒有紅蝶那麼激烈,但內心戲部份卻是三作中最為喜歡的,替每代主題與儀式做點簡介。

一代零主題是『犧牲』,被御神鏡洗淨穢氣、恢復神智的怨靈霧繪,重拾其身為巫女的責任感,願意以身代繩守住黃泉之門,讓自身永世遭受黃泉瘴氣的衝擊,而對其動了感情的真冬,也願犧牲自己的人生永遠陪著她...

二代紅蝶主題是雙生子之間的牽絆,也充滿表現感情深到極致時那偏激的『渴望』──合而為一的欲望。體弱且有腿病的繭深深依賴著妹妹澪,而澪也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姊姊繭,但是這樣還不夠、還不夠...總有一天要面對分離,所以有沒有方法進入對方的身體永遠在一起呢?

三代刺青之聲的主題則是生者對死者的『思念』,還有揮之不去歉疚感。以往老一輩的總勸人不要為死者過於悲痛,否則會束縛住死者,讓他們無法往生。刺青之聲觀念與此相去不遠,不過並不是死者被生者牽絆住,而是生者忍受不住思念的痛苦而跟著死者一塊去黃泉陰界。無法忘卻的思念是罪過嗎,或許執念太深真得是罪吧。

零每代總以「奉獻的儀式」為主軸,以巫女的犧牲來換取陰陽兩界分隔的穩定。

一代 繩裂儀式,冰室一族用抓迷藏的方法選出巫女(最後都沒有被扮成"鬼"的式者抓到的小女孩即是下任巫女),之後將其禁錮在屋內不與外界接觸,以除去對塵世的牽絆,等小女孩長成少女,將被套上粗綑的繩索綁住雙手、雙腳與頸部施以五馬分屍的裂刑,染上巫女鮮血及撕裂其身引發劇痛的繩索將擁有強大的靈力,可以佈下強韌的注連繩結界。

但是一代的巫女‧霧繪卻因為喜歡的人被神官所殺並丟至沼中,懷有戀愛情愫的她留下了對塵世的不捨,進而導致禍刻發生,大量的瘴氣外散使冰室一族皆發了狂。數百年過去,雛咲深紅為了尋找失蹤的哥哥真冬而進入了這個當初實行繩裂儀式失敗的冰室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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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 紅贄祭,奉行古老傳說"雙胞胎若能合為一個身體,那將有神力降臨"

皆神村中雙胞胎誕生的機率很高,而每到陰界瘴氣滿溢之時,就會從村中四大族裡遴選出雙子巫女(或御子),由雙生的姊殺妹、兄殺弟,以雙手勒殺對方脖子的方式(勒殺的掌印類似蝶之雙翼),讓彼此合而為一,被殺的一方身體會被丟進連接黃泉陰世的虛窟中,而其精神則化為紅蝶守護在殘留一方的身邊。

二代雙子巫女紗重與八重本欲逃離親手殺死手足的命運,而從村子逃離,但體弱的紗重卻不幸於逃離途中摔下山谷被抓回村裡,拼命奔跑的八重沒發現妹妹的意外,而當她察覺時已進不了村子的結界內,焦急與懊悔讓她喪失了記憶...

被抓回的紗重則在等不到姊姊歸來的絕望被吊死,卻未料獨自一個巫女進行的儀式是失敗的,紗重也因感染上陰世的怨氣而發狂地大開殺戒...皆神村全員皆死於此次大償中,瘴氣迷漫到森林中形成異界的存在。

就像歷史重演一樣,雙胞胎姊妹澪與繭來到了這座她們幼時曾居住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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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 紫魂儀式,人們因為思念死去的親人與戀人而痛苦不已,久世家族便以生者的紅色血液與死者的藍色血液混合畫在巫女身上,讓巫女去承受這份折磨的思念之苦。

而當巫女全身都畫滿刺青時,就讓四名年幼的鎮女邊唱子守唄(催眠曲)邊以釘打在巫女的四肢,並以吊牢(浮獄)放至深至地底的淵之中永遠沉眠。如果巫女在儀式途中無法擺脫對塵世的牽絆,神官們會將刺滿蛇紋青印的巫女人皮給剝下來進行祈禱,被剝了皮的巫女則會被丟在大牢中任其死去。

三代巫女零華,因事故痛失了所有家人後,被久世家收養成為下任巫女,但就在要成為眠之巫女進行永久的睡眠時,戀人乙月要藉由四名鎮女之一、也是親妹妹的雨音跑進久室家,主持儀式的神官從背後擊殺了要,但親眼目睹戀人倒在眼前的零華無法接受這事實,怒氣使她的眼睛也刻上刺青成為禁忌的"蛇目",所有過去刻於她身上的刺青之痛全部反彈回人們身上,也令陰界與陽界的界線模糊化...

藉由夢,生者見到思念不已的死者...他們首先會夢到自己來到終年飄著細雪的古老日式大宅(眠之家─就是久世家之宅─久世之宮),並看到死者身影往屋內而去,若追著死者往深處去,醒來時身上的刺青之紋會越來越擴散,當刺青擴散到全身時,就會在夢中被帶往黃泉成為死者,現實中的身體則焦炭化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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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主角有三位,黑澤伶、(一代主角)雛咲深紅、(二代主角天倉澪的舅舅)天倉螢

雛咲深紅在一代結局中失去依賴的哥哥,雛咲真冬選擇與恢復神智的巫女霧繪一起看守黃泉之門,從此停留在生與死的狹縫間,已不再算活人行列。深紅現居於伶的住所,做為她的攝影助手而努力中,但她心中對於哥哥的影像仍未消失過...

天倉澪在二代結局親手殺死雙生姊姊天倉繭,強烈的自責與懊悔逼迫她近乎發瘋,這樣的她也被引導至"眠之家"夢境,現實中睡眠時間越來越長...為了使姪女能脫離惡夢,螢放下手邊所有工作專心調查真相,並寫信跟好友麻生優雨求救。

黑澤伶於下雨的惡劣天候下發生車禍致使未婚夫優雨死去,對愛人的思念與歉意使她沒法走出憂傷之中,就在鬱鬱寡歡的狀況下,身為攝影師的她接到拍攝古宅的案子,沒想到──卻拍出已身亡的未婚夫身影,那晚開始,她也做起了夢...

刺青時所唱的子守唄在寂靜中小聲地響起...

ねいりなさよ はたて 睡吧 孩子
ねいりなさよ はたて 睡吧 孩子
なくこは ふねのせ ついのみち 哭泣的小孩 船的背 最後的道路
いちわらきせて おんめかし 穿著華服 歌聲裝飾
ねいらせな さかみはぎ 快睡著 不然就剝皮
ねいりなさよ はたて 睡吧 孩子
ねいりなさよ はたて 睡吧 孩子
みこさん あいまに おきつかば 巫女大人如果醒來的話
ししにき うがって いみいのぎ 四肢會被 木頭穿刺 戒之儀
くもん ひらいて やすからず 鬼門 要開 不能安心

by abeyasuaki | 2005-09-20 02:21 | 遊戲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FINAL FANTASY VII ADVENT CHILDREN - 已經,不要緊了吧


獻給曾經愛過這個世界
並和這個世界的夥伴一起生活過的人們
再次聚集在此並奉獻這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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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出現的剎那我哭了...真得真得好感動...沒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到當年的FF7以這種方式重現補完...大福音...雨水落下在眾人之身,愛麗絲,妳仍陪著他們,妳仍在那裡..................片頭說得多好,曾經愛過這個世界的夥伴們,Final Fantsy VII,我重要的回憶與珍愛的遊戲。

淚流滿面後...接著浮現的是微笑,多麼奇妙的感覺,是懷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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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5-09-16 01:06 | 動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少年魔法士-Passion Flower Blue2

奇蹟的力量,是藉由什麼在運轉的?

不合時節的偶遇、企求不已的意志,還是一顆貞潔的心?

就算以『奇蹟』之名,也改變不了人類既愚蠢又醜陋的事實。

比賣春女更加淫蕩、比殺人兇手更加罪該萬死,愚蠢又醜陋。

這裡不是天堂,花叢、女人、淫水,濃烈嗆人不斷滲入…


那異常美麗的藍,那美得奇絕的藍,無法忘記那一片連天的藍。

天,究竟在何處?



…早已決定,此時要露出笑容。


『我的公主啊,時候到了。』


相較於同樣擁有強大力量,卻被冠上『異端者』之名被人所追殺的凱諾與勇吹,雷衛自幼被視為神聖騎士團的瑰寶,一直是眾人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的天之驕子。

但是漸漸地…他發現到自己所實行的『神蹟』並不是拯救人們的豐功偉業,而是─『罪』。讓尚活著、還呼吸著的人類解體化為不能見人的肉塊、讓母親藉由自己施行著瘋狂之舉,在數以百萬計被冰凍的胎兒面前,瞳孔深處流露的是一切皆崩壞的絕望。

『至今,我看過形形色色的人類,有時也會碰到只能正直老實活著的人。』

這是愛迪莉亞對雷衛所下的註腳。

正直的他,逐步地看清了腐敗的神聖騎士團,歷經不少心理上的疑惑及折磨。相當喜歡成島老師在這邊處理的手法。因為侍女的無心之語讓雷衛知道了,接受過他賜下的『祝福』之戰士都會被派遣到惡魔洞窟漫無日夜地戰鬥的殘忍現實。

普通尚能稱『至死方休』,他們卻是連死的權力都沒有。

微微窺見殘忍事實的他,初次想嘗試「痛」的感覺。他命令青梅竹馬的里查德(日後的神聖騎士團騎士海曼)當頭以棒痛毆自己,後更以銳利的刀割傷自己手腕。

他了解到只要是人都怕痛、都怕死,這當然也包括自己在內,但是,那些曾被他親手『祝福』過的人們呢?死亡不會造訪,卻只有經年累月的『疼痛』。

由於身處最高祭司的崇高地位,他不能向身旁的屬下們詢求這個問題的解答,唯一想到的只是那自出生以來就伴在身旁的母親,卻未料到他的母親─被人歌頌為聖女的安奴,早已是個精神失衡的女人。

安奴身上數不清的聖痕的確是剝下許多女人的肌膚累積而成的,但那神靈眼卻確確實實是屬於她的,她腦海中被自己奪走神靈眼的妹妹─瑪麗亞,早在她幼時於她眼前被活生生燒死

魔女被狩獵,聖女被歌頌,不是嗎?

所謂的神聖騎士團,其實就是由一群真實與虛偽已弄混的人所組成。安奴不僅強暴了尚不知男女之事的兒子,甚至還將其精子保存,並與自己的卵原細胞結合,培育了數十萬計的冷凍胎兒。

若是有萬一,她可以重新再來無數次,只為了不再回到過去如地獄般地夢,活在現在的夢裡。

從小被母親刻意養在溫室裡的雷衛,此時根本無法自力脫離騎士團到外生存,一股絕望的衝動支使著他,也或許是愧疚至極的心態吧?他跟著肉塊們…跟著他親手製造出的『人彘』們,主動做了選擇,跳入傳說中惡魔聚集的巢穴,他求得是什麼?

或許不是死亡,也不是絕望,而是真正的『奇蹟』。

一個祈禱,一個奇蹟。

他遇見了她,愛迪莉亞。已渡過漫長歲月的她可說是點醒了處於自暴自棄狀態的雷衛。誰是讓悲劇發生的人?誰是罪魁禍首?耿直的雷衛終歸將所有的錯歸於自己,而不是他所恨的母親,不是困住他的騎士團。

當我們愛一個人至誠,就算眼見他背叛自己、拋棄自己,就算因為不甘與憤恨而出言辱罵,但內心深處仍是希望實際上對方什麼錯都沒有。

無知的是自己,無能的是自己,做出荒唐事的是自己。將自己定罪,義無反顧袒護對方。

Passion Flower,本章的象徵花朵,Passion原意為英文『熱情』,此處解作『受難』。

Passion Flower,西蕃蓮,是象徵『耶穌受難之花』因為花的形狀如基督耶穌受刑的五個傷口,以及十字型的花蕊而得名,花語有『宗教迷信』、『迷戀宗教的熱情』和『戀之劇痛』。

雷衛施以讓眾人即使重傷仍得以返生的能力,如那千年前耶穌所行之神蹟,是『奇蹟』,也是眾人的『迷信』、『狂熱』。

雷衛承受親手催毀他人身形、親眼見到醜惡真相、內心甘願為罪孽深重的母親自貶為罪人受刑,如耶穌基督捨棄人子之身、被釘在十字架上為世人贖罪,是『受難』。

雷衛愛慕尊崇母親安奴的真切親情,卻反遭受安奴的無情利用,是『戀之劇痛』。

Passion Flower Blue,藍是西蕃蓮的籃,藍是雷衛初次見到愛迪莉亞的天空之藍,藍是他內心不被任何人真正注視的深沉哀傷。

『善良與逃避、堅強與無慈悲、好與壞,我也與人類一樣無法判別,只是,我很喜歡你的心,稍微委曲自己的意願,來處理這般驚天動地的事情,會讓這十一年歲月散發出更難得的美…沒有定她罪,也是你的希望吧?』懷抱著雷衛的愛迪莉亞,溫柔地輕語著。

雷衛最終以十一年的密約脫離了神聖騎士團的牢籠,斬斷了那層層纏繞住他的鎖鍊,隨著愛迪莉亞的翅,前往尋找他的同伴─勇吹與凱諾。

最好的結局需要『正確』嗎?或許只有真實在這裡。

Passion Flower Blue,在心中,刻下祈禱

然而

天在何處──?

by abeyasuaki | 2005-09-15 19:38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少年魔法士- Passion Flower Blue

天,好藍 。

藍得好鮮豔,比憂慮更加深邃的蒼藍。

既高又圓的天,在那之下的我顯得如此渺小、微不足道。


『閣下之身軀,一輩子都屬於神,是潔靜尊貴的處子之身。』

Passion,西蕃蓮、時計草,花蕊上如立著十字架台,那是象徵著耶穌受刑之花。

『受難之花』。花語是『熱情』,以及


『戀情之劇痛』

花瓣的藍是天之碎片,是四散在地面的天空,然而,天在何處?

美麗地妳輕笑著,『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我說


『我只記得,那一天的天藍。』
原獸文書的作者成島的另一部作品,少年魔法士。擁有神靈眼的勇吹與持有惡魔力量的凱諾,這是兩個少年相遇後所發生的故事。凡生物皆具有生氣,而具有神靈眼者可撼動著常人所見不到的這股『生氣』。

秘密結社─神聖騎士團發現勇吹擁有此特殊能力,便帶著可吸收惡靈力量的凱諾遠自海之另一端來到日本。原本欲迎接勇吹的他們發現勇吹的『神靈眼』不只單單牽引著生氣,甚至能將之重新塑型…改變一切生物的外表,就算是惡靈也不例外。

因為這份稀世的危險能力而被視為被抹殺的對象,和被派遣去暗殺勇吹的凱諾,兩人在因緣際會下,成為『異端者』將何從何往…?

成島的作品一向重視內心對話,在自問自答中,斷斷續續地觸發著心中某個點,少年魔法士的第三部『Passion Flower Blue』(漫畫單行本第六、七集)更是以倒敘手法刻劃出關鍵性的戲碼。

上演的片段,是結社神聖騎士團最高祭司雷衛‧迪布藍暫代凱諾與勇吹為主角演出。身體虛弱的他,雖屆26壯齡的青年歲數,卻始終諸病纏身孱弱不已,常年居處於騎士團禮堂深處。因而騎士團實權掌握在其母─安奴的手中,這是當世另一個神靈眼擁有者。

外表溫文儒雅地雷衛,身懷展現神之『奇蹟』的能力。他的手能治好所有傷口和疾病,若更施力按壓,被按壓者將可永不死的無敵戰士,不管倒下幾次,都能再度甦醒過來,那怕是令人喪命的致死傷勢都能快速治癒。

但這分力量並非沒有缺陷,隨著雷衛的年齡成長,『奇蹟』能力也逐漸失控。

受施者仍舊砍不死、刺不斷。

不過就是砍不死、刺不斷而已,那是已經沒有人類外表可言的蛞蝓。

或許可以肉塊稱之他們的型態。原本能受禮於雷衛『奇蹟』力量的受選者皆是騎士團中最有『騎士自覺』的佼佼者,他們在成為不死者後會被派至惡魔洞穴中,直至打倒惡魔、直至歲月詭變,某個未期的日子。

神聖騎士團為對外保全名譽,『奇蹟』力量失敗,下場是將之丟入惡魔巢穴,不同的是,他們再不會動,也不會言語,就只是『活著』。雷衛在十五歲,距今十一年前,發現到事情的真相,同時也體認到,過去被養尊處優地撫養長大的他,不是一一賜與部下們『奇蹟的祝福』,而是『地獄之詛咒』。

慌亂無所從的他求助於母親安奴。
安奴是個擁有清純眼眸,受人稱頌的聖女,她身上累刻著修行途中不斷顯現的聖痕(修行者在修行途中身體肌膚上莫名出現的傷痕)。當她的淚順著白晰的臉龐滑下,大氣也會隨之騷動,這就是她的神靈眼。

也因為這份力量,她與初生的雷衛被迎接至神聖騎士團,甚至坐上最高的位子。

但那些聖痕,事實上是從諸多女性的體膚上所扒下的美麗羽毛,她扒下她們的聖痕裝飾在自己身上。她不需畏懼身體的病變和歲月的摧老,因為她是第一個接受雷衛『奇蹟』力量的『受洗者』,那分神靈眼能力原也不是屬於她,而是屬於現已靜靜躺在塵土之下,安奴親妹妹─瑪麗亞的。

安奴的家族在過去居住的村落中被當作惡魔一族所看待,遭受悲慘的差別岐視,在惡劣環境中成長的她,早在少女時期就被父親和村中男子多次強暴,直至安奴親手殺害父親,生下雷衛,並迎接至神聖騎士團才結束惡夢般地日子。

『安奴那樣的魔女,怎麼可能擁有神靈眼呢?她可是被自己父親強暴生下孩子…且殺了自己父親的女人啊。我?我是在被父親玷污前就已死的瑪麗亞,沒錯,我是瑪麗亞,是純潔無任何暇疵,處女產子的瑪麗亞。』她如此自問自答著


聖母已死,而聖子所施予世人的『奇蹟』正瘋狂喧肆著。


狂信是一種力量,可以讓溫馴的羊也成為野獸,不願任何人撕破自己的夢的安奴,對於初次對自身產生疑問並尋求安慰的兒子,採取了緊緊扼住的方法,她以她的唇,吻了雷衛。她以她的手,輕撫著雷衛尚是少年的胸膛。

她要讓他就算知道一切也動彈不得,讓過往被矇住雙眼的他離不開神聖騎士團的位子。

於是,那一晚,母親擁抱了兒子,『她』以熾熱甘甜地呢喃掐住了他。

『回來吧…回到我體內,來,回來呀….我的雷衛,回來你乍來世的地方…』

受到衝擊的雷衛在恍惚之下,跟著被拋棄的『肉塊們』跳入了惡魔洞窟。在那裡,他所見到的不是地獄,不是殘殺的血腥戰場,卻是連綿成一片的錦簇花園,以及那又高又圓的藍色天頂。

還有,不老不死,那非魔非神的永遠之女─愛迪莉亞。
…愛迪莉亞非常漂亮,她的笑有如魔物般地攝魂之魅力,薄紗覆蓋下地身體白晰地如此誘人,又如此柔軟,潔白與漆黑地三對羽翼包裹著她濃纖合度的身軀。她像風一樣活過漫長的歲月,位居人類及惡魔之上的特殊物種。

她喜歡與人類訂約,喜歡去完成那些契約,並不取任何代價。在她眼中,人類比花朵更美麗、比蛆蟲更加醜陋。只要是看見她的人無不認為她如鳥般地美,鳥兒沒有所謂的善良之心,但也沒有惡心,她一直是處於超然的立場。

『"殺了我"…你是這麼地說了吧?你來得正是時候,我現在心情不但不好還很無聊,可不可以將你凌辱至死呢?』
對於突然闖入的雷衛,她以鈴鐺般地快活地說著,並著冷漠地看著雷衛發洩他目睹殘酷真實的衝擊,但是就在那瞬間,只有一瞬間,他看到了,她用柔和地眼神,如水般的眼睛端看著他。

於是,他與她訂下了密約。

於是,睽違十一年的『奇蹟』儀式又將舉行,雷衛主動要求再次出任大祭司之職。

這就是令人難忘的日子的開端。


天在何處…?


我已學會,磨尖牙齒、磨利爪子的方法。

by abeyasuaki | 2005-09-15 00:19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紗‧重

片刻,聽到水滴石的聲響

身體只微顫、

轉醒,周遭盡是瀰漫著濕漉

繩索就一寸寸、

水很淺,近似乾涸

一寸又一寸地勒緊、

淌中水映著朱色鳥居,宛如野火般竄燒

從右腳開始、從右腕開始、

越、燒、越、烈

粗糙草繩綑著,所以動、彈、不、得、

暈眩到令人難以呼吸

旋地頸上勒出血痕、

我…將會是澥瀆儀式的存在吧

肉體的疼痛,卻比不上從更幽暗處傳出的絕望、

所以被、剝、奪、

更深更深之處……

所以再、也、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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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法見到一直想見的你。

我唯一的願望,是找到你…

是再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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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紗重,最後紅贄祭的巫女,也是大償來臨時虐殺的兇手。一代的霧繪所進行的繩裂儀式需要巫女以『捨世』的心來進行,但霧繪因對戀人的眷戀與歉疚而終至御縛儀式失敗,禍刻降臨。

二代的紗重雖非像霧繪一樣自幼就被關在閣樓中成長,但因體弱、漸漸地也將自己關在不安的巢籠裡,在害怕"被丟下"與期待"永遠在一起"的心情中拉扯,最後因恐懼的實現而絕望,隻身一人行使紅贄祭失敗,大償襲擊皆神村。

同樣為儀式失敗的巫女,也同樣失去心愛的人,紗重與霧繪,零系列中的魔王總是帶著淒美的故事,如詭美的夜櫻下埋著屍體的傳說一般,那或許就是製作人菊地所希望營造的日式恐怖,並非心理變態的屠殺,而是無奈與絕望心情下所留下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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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故事的起頭也如不斷輪迴卻銜接的因果,紗重與八重因樹月的告知而在儀式前夕逃脫,紗重被捕帶了回去、八重迷了途卻藉此離開村子;然後似乎是為了補她們的缺位,澪和繭來到了皆神村,她們的父親出生於皆神村鄰里、也於被闇吞噬的皆神村附近失蹤,就像是血緣的呼喚,從"這兒"離開的人必然再回到"這兒"來。

從皆神村逃出了一對雙胞胎,所以會有另一對雙胞胎的到來。

一代中真冬與深紅到訪冰室邸,也是類似的狀況。倆人的祖母宗方美琴於幼時因不明原因離開了冰室邸(少女霧繪的保護?),而繼承了她血緣的兄妹倆人終於在多年後,為了尋找重要的人再次來訪冰室邸。零的故事中,血緣與故地的呼喚,佔了很重要的關鍵,從前的因緣呼喚著現在的到來。

(以下個人解釋,非官方公布設定)

或許紅贄祭真能讓雙胞胎的倆人合而為一,並非像古書上所載的『後巫女留於世保護世人,前巫女通往虛鎮壓亡靈』,而是在親手勒死雙胞胎兄弟姊妹的同時,也在自己心中產生第二個代替至親的『自己』,那狀似紅蝶的勒痕就是"誕生"的心理暗示,既然蝴蝶擁有對襯的翅膀,那麼以往約定"倆人永遠在一起"的聲音就在心底悄然響起…失去了對方,還有個跟對方一模一樣的"自己"…

一個身軀裡有著兩種人格所形成的心,這就是儀式所促成的『兩者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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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茜忘不了桐生薊,所以在人偶體內產生了被自己殺死的"妹妹"。而立花兄弟之所以儀式失敗之故,不是樹月過於思念睦月(這樣會有所矛盾,應該是感情越好,合而為一時靈力越強才對?)而是因為他們兄弟有個"約定"尚未實現。

從樹月的日記裡可以得知,他與弟弟睦月在進行儀式前就約好,不管儀式的結果到底如何,不能讓紗重與八重姊妹也遭到與他們相同的處境,就算儀式失敗了也要幫助她們逃離村子。

這是個相當現實且急迫的"約定",就算樹月遭到親手勒斃弟弟的打擊,反而促成了他要實現約定的決心與行動,所以"睦月"並沒有在他心中醒起、所以立花兄弟的紅贄儀式失敗。

隨後,樹月找到開啟朽木的風車秘密,也偷偷與友人宗方良藏通信以接應黑澤姊妹出村,之後的一切證明樹月還是個活在現實中的人,他沒有立刻喪失活下去的力量,幫助八重、紗重逃脫一事成為他最後的任務。

所以成功完成儀式的『鬼隻』們往往都離群索居,因為"他們"再也不會感受到孤單一人的不安。被『虛』所吞噬的同時,苦痛會隨之消失,那是"孤獨感"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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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5-09-13 14:09 | 遊戲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紅蝶的約束

『我們一直是在一起的。』

姊姊的脖子,好軟,好暖和,好細…它慢慢地陷入我手掌心裏。

我跨坐在她身邊、她仰臥在冰涼的石子上。

『但還是不能永遠在一起…』

『不過這樣就真得能永遠在一起了。』


她說著,並閉上了眼。

『別丟下我…』

我害怕與妳心神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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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

手指清楚地感受到她吸氣、吐氣的起伏。

『來…沒關係…』

『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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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5-09-13 01:51 | 遊戲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