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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遙久時空3~白罌粟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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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的代表印象物是,十六滿月、飄落的銀色細雪、白芥子花(白罌粟)。

罌粟的花語是命中注定的戀情(來るべき戀),白罌粟的花語則是遺忘...或許這般地喜歡他的劇情,正因為那充斥在其中的氛圍就像細雪一樣神祕、純淨與迷濛吧。

遙三的命運上書系統讓望美可以不斷的使用白龍逆鱗之力,回到過往去改變已知的悲劇,八葉身後所各自隱瞞的命運鎖鍊,望美必須眼睜睜地見到心愛的人一次次死去,然後帶著心碎的心情回到過去挽救他們。

但被拉引到那十六滿月之夜,卻不是出自望美的意願,她所見到的,也不是命中注定要守護著她的八葉,究竟為什麼逆鱗會無預期的將她帶到那個時空?或許是在不斷重覆地見到平家的燬滅命運後,對於平家遺址六波羅之地有所奇妙情愫吧。

但這卻促使了他們的相會

十六滿月之夜,毫無缺痕的皎潔滿月,望著這樣的月總會勾起內心的悸動,一種近似於思鄉的感傷。明日即將被派到位於東國戰場的平重衡(源氏勢力主要在日本東邊(東國)=坂東武士,常被當時都城所在西方的京的平家勢力嘲笑為鄉下武士),在享受過環繞著雅樂與歌舞的饗宴後,一個人倚著柱賞著月。

年前經歷了因為自己統兵時的疏失,而使駐軍的營火演變成無法控制的大火漫燒了南都東大寺與興福寺的慘劇,但回來迎接他的仍是族人連續不斷的饗宴窾待,不管損失是多麼的龐大、也不論犧牲了多少無謂的生命,以結果而論他的確達成鎮壓與削弱反抗勢力的任務。

平家為了消滅反抗勢力而不顧百姓死活的惡劣風聲,致使當時已趨歪斜的平氏一族更加聚集了社會的不滿,重衡懷著自己染滿無辜鮮血的罪惡感回到六波羅時卻沒有任何人責怪他,是自己燒死了那麼多人,是自己讓平家招致為人唾棄的惡名,更是自己引起了僧兵對平家的氣憤。

平家沒有人會責難這個被二位之尼所疼愛的、平清盛的么子。

然而這讓原本就無可原諒的自責感更是與日俱增。

月透著雲,細碎的柔光灑在身上,他思索著明日又要上戰場之事,再一次的,以刀刃與火光帶給世間痛苦,這是生性溫柔的重衡所不期望的。而望美就隨著光的乍現出現在他身後的簾內,不知其名,所以重衡替她取了「十六夜君」的暱稱,因為,是在滿月之夜所降臨的公主嘛。

然而沒有交談多久望美又被逆鱗之力給帶回了原本的時光。

在那之後,重衡經歷了什麼呢?

率軍東往,卻因為望美等源氏等人的活躍而敗戰被伏,被壓送關在賴朝所在的鐮倉,然而在地牢之中等待著他的卻是政子所施行的詛咒之術,被深深烙上、被緊緊縛住,植在靈魂深處的「穢之種」(汙穢之物,邪氣,忌諱的存在,會讓自然之氣的五行運作混亂,導致天候與地氣都為之失控,陰陽道來講是施行詛咒時會用的咒術)。

自身的存在即就等於詛咒的存在,並在剝離他記憶後,故意將其送往北方藤原氏所轄的平泉境內。被藤原之長秀衡的嫡子──藤原泰衡撿到,取名為「銀」,因其出色的武藝而成為泰衡麾下的大將。

壇浦之役,源氏大將‧源義經與白龍神子‧春日望美打了一場漂亮的勝戰,許多的平氏亡靈都沉於瀨戶內海的海底,而功高震主的義經終於被兄長賴朝所捨棄,被命令以槍對著同伴的源軍奉行─地之白虎景時也捨棄了其身為八葉的宿命。

被追殺的義經一行經由吉野逃往北方的平泉,那個曾經收留過少年時代義經的金色之都,在那邊迎接神子望美的,就是已經失去記憶的銀。

他自那夜後不停思念的十六夜君,現在就在可觸摸之距。

不過他不識得她,她也把他看做另一個人。

那個在熊野之地,和望美結下不可解之緣的平家猛將──平知盛,也就是重衡的同腹胞兄。倆人相仿的面容,但知盛性好血氣與在刀光劍影中尋求刺激,如獸之男,在壇浦之役敗於望美手下後預見了平家的傾滅繼而跳海身亡。

他帶給她留下了強烈印象後卻又毫不留情的走上黃泉之路,而如今,遠從平泉前來迎接落難的她的,是同樣的聲音,是同樣的臉龐的「銀」,但其恭敬穩重的氣質又是不屬於知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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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怎麼看待他?尤其當她知道他失去了關於過往的記憶之時。

是要抱著那僅存的希望,還是一切重新開始?

她常在不自覺中注視著銀出神,而原本僅只是格守主人泰衡的命令守衛著神子的銀也漸漸發現,望著自己的少女眼神中透出的悲傷。當她發著熱病倒下時,握住他的手卻喚著「知盛...」是自己的存在讓她如此難過嗎?

是關切之情、是思念之苦。

就算失去了記憶他還是愛上了她,但越來越濃的思念,卻迫使他周身皮膚深陷出紫黑色的烙痕,熾熱如同拷問酷刑,他卻只能僅守著自己才剛萌芽的心情。

鐮倉大舉進兵平泉。表面為平泉收容了叛徒義經,實則為併吞平泉的北方勢力。鐮倉與平泉兵陣對壘的那個早上,雪白色平泉大地的龍脈(大地之氣)卻為之混亂污濁,龍脈的脈動間接的影響到神子與白龍,使得他們衰弱不已。

銀為神子獻上能沉穩安眠的的沉香香味,那正似總是纏繞在他髮絲上、淡淡的香氣,是雪之微香。她醒過來後立刻趕上才剛離去的銀,他對她淺淺的溫柔微笑是她所知的、最後的一個笑容。

然而,龍脈被鐮倉方面所下的詛咒之術卻造成絕對的劣勢,靄靄白雪被平泉士兵的血所染紅,就連在福原之戰擊敗平家眾將的白龍神子也無力舉起她那闢除邪障的淨化之劍。這一切的起因源於被鐮倉賴朝植咒的銀之魂──重衡之魂正是汙穢術法的媒介。

每當記憶逐漸恢復,或是感情有了激烈起伏,牽動了靈魂時,那個術法就會隨之加強影響,銀對神子、重衡對十六夜君的感情正是讓她陷於危境的原兇。

他束手無策。

看著心愛的少女因自己過去所犯的罪行,而在白晰肌膚上刻劃一條條的血痕,卻是無計可施,心痛難忍,終於迫使他做了決定「有件事,請您務必要知道.......我是一直愛著您的,愛上您這件事...是我現在唯一的真實......而這,也正是我的罪,十六夜之君,這個罪過明明就會使您痛苦,我卻對妳...!」

「再見了...十六夜の君.........」


大雪封閉了他的心,凍結靈魂的人偶。

銀為了壓住日益增強的思慕之情,強制封鎖住靈魂,成為了永遠失去了心的人偶「是,請下命令...是,請下命令...請下命令...請您.........................」那個宛如玻璃珠般澄澈秀麗的紫色眼眸,如今已不復見之前的神采,卻被虛無所取代。他呆立在雪地裡,沒有移動一絲一毫,心口仍鼓動,但膚色褪下了活人的暈紅。

同時間恢復了白龍之神力,解開了束縛的望美卻只能絕望著撫抱著他那柔軟的銀髮──撫抱著失去靈魂的人偶,正如靜靜飄下白雪的平泉雪原,再也沒有任何顏色能沾染上滲透進他化為碎片、無法再復原的心。

少女無法止住淚水。

不斷、不斷地在風雪中慟哭。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嘶聲呼喚。

再也沒有回應的聲音、再也沒有漾動的眼眸。

是將他當成代替品的自己所造成的悲劇嗎?望美喃喃自語「不該、不該是這樣的」十六夜的月色依舊,但飄落的雪花卻代替了凋謝的櫻瓣,漸漸掩蓋住倆人的身體,化為一片雪白,彷如純白織錦,裹住了他們彼此。

少女自責的話語沒有停歇過,她緊緊揣住了懷中飽含五采色澤的白龍鱗片
然後────────

罌粟之毒為甜美,而此毒,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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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9-24 23:59 | 遙久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大河劇義經中的平重衡

今日是遙久時空中銀的生日...因為歷史上真實的重衡生辰並未記載(只記被斬首日Orz),所以就此九月二十四幫他慶祝吧,除了上提學妹楓影所寫的考據文以外,把最近持續觀看的「大河劇義經」中的重衡稍做介紹。也歡迎大家觀看遙久分類的文章。
以下為截圖與劇情簡介↓

小時候的重衡(乳名:五郎丸)與義經(乳名:牛若丸)。

大河劇中將義經幼時設定為與清盛的兒子們關係親密,由於常盤曾一度被清盛納為妾室,所以清盛也不排斥義經喚他為父親,甚至對他抱有期望及疼愛(這也導致宗盛的嫉妒),雖然清盛實為義經的殺父仇人,不過母親未告知,義經又年幼的狀況下,他在平家渡過好幾年日後非常懷念的日子。

因為這層關係,年紀最為相近的清盛五男重衡,及四男知盛,常與義經玩在一塊,不管是摔角、賽跑、還是玩竹蜻蜓及爬樹,他們就像兄弟一樣地快樂玩耍,但也被母親時子(清盛正妻,後稱二位尼)責罵,因為她認為不該與源氏餘孤整日混在一起。

圖中身穿白衣的是重衡、紫衣的是知盛、藍褲的是義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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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衡火燒東大寺與興福寺。
關於此段可參考南都之罪

由於南都僧兵將平家使者等六十餘人全員梟首懸門示眾,憤怒的清盛便派遣么子、當時官位為頭中將的重衡為總大將前往南都(今奈良)征討,十二月二十八日,重衡在般若寺門前進入了與僧兵們的夜戰。

他雖然只有點然一處火源,經冬季的狂風勁吹,許多伽藍寺院都被失控的照明之火漫燒了起來。並將東大寺的大佛給整個燒燬(這也是他日後被稱為「佛敵」的原因),在當時佛寺地位崇高(貴族尤其迷信,出門或生病都要占卜或請示神佛),這場火禍雖說是意外,但也是前所未聞。

在京都的重衡妻子─輔子,聽聞到丈夫的戰事消息,驚慌地向婆婆二位尼(時子,此時已出家)哭訴,害怕佛陀降災於平家一門與重衡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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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谷戰役兵敗被擒的重衡。

這個讓義經史上留名的奇襲戰役,卻讓平家死傷慘眾,包括無官大夫平敦盛在內的許多公卿皆亡與此戰。原本將本陣設在一之谷(今神戶須磨市)的平家是以逸待勞,因為背山面海、東西狹長的地勢可說是天然的要塞,要攻打此處除非繞道東面的生田之森才可行,源氏主力軍也以此處為進軍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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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是源氏,義經走左道丹波道,大將範賴走右道山陽道、紅色是平家陣地,宗盛與安德帝在一之谷,知盛重衡防守東面的生田之森)

但擔任機動部隊的義經卻不滿足於傳統的策略,他先是以鑼鼓與放火燒山嚇走駐守在三草山的重盛之子資盛,又動用附近鄉間獵人的情報, 選擇從鵯越一帶的山崖騎馬直下,平家沒有想到竟有人從幾近陡峭的山背攻來,被義經所帶領的少數人馬殺得措手不及,宗盛在慌亂中帶著三神器與安德帝逃往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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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生田之森聽到本陣被突襲的平家軍,由副將重衡帶兵回救本營,在正史上他因愛馬被射、乳母兄弟棄主而被景時所擒,不過大河劇中改為他本欲在亂軍中發箭射殺義經,被弁慶發現打落馬下而被生擒。

當他報上「三位中將」的名號時,義經不禁驚訝出聲,因為這正是幼時親如兄長的重衡,現在竟被自己在戰場所活抓,就像是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宿命一般。看著他吃驚的臉龐,重衡也認出了眼前的敵將正是自己所疼愛的牛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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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的重衡被迫寫信給平家,請求歸還三神器給朝廷。

日本三神器─八尺瓊勾玉(在今東京皇居)、草薙劍(在今熱田神宮)、八咫鏡(在今伊勢神宮)是代代天皇相傳時的信物,可以說是沒有這三項神器在手就不被承認為正統的繼任天皇,雖然背叛了平家的後白河天皇另外擁立了新天皇,但跟隨平家逃亡的安德帝手中握有三神器,也因此新天皇的繼位並不完整。

後白河之所以急著要賴朝討伐平家的原因此也在此,而適當重衡被補,雖然知道機會渺茫,但源氏還是強逼重衡,寫書信給逃往西國屋島的宗盛等人請討神器,想當然爾是被宗盛給拒絕了...知道丈夫可能因此面對死亡的輔子痛哭失聲,知盛則安慰她說敵方尚有義經在,重衡短期內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重衡官位此時為本三位中將,而他信致書的對象"內府殿"則指"內大臣",亦即平宗盛,宗盛之前長兄重盛也曾做過這官職,所以將臣被人稱為"還內府"(從黃泉歸還的內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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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移送途中對談的重衡與義經。

原本在平家拒絕奉還神器後,就要面對被斬首的重衡,由於賴朝的來信而性命之危暫緩,義經主動請纓押送重衡回鐮倉,景時雖然反對卻也不好說什麼。而在一行人進入駿河一帶時,義經支開監視的左右,單獨與重衡對話。

義經:「...重衡大人...您恨我嗎?」

重衡:「恨?...」

義經:「從離開京城後,您都沒有跟我講過一句話,直到現在」

重衡:「...那個時候根本想不到...你我會成為敵人」

義經:「我也是...幼時的我甚至將清盛公當成自己的父親,清盛公談及對嶄新國家的夢想,現在仍刻印在我心中─父子兄弟不再分離...沒有戰爭、和平繁盛的世界」

義經:「然而,清盛公去世後,平家一門卻未同心協力,造成世局混亂...嶄新的國家,只是一場幻夢,鐮倉公(賴朝的敬稱)要取代這樣的平家,以建立嶄新國家為目標」

義經:「所以我追隨了他,為他效力,並以此為信念戰鬥」

重衡:「...九郎大人(義經全名為"源九郎義經",後加上官位名為"源九郎判官義經"),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有了個弟弟」

義經:「我也是。知盛大人、重衡大人,我把你們當作自己的哥哥...現在跟平家開戰後,我更深刻地感受到,當時我們是如此親密無間」

重衡:「...這就是宿命啊」(重衡是相當相信淨土思想與宿命論的人,劇中常可聽到他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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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衡在賴朝前面凜然回答質問。
關於此段可參考銀(平重衡)終章和歌

被押回賴朝跟前的重衡,被眾人質問燒毀南都的罪行。當賴朝左右問及「燒毀南都是因戰爭情勢所趨嗎?還是...受命於清盛公呢?」的問題時,重衡耿直地否定了此番答案

「燒毀南都,是我個人的主意,南都僧兵的所做所為是對平家一門與我父的污辱,我忍無可忍,就放了火」

(平家物語中則是記載重衡說詞為「南都火燒並非是父親的罪過,並且也不是我的,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悲劇」)

賴朝詢問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重衡無懼地直視賴朝眼睛「自古凡是手執弓矢的人,上陣迎敵,被殺亡命,也無所謂恥辱。現下快些取我首級吧」

在重衡被帶下後,左右詢問賴朝對適才的看法「南都之事他應該是騙人的,其實只要把罪名推到已過世的清盛頭上就好,但他卻乾脆承認是自己自作主張放火的」

而特地將重衡押送回鐮倉的目的也是想親眼見見這號人物(重衡以武勇與文才兼備為名),甚至如果可以的話,賴朝想將重衡收為己用,並吩咐下去將他交給伊豆的狩野介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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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衡自願前往興福寺受罪。

在賴朝的看管之下於伊豆過著軟禁生活的重衡,但南都興福寺的壓力卻不斷地來到,僧兵們要求鐮倉方面交出火燒南都的罪魁禍首重衡,賴朝苦思許久,不得已下派了投奔源氏的平賴盛(重衡的叔父,因其母池禪尼救起幼時的賴朝,因而是平家中倖免存活的一人)前往告知重衡這個消息。

但不待賴盛開口告知拜訪的真正原因,重衡就已猜出狀況,遂主動請求前往興福寺受罪,在聽到平家一門全數在西方壇浦之地皆葬身海底後,重衡就已喪失了求生之意,想到再也見不到一族的任何一人...尊敬的母親二位尼、親近的兄長知盛,重衡覺得獨活的自己尤如行屍走肉。

平賴盛聞言內心大慟,賴朝將平家一門逼至絕路,但自己非旦沒有復仇之意,甚至也未如姪子重衡般地求死心願...平家眾人,就這樣一一被俘,一一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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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衡斬首。
關於此段可參考牡丹之君

狼狽地被轉送回南都的重衡,在路上碰到也被義經押送的哥哥宗盛,宗盛並告知重衡,知盛臨死前英勇的姿態與平家女眷們視死如歸一一投水而死的情景,重衡聞言不禁流下淚來,想到這次會面就是與兄長今生的訣別,重衡語重心長地拜託義經照顧宗盛。

而到達南都後,憤怒的僧兵們將他拉入寺內審問,重衡不作任何辯解,任何罪,他都接受。

很快地,僧眾們將他帶到木津川一帶準備處斬首之刑,但自一之谷戰役後分別的妻子輔子,卻在千辛萬苦打聽下尋到了他的蹤跡,她撕心般哀慟的哭聲讓負責監督行刑的僧侶們也湧起不忍之情,他們答應讓重衡與輔子做最後一次的見面...

眼見丈夫憔悴不已,輔子悲痛地抱住他虛弱的身子,重衡為了留給她遺物,便以口咬斷自己頭髮,滿懷關愛之意地放至她掌心並靜靜合起,他慎重的請輔子答應絕不追隨自己而去,要活到壽命的盡頭,這樣下一世他們才能再相會...

重衡死後被放在般若寺前示眾,而輔子則在之後取回他的首級與屍身下葬...重衡的供養塔目前位於京都的安福寺內。

在那之後,宗盛也被賴朝下命斬首,平家一門就此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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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9-24 16:55 | 電影日劇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遙久時空3~牡丹之君

===全文轉載感謝 楓影===
原出處網站:十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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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久三代的特色,是將許多源平戰爭中歷史上的人物改編為角色出場。

銀的真實身份「平重衡」也是其中之一。而以歷史上與遊戲裡的重衡相較來說,個人以為光榮的確在相當程度上參考了歷史上的重衡來塑造角色。

歷史上的平重衡是平清盛的第五子,與知盛同為正室時子所生,也同以勇猛而聞名。他一生中曾參與過的戰役幾乎戰無不勝(唯一的敗戰便是他遭俘虜的一之谷之戰),可謂平家後期代表性的勇將之一。

(十六夜記中的十六夜逢瀨,由於重衡說過「明日將前往東國」,以及惟盛提到「自墨俁回來時,正是藤花盛開」,所以推測時點應該在火燒南都之後,墨俁戰之前)

但或許是由於重衡出生後不久,平家就已在清盛與重盛的手腕下取得相當地位,重衡又可說是平家貴族化的代表之一。他不只是長於武道,同時也因為多情而有許多風流韻事,顯然是個長袖善舞的殿上人。

能劇「千手」就是描寫他被捕送到鎌倉後,與賴朝派在他身邊照顧他的女房「千手」的悲傷戀情(這裡也看得出重衡長於樂器,劇中重衡彈琵琶,千手彈琴相和)而他與正室藤原輔子之間的感情似乎也非常深厚,輔子得知重衡被送至南都即將遭到處刑,便在途中的日野等待重衡,而重衡也得到負責押送的源賴兼的許可,得以與妻子見面。

當夜,重衡將自己更衣換下的衣裳交給妻子。

「衣形見」

(我脫下這因淚水而濡濕的衣裳,留為紀念)

「衣今何限形見思」

(想到您換下的衣裳僅穿過一日,留為紀念反更令人悲痛)


輔子不但千里迢迢只為見重衡一面,在重衡以佛敵的身份遭處刑後,甚至還千方百計取回重衡的首級、及腐爛難以辨認的屍體埋葬,可見輔子對重衡的愛情之深摯(或者該說怨念之深?XD)

而重衡在一之谷之戰遭俘虜後,被解送鎌倉,但他在賴朝面前仍舊毫不屈服。面對眾人糾彈他的罪孽,重衡卻只是凜然地回答「南都火燒並非是父親的罪過,並且也不是我的,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悲劇」,據說他堂堂的氣度連賴朝都為之感動,待之以上賓之禮,但最終仍然因為南都僧兵的強烈要求,將重衡交由僧兵處刑。

雖然說對火燒南都的態度之不同也是銀與「平重衡」的差異,但重衡在被捕之後應該有好幾次機會能夠自盡,卻沒有選擇這麼做,按理說像他這般有身份的武將,被俘虜反而是比死更不堪的屈辱才是。

所以換個角度來想,是否火燒南都真是意外,而雖然重衡為了維護父親與平家的名譽而強調這點,卻也有覺悟藉由被僧兵處死以贖罪——畢竟,當時指揮軍隊的確實是他。

(另外在「最後御大將——平重衡」這本書中,則認為重衡是為了想爭取和談的最後希望以解救平家,回到京若能面見後白河法皇,或許可以看出一之谷之戰襲擊平家是否真是後白河法皇的意旨,如果只是賴朝的擅自行動,那麼還有一線生機,他為了顧全大局才選擇故意被俘虜)

重衡的一生始於平家全盛期,終於平家滅亡。

他文采風流,是優雅的貴族,卻同時也是優秀的武將。他的人品足以使賴朝折服,卻同時又是火燒南都的罪人。在某方面來說,他反而可說是最能代表平家的人物,代表了平家絢爛華麗的榮華富貴,代表了平家淒絕可悲的滅亡。

至於遊戲中的重衡呢?他溫柔風雅,顯然習於男女之事(那十六夜逢瀨時花言巧語…不,甜言蜜語哄神子出御簾的手段之高超、聲音之誘人……orz)同時光榮也確實做出了他身為武將的自負,在二度的逢瀨中,即使神子懇求他逃走,他也依舊為了盡自己身為平家公卿的責任回到戰場。

而被捕後面對賴朝的凜然高潔,也在在與歷史上的重衡非凡的氣度相呼應。

銀對十六夜之君的癡情,在某種程度上更看得出重衡與正妻輔子的影子。


他是牡丹之君——代表著富貴,卻開在早春,在乍暖還寒之時的絕美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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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衡大事記:

1180年
與知盛、忠度共同擊敗以仁王與源賴政,但重衡卻由於感動於敵將五智院與筒井明秀的武勇,而放棄繼續追擊

1180年12月
火燒南都。

1181年3月
墨俁(ㄩˇ)大破源行家,敘任為從三位。

1181年年底
清盛死去。

1183年11月
於室山合戰擊破源氏。

1184年2月
於一之谷合戰中落馬,同行的乳母之子卻因為怕他搶自己的馬,而立刻調轉馬頭拋下重衡逃走,重衡因此被景時俘虜。

1185年6月23日
於木津川遭斬首。

參考資料:

1.網路資料:
重衡生涯
平家琵琶
源平黃昏
重衡之墓
能劇千手

2.書籍資料:
「最後御大將 平重衡」

by abeyasuaki | 2006-09-24 10:00 | 遙久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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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土,清淨、美妙、沒有苦痛的極樂世界。

平安朝末期,由於漫延不斷的天災與動亂的朝廷政局,使得末法思想格外盛行,人們認為世界正逐漸走向滅亡,世間萬物皆在苟延殘喘...但也促使了淨土思想的興起──厭惡末法思想,祈求西方淨土的理想世界,可在現實世界中降生。

天臺宗的學僧源信所著「往生要集」,就是淨土宗的理論基礎,由於其中詳細描繪了死後極樂世界與地獄幽間的景況,因此成功擄獲了當時貴族階級的心,除了頌佛號外更以建築華美的寺院與庭園來讓「淨土」(極樂世界)現世化。

銀的絆之關「遠き浄土への道」發生在平泉的中尊寺「金色堂」,中尊寺為奧州初代當主藤原清衡所建的天臺宗祠院,而位於其中的金色堂外表以金箔所鋪蓋,內部廊柱則全是由金漆、螺鈿鑲嵌的精細工藝所製成,映入眼簾的皆是光彩奪目的金黃色彩,這也是被美稱為「黃金之國」陸奧國的代表建築,金色燦爛的設計被認為是當權者祈求「淨土」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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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的佛堂灑染著深淺相宜的赭金之色,銀隻身一人待在金色堂中祈禱,直至望美出聲喚他,在片刻沉默後,倆人偶然談起關於「淨土」的話題...

「抱歉...我好像打擾到你了...」

「請您不必在意,您清麗的聲音宛如頻迦,怎能說是打擾呢?」

「頻迦?」

「那是棲息於淨土之中的鳥」

「淨土啊...那麼...銀...你是在祈求能夠前往淨土嗎?」

「不,並不是...神子殿下,我是沒法前往淨土的...
清淨、美妙、沒有苦痛...只有佛所遴選的人才能前往的極樂世界,我沒有資格前往...」


「怎麼會...沒有資格,像你這樣的人」

「...我想不起過去...過去的記憶,在那裡出生、在那裡生活著,沒有辦法想起這過往二十餘載的日子...直至遇見了您。沒有見過的地方、從未聽過的聲音、以及不知其名的人們...開始浮現在腦海裡,還有那...在烈焰之中的城鎮」

「被紅蓮所吞噬的美麗街道...赤紅火光映著天邊恍如白晝,孩童細小的哭聲從頹倒的屋縫間傳來...而我,位於那火場之中...」

「..........................................」


「銀?」

「...我恐懼於自己過去所犯的罪。」

「或許因此失去了記憶...忘卻了罪,想不起過去或許是我的心願...」


──或許遺忘了過去是我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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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為平重衡的記憶被封鎖住,銀還是保有貴族階級的習性,對於淨土思想相當清楚與深信。但那曾經放火燒盡南都(現今奈良一帶)、奪去無數生命的罪惡感,卻隨著對神子日益增長的依戀而復甦。

...那個亮晃如白晝的夜晚,是這樣的。

由於南都僧眾將平家使者兼康等六十餘人全員梟首懸門示眾,憤怒的清盛便派遣么子、當時官位為頭中將的重衡為總大將前往南都征討,官軍對奈良阪和般若寺兩處城郭發起進攻,箭矢連發雨下,僧眾幾乎全部戰死或竄逃。

十二月二十八日,深冬之夜,重衡在般若寺門前吩咐左右勿撲滅火炬,因為在太陽很早就落下、又無月的冬季夜晚 ,天色太暗,沒法估量敵人會從何處出現,進入了與僧兵們的夜戰。但雖然只有點然一處火源,經冬季的狂風勁吹,許多伽藍寺院都被失控的照明之火漫燒了起來。

體力精壯的僧侶早已不是戰死或是往吉野方向逃去了,被烈燄所包圍的是那些無力逃走的老僧、修學佛法的學僧以及寺院裡收養的稚男幼女,他們在南都戰事發生前爭先恐後地擁向大佛殿、山階寺避難,只為了躲避重衡軍隊與僧侶的激戰。

而為了不讓敵人上來,他們也在事前把樓梯給拆掉了,單只是大佛殿的樓上,就聚集了大約一千多人,更不包含躲在興福寺的八百多人及其他廟堂。及至猛烈的火勢燒來,無路可逃的絕望將原本供奉菩薩的淨所化為阿鼻地獄,被焦熱的火燄灼燒所發出的慘叫聲音,就算在距離很遠的平軍軍陣中都聽得一清二楚,那是三千多人的悽‧厲‧與‧苦‧痛

──當然也聽在重衡的耳裡...

在那之後,重衡就因為自責很深而抱持有自我毀滅傾向,憧憬著借由滅亡與戰死來贖罪,就算聽到十六之君(望美)對他說出平家將會滅亡的訊息也不感意外「世間綻放的花朵...包含那千年一度的沙羅之花,也是會有謝盡的一天」或許這也是與其兄知盛相似的一點,總是將戰場煉獄比擬成平家之宴的知盛,不會不明瞭再熱鬧的宴席也總會有落幕的一天。

面對著無以承載的重罪,他在「想要忘卻」及「不允許自己逃避罪惡」的矛盾想法中掙扎,自出戰那天就踏上無法回頭的修羅之道,只能望著被赤血所濡濕的雙手,微微顫抖...

相對於源氏的白色旗幟,平家的代表色為紅。知盛為暗紅的血色、重衡則為赤紅...烈燄之色
不斷灼燒著內心的苛責之火。

重衡在被賴朝所捕送往鎌倉監禁時,政子就利用他下意識想要逃避火燒南都的想法對其種下詛咒「什麼都...忘掉吧,這樣不是比較輕鬆嗎?不用再想起那燃燒的都城...忘掉它、消失吧...讓平家毀滅的平重衡...忘‧掉‧一‧切...」──拾回了感情,就會想起了罪──知道白龍之神子即為重衡心上人的政子,將這個解鎖亦縛鎖的雙面之刃深深埋入他的內心,等待著「銀」與望美在平泉的再會...

「努力回想...探尋著記憶的同時...胸口好苦......好害怕...充滿了不安,但這是不能忘,不能忘...」

──不被允許遺忘的,我的罪──


↓奈良東大寺南門,因為戰火焚燒所留下的殘破現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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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9-23 09:00 | 遙久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平知盛‧平重衡誕辰

長月貳拾參,新中納言 平知盛 誕辰
長月貳拾肆,三位中將 平重衡 誕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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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在秋分日前後的銀髮兄弟生日快樂(心)
PS.附上之前在九份所拍,非常非常喜歡的一張照片,謝謝拍攝的羅^^

by abeyasuaki | 2006-09-22 23:57 | 遙久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新增分類 ─ Novel

小說類(自創小說+衍生創作)會歸到這邊來 我希望自己以後能多創作:)
也會把一些以前寫的文章搬過來

目前錄有:
貴船之女(自創小說)
虞美人(自創小說)
既望之曉(一)(遙久時空3~衍生創作)
雪明(遙久時空3~衍生創作)
蘭奢待(遙久時空3~衍生創作)
花非花(一) (遙久時空1~衍生創作)

by abeyasuaki | 2006-09-20 00:18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遙久時空3~既望之曉(一)(銀 同人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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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碧金戟首朝下,藍衣青年茫然矗立在被搗毀扯落的簾帳之內。

絲絲血味。

血沫的氣味,篡入口鼻,強烈擠迫著肺部,喉頭不自覺地發出吐吶的咕嘟聲。

靛衣滲入黏稠液體而益顯沉澱,暗紅明快地切割出青色的區域。

…應該能夠行動自如才對,因為手腳並無拘束之物,也沒受什麼傷…僅是皮肉傷罷了…但從剛才開始,為什麼一直停滯於此?早延遲了該離開的時辰才是。

青年思索著,手裡緊握與他齊高的杖器。

深夜──無人清醒。

沁白寒霜鋪滿了庭院。此處為奧州伽羅御所的深處。

深處盡頭單有獨室一間,這是被層層羅織而成的警備所保護的臥榻之間。

房間高聳的天花板綴有由黃金熔鑄而成、無數垂掛的細緻環型紋飾,那是記述著──天人傳授給這貧乏的北方都城──鍊金技術的古老傳說。但就算是盛產黃金的平泉,也少有如此華美璀璨的鑲嵌,彰顯出房間主人的高貴身份,可失去燭火蕊光的照耀,再美麗的金屬在黝黑空間內也著實空洞。

原本該守護著門廊的護衛也不見蹤跡──不,應該說他們早已不再出聲。

房內被打翻的燭台流淌出剩餘的燭油,積聚在地面形成赭紅的積垢。

燈光雖全滅,月光卻自天邊灑落,照亮了窗邊景。

擺著硯石與懸掛豪筆的文案現正灑滿了大量血跡,奇異的鮮紅色宛如繪成朵朵飽含生命力的花卉,不再動彈的肉塊倒在螺旋紋的木板地之上。

沒有痛苦的呻吟聲,也沒有絕望的嗚咽聲。

一片,靜寂著。

血肉模糊。

屍體自背被銳利的尖器斜割入骨…空洞洞地削去一大塊肉的窟窿,前胸也已剖開,曝露出不再鼓動的心臟,因著這兩處創傷,死者體內的血液幾近流失,只遺下點點乾涸的紅黑色痕跡。

青年心有餘悸地攢著手裡的武器。

刺穿屍體的戟首黑乎乎地潮濕一大片,綁在戟身的紫穗也被齊根劃落。

若不是採用了偷襲的戰術,現在躺在那邊的人…恐怕會異位吧?

汗濕的外衣緊緊貼在略為弓屈的背脊上。

不愧是以武勇豪快俱稱的平泉當主,這次的暗殺的成功只能說是僥倖。

就算身受背面致命的一擊,仍能以配劍迴砍,逼得敵手只得鬆開武器往後退開,但近距離的重創終究還是發生了效用──深刻入骨的傷口猛地湧出大量鮮血。

接著只待奪下他手中的利刃…再輕輕一挑就揭開了胸部。

──這樣再驍勇善戰也無用。

歷經百戰的雄獅渾身鮮血呆呆佇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啊啊,是會不可置信,誰料得到這噬主的罪行竟是出自於我的身上呢?

最為忠誠的屬下,最受讚賞的武藝,以及在最短時間內獲得進入御所禁區的特權。

所以就算見到我手持刃器進入守衛也沒加以阻攔。

所以就算已然察覺有人潛進的氣息您也沒有戒備。

在揮刃而下的那一瞬間,我的確仍懷有些許遲疑,因此未能立即斬落您的首級。

不過畢竟,我真正的主人不是您。

所以我補上了下一擊。

而這次不會再失手。

目不轉睛盯著您因被背叛與生命燃盡而扭曲的表情,我決定保持沉默,沒讓您了解到這場暗殺究竟是出自於誰的命令──就算您可能已經心知肚明了也說不定。

靠近您曾屏障著平泉、率領著數萬精兵的壯碩身軀,我伸手探了探氣息。

在確定達成任務之後,其實就應該循著原路恭敬地退出。

但我卻停留在此地,增加自己被其他人發現的風險。

…為何停滯於此?

難以回答。

注視著庭院夜空升起的燦金上弦。

在極深極深之處,某種暗流正淺淺漾動著。那是不該在此時出現的情緒波動。

就算是主上的御意,也不該為其做出父弒子的兇舉嗎?不、不對、這並不是悔意。

比起噬上的罪惡,心裡面的疼痛更勝一籌。

在適才一片鋪天蓋地的鮮紅血霧中,眼裡瞬間閃過的是她哀傷的神色。

如果她知道是我下的手,會是怎麼想的呢?

雖然也手提長劍,雖然也立於前線,但她從未喪失過那爽朗堅毅的神采。

我難以抗拒她真摯的眼光,定是會具實以告吧,連迴避的機會都不會有。

只要是面對她的話。

但這樣一來,必將遭到她的厭惡,必將遭到她的輕鄙。

主命不可違──這並不構成辯解的藉口─至少對她而言…

一念及此,周身不禁冰冷僵硬,動彈不得,似乎在抗拒這想法。


「請您斥責我吧…神子殿下…」

…原來這弱不成聲的沙啞乾澀嗓音是出於我自己。

縱使己身污穢不堪,我仍貪戀著她溫潤暖和的身子…嗎?


月光皎潔,映著青年髮絲散發出天上星辰的銀色光澤,冰冷清澈。

他驀地睜開眼,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自嘲的微笑。

by abeyasuaki | 2006-09-17 21:38 | 創作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大河劇義經腐話 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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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大河劇義經/記憶卡快點回來吧 說:
昨天看到一之谷之戰,義經生擒落單的重衡,大敗平家軍

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那重衡處刑也快了...;;

霜大河劇義經/記憶卡快點回來吧 說:
後來義經被任命為壓送重要戰俘- 平清盛五子的重衡至鐮倉賴朝那邊,倆人獨處時...

源義經:"...重衡大人...您恨我嗎?"
平重衡:"恨?..."
源義經:"從離開京城後,您都沒有跟我講過一句話"
平重衡:"(沉默)那個時候...我從沒想過我們會變成敵人"
源義經:"我也是...(開始播放義經幼時在平家與重衡的種種畫面,光著身體摔角etc)"
平重衡:"那時我以為自己有了個弟弟"
源義經:"我也把您當成哥哥 真心傾慕"

(重衡&義經相視微笑)

源義經:"現在跟平家開戰後,我才更深刻感受到,原來我們當時是如此親密無間"
平重衡:"...這就是宿命啊"(淚光)

(一起沉默看夕陽)


然後知盛在平家營對宗盛說
"重衡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因為源氏營有九郎在..."
但被宗盛吐嘈說衝下懸崖大敗他們的就是義經啊
他一定覺得這兩個弟弟胳臂往外彎
都到了這田地還在說九郎會幫他...宗盛氣死了-v-(

我昨天看完這段噴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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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跟著噴茶)
這我想到以前萌周瑜跟孔明|||

霜SSS音樂好聽到發麻 說:
賴朝跟重衡見面後
很配服他的氣度
還幫重衡說話
"南都之事他應該是騙人的,其實只要把罪名推到已過世的清盛頭上就好,但他卻乾脆承認是自己自作主張放火的"

臣下問他
"為什麼要把重衡特地押回鐮倉呢?您應該知道用他也換不回三神器呀"


賴朝回答"因為,只是想親眼看看這個人"

"就算是平家人,只要有才,還是希望他能來我身邊作事..."
"吩咐下去,一定要好好照看重衡大人"


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這部到底是怎樣.......
大家都要跟敵方的腐......覺得這樣才夠浪漫嗎?(死)

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那你之後幹嗎對平家趕盡殺絕...

霜SSS音樂好聽到發麻 說:
他只中意重衡吧-v-)
原來這中間又隱藏了兄弟搶人的戲碼...

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不要告訴我是因為臉
可是重衡還是比較愛義經
所以一氣之下處刑了是嗎.......

霜大河劇義經/記憶卡快點回來吧 說:
雖然大河劇義經常常很腐
可是我覺得這段真正腐...
更何況重衡跟義經都是找帥哥演(細川秀樹&瀧澤秀明)
看到兩個人都正經八百的在說一些近似於告白的話)-v-(

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不愧是日劇|||
我覺得日劇有越來越腐的趨勢.....
皆下來可能腐義經跟賴朝吧

霜大河劇義經/記憶卡快點回來吧 說:
之前腐義經跟義仲
義經夜探義仲規勸他不成,只好落寞出府
這時巴夫人帶人想暗地蓋他布袋

義仲這時騎馬趕出來:"你們想做什麼!?" 摔倒手下保護義經,然後賞了巴夫人一掌
感覺好像大老婆發現小老婆來找先生,想幹掉她卻又被先生保護了一樣...


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
這些傢伙兄弟如手足......
真是腐得夠徹底,原來義經是總受,而且還是眾人環伺的受

霜大河劇義經/記憶卡快點回來吧 說:
然後平泉時
義經要走泰衡很不諒解
因為他忘不了在黑夜中尋找到腳受傷孤單的他的救命恩人(義經)


楓影∥十六夜の君 說:
........
我除了這個表情不知該說啥........
那這樣大河劇最後是弁慶贏了
他陪義經到最後....

霜大河劇義經/記憶卡快點回來吧 說:
不知道耶 可是我覺得義經跟弁慶不腐
他跟他的郎黨也都不腐(不夠美型) 的關係?有靜的關係?
義經都跟他的同等地位的人腐

參考知識:wikipedia百科- NHK大河劇義經

by abeyasuaki | 2006-09-17 16:03 | 電影日劇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e‧MOTION

Meer CN 諾諾/ Athrun CN 霜影 / Photo by 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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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孩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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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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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9-10 22:43 | Cos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牡丹芳

今夜十六夜,月近中秋之滿月,賞花酌酒之夜

白居易 《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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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beyasuaki | 2006-09-09 01:59 | Cos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