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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陰陽師 ~ 岡野玲子─憨厚耿直的管弦名家─源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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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中的一對絕佳拍檔,晴明與博雅,兩人在故事中的應答與劇情常令人莞爾一笑。

正史上並未載有他們相識的記錄,或許結為好友不是沒可能的事,但光看博雅的身世的來評論的話,其身份地位卻是遠高於晴明的上層貴族。

源博雅(西元918年~西元980年),是在<今昔物語>中登場的真實歷史人物,醍醐天皇的長孫,日本傳統雅樂的管絃名家。

其愛樂成癡的個性促使他成為平安貴族中的怪胎,常常會因撥弄樂器而導致兩、三天都廢寢忘食。

有關他的故事原本多半與樂器有關,包含有琵琶玄象及鬼笛葉雙等。而在岡野玲子版陰陽師中,更憑藉著其純真僕直的性格,成為遠離人群的晴明,唯一的摯交好友。

這對絕配使得故事在闡述嚴肅片段時能仍輕鬆進行。

反應慢一拍的博雅在面對精明的晴明時總是被逗著玩,但他那天生的淳拙個性,常使得晴明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正直。

而與博雅的相處中,也才表露出這名大陰陽師人性的一面。

『告訴你,晴明,就算你真是妖怪,我博雅也還是你朋友!』

總是莫名其妙被拖進靈異經驗中的博雅,卻常沒有任何自覺自己身處事件之中。對於鬼怪怨靈,他抱著跟尋常平安京的人們略為相異的想法,深受因名樂家吹響樂器,被天籟之音吸引而出現的靈魂…這類故事的感動,但卻曾不解地向晴明抱怨自己都沒有類似的體驗(事實上只有他自己會這樣認為)。

直線思考讓他確實遵守與怨靈祐姬所定下的約定(第三卷‧驅鬼篇),這因果後來驅退了節折儀式險些出現的危急狀況。

比起對怪力亂神之類現象相當神經質的平安貴族而言,博雅的行為是他們所無法理解的。

不過正因為他這份可愛的憨直,才使得總是刻意遠離人群的晴明也十常露出莞爾一笑,拿這摯友沒法子。

by abeyasuaki | 2006-07-26 22:47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陰陽師 ~ 岡野玲子─難以抓摸的水中之月─安倍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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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提到以安倍晴明為題的相關作品,可是多得數不清,舉凡小說、漫畫、印象音樂、舞台劇、電影等,這史上知名的大陰陽師就這樣透過眾多創作者的巧思呈現出多變的姿態。

岡野玲子所繪的陰陽師,改編至夢枕貘老師原著的小說。

其畫風淡雅,帶有點中國水墨畫的筆調,適當的留白技法使得畫面更具有意境。

有別於其他作品將主軸放在斬妖除魔的傳說,岡野玲子版的陰陽師著重在「人的互動」,不僅將歷史上並未記載,可能素不相識的當朝貴公子博雅設定成晴明的好友外,並將故事中出現的妖物怨靈塑造出有如人類一般擁有七情六欲。

不是漫無目的的逞兇,而是生前難以抒發的怒意讓他們化為怨靈之身,愛憎的表現相當明顯。

這套書目前日版出版到第十三集(白泉社發行,每集皆以晴明的十二式神為副標題),台灣方面則出版到第八集。

岡野老師在進行改編時,只有小說第一集是幾乎原封不動地繪成漫畫,之後的<飛天之卷>及<付喪神之卷>的故事則多數並未以漫畫型態繪出,也可以說漫畫版的陰陽師在中期以後漸漸地脫離了原作的範圍,形成另一部個別的長篇故事。

至於這樣做是否會有損讀者的期待?答案恐怕是見人見智。

原作小說的焦點是妖物鬼怪,而漫畫版的重心則是「人」。

其中數篇有關於自然與人類共生、天地調和思想、宇宙觀及意念的定義都別富有哲學意味,或許是作者自身對事物的看法,也或許是歷史對於陰陽道哲學層面的闡釋。

在透過畫家的筆下,以典雅中帶有幽默的手法勾勒描繪出。

岡野玲子在處理意境畫面時,特殊能顯出其獨樹一幟的風格。

常採用大畫格的作法,有如電影般的運境模式,很多細節因此不需要明言,因為光看畫面運轉就能略猜到一二,更惶論還搭配上細緻的人物表情變化,使整部故事絲絲入扣,不多看幾回恐怕還難以接收到作者想傳達的所有訊息呢。

服裝、建築與人物造型方面的考證也頗為嚴謹。

岡野玲子版中的晴明,一如眾多陰陽師相關作品中晴明造型慣有的定律──以美青年的姿態呈現。

但不同於漫畫作品常以誇張的筆法表現特點(九頭身、占有臉部一半以上的雙眼、骨瘦如柴的身軀),陰陽師中的晴明以日本古典美的魅力取勝。

細長地眼睛、白晰近蒼白的肌膚,纖細、灑脫、穩重、冷僻的個性兼之有超凡於俗物的特殊氣質,正是這位往返陰陽兩界自如的陰陽師。

陰陽師必須永遠保持中立的身份,只要對事情沒有得失心,即使周圍發生任何異變現象,我身也能如風般、自由地翱翔於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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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操控鬼神、掌控黑暗的陰陽師所奉行的鐵則,也是故事中晴明給人的印象。

幾乎沒有因心神不寧而被趁虛而入的他,頻繁地與非人者交換契約,是約定也是約束。

與鬼神之間的關係非敵非友,絕不能對其被表強,也不能示弱,晴明從忠行師傅那所繼承的行事理念,與中國傳統的「中庸之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看似冷漠的晴明其實非常理解人心,因此<陰陽師>中的退魔法跟同性質作品有著極大的差異,並不是單以使喚式神及吟唱咒符的力量驅散對方,而是以「理解」的方式來從根本解決異象,態度既非害怕,亦非尊敬。

如<鬼行記>中菅原道真出現作祟,晴明就以吟頌菅原自己在生前所作的悼友誄歌,讓對詩句多愁善感的道真淚流不已。

在數度揮袖拭淚後,到真緩緩地沉入地底消失無蹤,適才眾鬼吵嚷的情勢,竟瞬間煙消雲散。

而在<黑川主>的故事中,晴明識破黑川主的真面目,誘使他因為習性被捕,順利地解開加諸在綾子身上的咒縛。

當博雅在思索這中間的冤冤相報及人獸結合等疑惑時,晴明適時地闡述了他做為一個陰陽師、做為一個生活於天地間生物的看法

『博雅,這世上絕無多餘的事物,就算是違反自然律理的東西,也有其存在的意義。』

不過因為總是維持著喜怒不形於色之故,晴明跟人幾乎沒什麼深交,不能妄動情念的陰陽師,其實身邊是相當孤寂的。唯一有與晴明做直接接觸交往的也只有好友博雅和寄居於晴明家中的小女孩真葛。

會大笑、會流淚,雖然極力克制,但他還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類。

初接觸<陰陽師>這部作品,是抱著看斬妖除魔的傳奇魔術師一生故事的心態,但沒想到隨著翻閱,才察覺這部漫畫所包含的資料量之龐大。

由於劇情中常巧妙地融入歷史事件,晴明又時常說些耐人尋味的道理,不細細思考還真沒法完全吸收消化。

前期的晴明表現十分精練,似乎什麼都能預想得到、什麼都能猜測得到,但當故事進入後期時,慢慢地顯出這個人心中埋藏著普通人所無法理解的苦楚,焦急不堪但卻又無法挽回命運,有點悲哀…

因天生的異稟而擔任著近似於天地之氣的『調合者』角色,就算能推算日月星辰的行走、就算能探得未來的秘密,代價是喪失了身為人類應享有的情感自由,不論何時都必須保持穩重,大怒大喜大悲是不被允許的奢望。

或許這就是有能者必須默默吞下的苦果吧。

而透過岡野老師的繪筆,讀者所能獲得不光只是由洗湅筆處構成的典雅畫面,及美不勝收的彩稿外,更可貴的是一些被轉化為圖像的人生道理是如此地貼切又不枯燥乏味。

於紫荊色桔梗綻放的庭園中風雅地小酌一杯,進而迎接著形形色色光影離奇的事件,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又能知曉幽冥界真相的安倍晴明,輕輕地、淡淡地,如同浮雲一般,屬於這個傳奇人物的詩篇,又再一次地展現…

博客來- 岡野玲子選書陰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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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7-25 00:07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蜂蜜幸運草~ 月光河 ── 真山&理花

兩年前的夏夜,一個有著同樣月色的夜晚

我把工作完成後,昏倒在浴室中的她抱到床上

然後,好幾個小時,都只是在看著天空


「唔...」

──止痛藥藥效過了嗎?──

「理花小姐,妳沒事吧?...理、理花小姐?」


「...我...作了惡夢...夢見你不見了...太好了...你還在我身邊 原田君...............」

「...啊...」

就這樣...她那從夢中甦醒的雙眸,霧濛濛地穿透了我

有生以來第一次...

聽見人的心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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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與倒映在海面的月光,鋪成一條宛如道路的景色,這是孟克的畫作「Moon River」。

在下著暴風雪的那個夜晚,由於駕車失事,理花永遠地失去了她的丈夫原田。當她從在醫院中睜開眼睛時,留給她的只剩下必須服藥、疼痛一生的殘破身體,以及燒成骨灰,代表著原田的小小罈子...

從此之後,理花不停地自責著自己的失誤,甚至打算以斷食來結束生命,就如十年前,想要追隨那個在海中邀她同行的原田一般,她想踏上「Moon River」到那個再也回不來的世界。

而身為原田與理花的好友,花本及時阻止了她,激動地搖著她的肩說「妳就這樣留下原田的工作(建築事務所)而去的話,也無法跟他真正的團圓的。」

絕望的理花聽取了花本的話,也以著這番話做為繼續生命的支柱,如同發狂般地拖著纖弱、病痛不斷的身體一件件地完成原田所接下的案子,食物...就算吃進去了也是吐了出來,但她,還是努力地強迫自己吞了下去。這樣的日子,直到...她碰見了真山。

與原田迥然不同的真山,比她小上十來歲的真山,不認識過去的她的真山。

正因為不了解過去的她,所以理花在他身邊得到了解放,因為不需要再故作堅強。在過去,當理花失去丈夫而脆弱時,看見這樣日漸憔悴的她,無法拯救她的花本既是心疼又是無力,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又說不出,但花本沒發現,原田死亡的事實也同時刨挖著自己的心,這樣的後果使得他們倆人都無法邁向前去。

所以理花離開了花本。

在面對真山時,真山不會想說些關於原田的事安慰她,理花在他身邊得以另一個人生重新出發。可是由於真山強烈的愛慕之意,理花還是刻意地與他保持距離,特別是在兩年前的那個月夜,自己裸身昏倒在浴室,並在睡夢中將真山誤當成原田真情流露之後。

理花不能原諒造成原田死亡的自己有獲得幸福的感覺,那似乎是一種背叛、也彷彿是一種贖罪,當有人跟她親近時,她就逃走,逃得...遠遠的。

她逃開了真山,而真山緊緊追著。

「是小樽,應該是她的故鄉吧」真山對山田說著

「理花很少提私事,不過上網記錄幾乎都和小樽有關。我發現,她經常對著螢幕發呆。」

「理花一直沒有休假,或許她和老家還有聯絡,不過....」

安靜地閃耀著光芒,宛如星星般的路燈,那是她無法觸碰到,螢幕那頭的小小家園。


你很想帶她回去吧!

看你的側臉,就知道你在想什麼說。

好奇怪喔

對方明明是個成年人了,可是,你的表情卻像是個小女孩的父親

雖然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這樣,但是那卻是我見過最溫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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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真山一時衝動,在理花替過去工作伙伴送行時,強制將她帶進了從東京上野開往北海道札幌的「Cassiopeia仙后座號」,那是一種分為上下層,附有臥榻的寢台火車。

看著窗外打落的雨滴及逐漸迷濛的景色,理花彷彿在自言自語地小聲說道「原來.....大家都是靠花錢,才能買到這樣的時間」她的聲音,感覺有些慵懶、帶點寂寥,卻也有著一點點的滿足。

夜裡,理花察覺真山並沒有睡在下鋪,自己一人窩在上座依著窗戶而睡。她沒有叫醒他,而火車,也將他們帶到了北海道 ─ 那個她想念已久的故鄉。

望著因怕被雪壓垮而遵從舊習、鏟平的家園,理花靜靜地對著真山微笑,上一次回來,是原田陪著她,而在更早之前,陪伴著她,在這個一無所有的地方成長是一頭白犬,但這兩者都已經不在了...

所以理花不敢一個人回來,怯於隻身一人回來接受這空無一物的故鄉,就好像是失去了歸所一般,但又無法忘卻地思念著,對於家鄉的牽絆也是促使她仍執著於人生的一條緊繫的線。

看見她幸福的笑容,真山卻害怕了。他知道她又少了一個可以捨不得的遺憾了,那麼接下來呢?到了異國西班牙完成原田最後一張設計圖的理花,是否就會離開自己追隨原田而去?

就算當晚倆人相擁而眠,真山仍是在她包包上裝了警報器,而這也確實留住原本打算不告而別的理花,真山抓住這樣的她,以著強硬的語氣聲稱自己會糾纏她一輩子,只要她不要死...不要死...求著她,活著吧。

兩天後,理花搭乘飛機前往西班牙,而真山發現她將尋找的公寓目標改為兩人房。真山緊緊抓住了,投向月光河中的理花了嗎?我想還沒有,只是,她的心不再是那樣地一遍荒蕪了吧?

她笑著回答我的疑問,那模樣,就像被雨所打濕的花一樣

她所居住的地方,或許就像此刻的黃昏,是個永遠飄著細雨的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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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7-23 21:29 | 動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銀河英雄傳說 ─ 紅髮的提督 速報 

……在門的那一邊,萊因哈特坐在數個月來佈置如昔的階梯上,他蒼冰色的眼眸裏,彷彿又看到了半年前的情景。

那時,躺在血泊中的齊格飛•吉爾菲艾斯曾說:


「萊因哈特閣下,請一定要將宇宙掌握在您的手中……請您代我轉告安妮羅傑小姐,就說齊格己守住了過去的誓言……」

萊因哈特把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捧在掌心,項鏈的垂飾和鏈條都是純銀打造的,他用手指頭輕輕一押,蓋子打開了,其中是一幅安妮羅傑、萊因哈特與吉爾菲艾斯三人的合照和一絡仿若紅玉般的紅色頭髮,金髮的年輕人,身體一動也不動,凝視著那絡紅髮,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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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7-22 23:14 | Cos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雲上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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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族來講,我是個背叛者。」

「但是、我並不因流有平家之血而恥。」

「我並不是為源氏、也並非為敵對源氏而戰。」

「我所戰鬥的對象是...怨靈,而能拯救它們的是源氏這方」

────從不以、生為平家人為辱────

by abeyasuaki | 2006-07-20 00:20 | 遙久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平安日本─茂呂美耶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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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逛法雅客看到《平安日本》煞是驚喜,因為中文書寫平安朝的沒幾本...就算有也寫不夠多,茂呂美耶的這本《平安日本》將日本平安朝許多的習慣與文化寫得活靈活現,就算對歷史書沒興趣的人也能多看上幾眼吧,推薦好奇平安文化的同好們瞧瞧。

日本的平安朝約當西元十世紀左右,深受中國唐朝文化的影響,只是唐朝作風豪放,習俗影響到日本卻變為飽含內斂之美(或可稱為綁手綁腳規矩一堆)的氛圍,五年前喜歡上平安朝完全是因為陰陽師、源氏物語、源平之戰的關係,但多年後在看了越來越多資料書後,也是喜歡上了平安朝本身吧。

只是以往可惜中文書過少(可以看日本史分為上中下那本,可是它主要寫政局演變,文化寫比較少...)靠日本原文書理解力又有限(而且原文書都好貴),現在看到這本書真是愛不飾手vv輕鬆的語氣交待了許多原本艱澀的事物,再配以大量圖片,可謂為了解平安文化的入門書。

博客來 平安日本介紹

by abeyasuaki | 2006-07-17 23:33 | 閱書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蜂蜜幸運草~緩緩下降的摩天輪 ── 野宮&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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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野宮絕對不是因為他配音是浜田賢二...(毆)

蜂蜜幸運草中的兩對三角關係(山田->真山->理花 )(竹本->小育->森田)進行到現在可說是皆已瓦解,帶著理花回到北海道故鄉的真山,解開了她一心求死的心結,而小育也在作畫的右手神經遭到重創之時做下了陪伴她人生伴侶的重要選擇...

山田單戀真山長達四年,就算對方明白的拒絕了她、只能將她當妹妹般疼愛,仍是懷抱著薄弱到不行的一絲希望,等待真山與理花或許會感情生變的一天。

但連她自己都隱約查覺到,這樣無法徹底下個決斷的拖延不是個辦法,到了最後,甚至強迫自己到理花的建築事務所打工,借由這個機會來親眼看著真山與理花的相處狀況、親眼看著真山擔心理花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親自撕裂自己的感情好對這段單戀死心,這樣不斷流淚的山田好令人心疼。

而作者則在此時加入真山之前工作場所的前輩──野宮來塑造一對新配對。

一開始對於野宮x山田的隱隱成形有點無法接受,因為野宮對於女性相當熟鍊,具有大人的狡猾性,而山田對於戀愛方面又是如小女孩般單純的可以,野宮更曾借由戳破山田等待真山理花分手的心思來深入她內心,使她失控地放聲大哭。

真山雖然拒絕了山田,但卻很欣賞及疼愛著她,面對這樣的野宮,真山無法放心將山田交給這個男人。

他曾看到野宮解決糾纏他的女人(愛情)的方式,是很爽外地將整隻手機丟進海裡,對於真山來說,野宮拋棄手機的這個動作不只意謂對愛情灑脫,也代表他能將充滿回憶的過往輕易捨棄,缺少了對感情的執著與珍惜。

(而這正是山田表現對明顯的地方──對感情的執著與珍惜,作者巧妙地這個特性正好相反的兩個角色配對在一起互相影響)

真正喜歡上這對配對是「降落在沙丘上的雪」,也就是野宮單刀直入告白的那段。

(從這段後,作者也以在山田鞋子中怎麼清都清不乾淨的細沙,代表山田對野宮的感情開始產生動搖,並不時在心中有想到他所說過的話、依賴與在意這個男人)

在更早之前,野宮帶著傷心的山田去看「摩天輪」時,野宮一針見血、卻又時而溫柔地讓山田能將心中單戀的苦楚哭訴出來,也讓她能再次面對真山,但這時的野宮還相當會保護自己且掌握住絕佳時機,他清楚地知道要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就能將山田的心悄悄拉近他身邊。

可到了「降落在沙丘上的雪」時,他卻不自覺地卸下自己的「有利狀況」,不僅莽撞地只為安慰在哭泣的山田,更從鳥取開了九小時夜車回東京,接著又在送山田回東京的火車站親口告白

「山田小姐,妳最喜歡的男人,要跟其他女人到遠方去了喔。」

「到時候,妳要哭個不停了吧。」

「即使如此,我現在什麼也不會說的。」

「...妳還會流很多淚的,雖然妳已經哭的夠多了,但是還不夠。」

「這麼一來,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我會在妳最沮喪時現身,認真地聽妳傾訴,溫柔地安慰妳。」

「並稍微嚴厲地責備一下你」

「你還需要流更多...更多的淚,然後...你就會到我的身邊」

──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會哭的吧...

在一個我無法立即給你安慰,遙遠的地方,獨自啜泣。

「...................」


他本來心裡盤算是等真山隨理花去西班牙後,自己就能得到山田遍體鱗傷、孤獨的心。

「山田...如果妳覺得無所適從、撐不下去時,一定要告訴我」

「咦...好的...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妳。」

──為什麼我說了實話...──


野宮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選了個「時機尚未成熟」時告白,但做這種衝動行為的他看起來好純情,沒有以往的裝沉穩。什麼算計都抓不準、情不自禁嫉妒與體貼,這樣才是戀愛的醍醐啊,重新穿上青春戰鬥服的野宮太帥了!

PS.
野宮聲線介於銀與知盛之間,不過他抓住山田的手說「別回去」時聽起來跟銀有像!Doki了一下vv

在最新回中,面對又故意以真山話題弄哭山田的野宮,美也子下了評語「你還真是個看似S的M啊,直接懇求她不要在去想真山的事不就得了?還故意弄哭人家。」

『看似S的M』...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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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7-16 18:00 | 動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明月堂的牡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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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別名為「百花之王」、「天香國色」,而由紅豆泥內包麻薯的牡丹餅(與一般日式甜食是麻薯包餡作法相反),則傳聞是在春牡丹盛開的4~5月時供奉給祖先所得名,也是因為紅豆泥讓它具有較為鮮明的外表吧,看起來就像赭紅色的花餅一般。

明月堂開始上夏季定番了呢,連店外的門廉都換成繪有水藍色風鈴的圖樣,點了深蒸煎茶與牡丹餅,其他還有紫色漸層、相當漂亮的薰衣草可爾必思,及一直想嘗試的葛切(涼粉),夏天有機會還想去試試這兩種季節限定品。紅豆泥有一顆顆美味的碎豆粒,配上有嚼勁的內餡感覺很特別,在嘴巴裡滑動~。

by abeyasuaki | 2006-07-16 02:29 | 美食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遙久時空3~「雪明」(銀x望美 同人創作)


*今夜太陰曆十六日,靈感感謝楓影*

****************
雪明,因雪光反射而亮晃宛如白晝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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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隨著咕嚕嚕的煮沸聲緩緩升起。

從望美現在的角度,正對著廚房微敞開的門縫。

她自那間隙間瞥見了銀修長的身影。他將滾燙的熱水注入杯中,並把檸檬切片,微酸的味道隨著水蒸氣慢慢擴散在整個房間裡。

──那是一種讓人感到安心、並放鬆的氣味。

「請您稍待片刻,我這就去為您泡溫暖身子的飲料來。」

剛進門時,他溫柔地這麼說著,並將烘得澎鬆的毛巾遞到自己手裡。

外頭持續下著小雨,水滴在屋簷、彈落至地面的聲音沒有間斷過。

「馬上就好了。」

說完迅速地跑進浴室,隨之傳來陣陣柚子的香氣……

該是他為她放了一池能暖和身子的熱水。

──真是周到。望美心想。

浴室內升起的霧氣逐漸遮掩了視線,望美只得放棄偷看的念頭、乖乖回到椅子上趴著,邊聽著身後流理台不時傳來的細碎攪拌聲。

而過不了多久,或許是屋內暖氣終於開始生效了吧,她感到自己有些渾身無力,便傾靠著椅子,手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搓著毛巾,身體緊貼著旁邊的透明魚缸。

百般無聊下,她歪頭注視在燈光折射下,暈染成淺藍色的魚缸。

他剛來到這個現代時,她特地選來送給他的禮物就是那個魚缸。

裡面只有孤單一隻金色河魨、裝在淺藍色、不大又不小的魚缸裏。

為什麼當初送這個禮物呢?望美也已經記不清了。大概是希望自己不在他身邊時,能讓銀感到不寂寞吧。總之後來它就留在他的屋裡,受到銀細心的照料。


「好久不見。」

──雖然幾乎每天見到,望美還是逗趣地跟小河魨打了招呼。

泛著淡金綠光澤的河魨輕輕地撞著缸的邊緣,似乎在好奇這個時常來訪的客人。

望美低頭看著它,用手指逗玩,小河魨也隨著指示、忽上忽下地來回游動,更時而膨脹起身體蜷成一團,她不禁噗嗤地笑出聲來,並隔著魚缸親了小河魨一下,以示聽話的嘉獎。

嘴唇輕點玻璃的觸感是冰冰、涼涼的。

「神子殿下?」不知何時已來到身後,銀端著白色杯子,疑惑地望著望美。

驚嚇之下她立刻縮回身子,心裡忐忑,不知他是否瞧見了剛才的畫面,那個有些幼稚、一時興起的舉動。

「請用。」

銀彎下腰,熱騰騰的檸檬水就被放在掌心中,握起來暖呼呼的。

「原諒我的失禮……不過,請快些暖和身體吧。」

他沉靜地微笑著,並順手接過少女適才抓在手中、卻一直未動手擦乾自己的毛巾,幫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淋到雨、略嫌濕漉的身子。

「這個……我自己來就好了啦。」

望美嘟著嘴,出聲抗議,想要伸手搶回毛巾。

「您似乎在想著什麼出神,再這樣拖延下去可是會著涼的。」

銀俐落地閃開搶奪行動,隨後細心擦著她的臉頰。雖然不是討厭,但望美總是反射性地想要逃脫,這或許是對方的眼神與動作實在是太過溫柔甘美。

不過也因為同樣的理由,所以她的反抗從來就不曾成功過。無條件不流血開城,這一向是當銀恢復記憶後,面對他的唯一選擇。

這時候的銀,對望美而言是無敵的。

「好吧……」

果然沒過多久,望美就放棄掙扎,雙手靜靜地垂下,讓他幫她服務。

「呵……真是令人困擾吶,神子殿下。」

銀苦笑著撥開她額頭上的頭髮。

「……不過這樣很可愛。」他很小聲地加上後面那句話。

「……」望美決定假裝自己沒聽到,免得換來更多令人害羞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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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7-10 02:28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零~刺青之聲《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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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下著雨。

驟雨落在院中的池形成漣漪,水的聲音不間斷地傳來

──與那晚再相似不過的景象──


屋內陰沉沉地沒有一絲光線
而我...究竟是醒著還是睡著...漸漸地已經分不清楚了
周身劇痛不已,但那疼痛卻似乎令我陷入更深的沉睡
在更深更深更深之處,有人呼喚著...

聽不見她的聲音。
但她確實看著我,微微地向我伸出手
略經遲疑,我也伸出了手
該是碰到了,但是,終究還是沒有碰到。

為什麼呢?

沒有灼傷,血管卻如搽上藍墨般浮現
陷入肌膚內,那纏繞周身的深藍紋路...如同緊緊擁抱著我的這個、深沉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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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忍受不了而流放的思念之痛,刻滿了每一寸皮膚,周身遍布著青紫的「柊」之紋。
各式各樣絕望的心情竄入夢中,我無力去反抗
做為承滿「苦痛」的巫女,只能不闔目的睜眼見著無數人的死去
啊啊,但是,但是在這之中、這之中有著無比鮮明又銳利的存在

──那是屬於我的疼痛,是不容任何人奪走的東西...


我就是「容器」、「終點」,所以沒有人能代替我容納那思念、那個痛。
只屬於我的柊、只屬於我的痛、刻印在看不見的地方
想再見到、那個人、最後一次就好...

──掌心漸漸被貫穿──


泊泊淌出來不是青,而是紅,這代表終究無法斷念...嗎?

我歡愉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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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法忘記灼燒在眼前的景象...

四肢緊綑麻繩的女性,數不清的鮮紅鳥居,以及緩緩走向她的...

── 哥哥 ──

「請不要走」「請帶我走」「請不要走」「請帶我走」...

當時我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而我也因此原諒不了自己

夢中,身纏數重裂繩的女性
在瞬間被撕碎,被扯斷,被引裂,她們堆積如山的手臂與腿肢就在我身旁

身體只微顫
繩索就一寸寸、一寸又一寸地勒緊、旋地勒出血痕
肉體的痛楚卻比不上更幽暗之處的渴望,近似乾涸的濃烈渴望

「...快睡吧...」稚嫩的女童聲音輕輕哼著謠曲

哥哥,這‧次‧請‧帶‧我‧一‧起‧走‧吧
不管是到那兒,我願在永‧眠‧中也與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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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方方 小小巧巧 的房間
我日日夜夜敲著細細尖尖的槌子 敲在泥上、敲在牆上、敲在草上

這樣似乎還不夠呢 還少了些什麼呢

因為將來是要 釘在手心、釘在腳背、釘在肉窩 的
要是戳不進去 巫女姊姊會哭的 會睡不著的 會難過的

──但從什麼時候開始 大家都不在了 ──

只剩我一個人了 只留我一個人了
安靜的氣氛 好舒服
黑暗的感覺 好自在

可以盡情地敲啊敲啊,當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坑坑洞洞時 ,就用自己的身體來練習吧
被釘的話,很痛吧。
死掉的話,也很好吧。

在這四四方方小小巧巧 沒有出口入口的房間裡
不停地揮著我那細細尖尖、尖銳無比的槌子,一直,一直...

好高興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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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獨自面對著鏡子。
梳著那個人最喜歡的 我既黑又長的頭髮。畫著那個人所讚美的 我既紅又軟的嘴唇。

那個人沒有回來。隨水飄走的這個孩子也沒有回來。
如那個人一般俊美的這個孩子。以及不得不對這個孩子鬆手的我。

...他們都沒有回來。

總是,這樣子的呢。被拋下的我只能等待。

就算再怎麼焦慮煩悶地以梳子梳著頭髮,卻沒有人回到我身邊。
陪伴著的是面前的鏡子。唯獨鏡中的自己而已。

由‧上‧而‧下,木梳緩緩滑過髮際,一絲一絲又一絲地散開。
真寂寞。

但,有一天的,對吧...?

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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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不想醒來,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自從繭失蹤後,她沒有一刻神智是清醒的,在短暫不處於昏睡的日子
她喃喃訴說著 追進 雪  大宅 是我 姊姊 約定好 對不起  對不起...

幾近不成話語的破碎句子。

原本以為這不過是夢而已。
這只不過是夢而已......

但現在自己也陷於那終年降著雪、奇妙氛圍的古老大宅裡,在之中每夜追尋著澪的身影
沒有死的澪  但卻持續往深處移動
往繭所在之處...前進嗎?

要阻止她,唯有這個是我清楚該做的。

夢...漸漸擴大了。

by abeyasuaki | 2006-07-03 21:50 | Cos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