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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NaNa

兩年前舊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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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娜娜』

『…我現在仍不斷地呼喚著妳的名字』

『不管有多麼痛、』

『我會持續下去直到妳回應我為止』

『一遍…又一遍』

『不要離我遠去,真的不想放開』

『…我不是希望獨佔妳』

『而是希望被妳所重視。』

『為什麼。為什麼美夢成真與獲得幸福』

『是兩回事呢?』

嘿、娜娜…

那個貓腳浴缸現在已經不在了…

…是不是每個人,都逃不開這份寂寞呢?

【NaNa。】



大崎娜娜。(Osaki Nana)
小松奈奈。(Komatsu Nana)

兩個擁有著同樣名為「NaNa」(日文NaNa意為「七」,含有「幸運」的象徵)的女孩,在前往東京的火車上相遇、相識,而後於東京的一幢小公寓「707」室相逢…

愛哭、情感豐富的奈奈為了追尋男友章司而來到東京;堅強、看似冷酷的娜娜為了唱出屬於自己的音樂前往東京,性格迥然不同的她們成為朝夕相處的室友,展開交錯的命運譜曲。

曾經在『聖天使學園』、『芳鄰同盟會』就奠下特殊風格的矢澤愛,在敘事手法更添成熟後,創造出屬於兩名女孩…「NaNa」的故事。

愛幻想的奈奈,因為愛情之路多坎坷,卻在室友娜娜身上尋得了可依靠的安全感,她憧憬著富有個人魅力的娜娜,那是種不能放手的依賴與眷戀,強烈渴求著對方的認同,格外地想融入對方的世界。

恣意揮灑的娜娜,活得既高傲又自由,她的歌聲率性、高昂,以獨特嗓音擄獲著聆聽BLAST演出的每一名觀眾,但由於童年孤寂的經歷,不安總是伴隨著她。

毫不相似的她們,卻意外地契合,她們互相支持、就算是執著也好,一步步偕同而行…在奈奈與娜娜緊握的手心中,每個女孩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

『因為這就是女孩子嘛。』

【蓮。】


Vivienne Westwood名牌、Pistols樂團、Seven-Star香煙、攙了牛奶的咖啡、擺滿草莓的蛋糕,還有蓮花…娜娜的手臂上刺了一朵鮮紅的蓮花。

為了突顯出娜娜別有風格的喜好,總是在作品中展現性格派作風、特殊服裝造型的矢澤老師,挑選了讓年輕人趨之若騖的Vivien Westwood名牌作為娜娜慣穿的品味,金屬龐克味極重的關節戒指、項鍊、耳環,以皇冠為設計塑型的打火機,銀白的冷冽質感搭配著NaNa以樂團成員為要角的主軸,如同Vivien Westwood一向的風格般,前衛流行但又不失細膩。

故事中角色不僅配件常搭著Vivien Westwood的物品,連穿戴的衣物也各有韻味。相較於奈奈多變的打扮,娜娜則總是保持著強烈的個人風格,厚跟綁帶的鞋、別緻的項鍊、成排的耳環與吊帶襪──讓人幾乎無法將眼光從她身上移開。

而就像從未改變的喜好一般,娜娜的戀情也始終如一。遇見蓮,相戀,愛上彼此。他們沒有一刻不思念,那是熾熱到無可間斷的烈情。因為與蓮的相識,娜娜踏入音樂的世界,成為BLAST樂團的主唱,也為沒有故鄉的她開啟了人生喜悅的另一面。

蓮,離去。他終究還是為了追尋夢想前往東京,成為樂團TRAPNEST的吉他手,而娜娜為了守護自己的歌聲,留下。他們的分離並不是背叛也不是爭吵,只是雙方都明瞭,對方體內深處那未曾言表的孤寂,不是遠距離地單靠關懷言語就能填滿的。

娜娜她,全心全意愛著蓮,所以在臂上刺上鮮紅蓮花、所以在蓮胸前鎖上解不開的荷包鎖,就算在他們分離一年又九個月的日子裡,也依舊

未曾改變。

二十歲的生日,娜娜送給自己的禮物是前往東京的單程車票。

『隨身行李…只要吉他與香煙就夠了。』

【BLAST&TRAPNEST】


那是二十歲的初夏,一無所有的我,只能談著一場又一場學不乖的戀愛,來滿足自己…多麼希望,只要一個就好。一個讓我全心投入的目標。

奈奈愛笑,愛哭,也愛撒嬌。

相對於不凡的娜娜,奈奈顯得如此貼近一般人們。面對愛情,她總是掙扎,以一見鍾情開場,以逃避傷痛落幕,繼而自憐自艾、輪迴不斷。憧憬戀慕著散發魅力光采的偶像型人物,渴望著被對方認同,得以成為「平等的存在」,進而被對方所重視,但往往因此失去判斷力。對人生沒有抱持目標,但又恐懼於原地踏步無法邁前,害怕被同儕拋得遠遠地,厭惡得過且過的無力感…兩相矛盾之下,只逼得她害怕傷口被觸碰、被揭開,並為了自我保護,總將錯誤歸咎於他人的所為。

奈奈很軟弱,軟弱得正如我們所熟知的自己。

為了遵循約定,奈奈在得到男友章司考上美術大學的消息後就直奔東京。宛如離家出走般,也彷彿是在逃避些什麼,她匆忙地跳上雪夜裏的火車,在那裡,她遇見了她,奈奈遇見了娜娜,她們彼此的「另一個自我」。那時候,她們還沒想到能再見面。

與娜娜的重逢並展開同住一處的共居生活,這對喜愛浪漫的奈奈而言不外乎是命運的安排。透過娜娜【BLAST §Vocal主唱§】,她認識了同為樂團「BLAST」(Black Stone的簡稱,原本為香煙品牌名)成員的高木泰士【BLAST §Drumer鼓手§】、寺島伸夫【BLAST §Guitarist吉他手§】。

隨後,在外表媲美傑尼斯系的美少年──岡崎真一【BLAST §Bassist貝斯手§】加入後,重新組合的「BLAST」於東京再次正式成軍。(之前一度因蓮的離去,BLAST面臨解散的危機)

日復一日,在益漸親近娜娜的日子裏,奈奈與男友章司的感情也開始產生微妙的變化,章司同學──川村幸子的出現,讓倆人原本穩定的關係不再是那麼地唯一。章司最終選擇了幸子,離開了奈奈的身邊,至此,劇情產生關鍵性的轉折。

連載初期作者曾以不少篇幅細細敘述奈奈與章司之間愛情發酵的緩慢過程,他們甚至克服了遠距離戀愛常會產生的滯礙與難以連繫。但現在讀者卻愕然面對著──這因第三者介入而變奏的局面,似乎之前奈奈與章司點滴累積的信任和真心,已如沙塔般地全盤倒下,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地毀去。

但這正是矢澤老師處理手法巧妙之處。「NaNa」中不祇是奈奈與章司之間的無奈破局,奈奈與TAKUMI、奈奈與伸夫、阿泰與REIRA、REIRA與TAKUMI,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下其實隱藏著最為單純的答案。

不是章司不再愛著奈奈;也並不是奈奈對章司的愛不如幸子能給他的多;幸子雖然身為奪愛者的立場,但眼看著她陷在喜歡章司的心意與壓抑自己的困窘痛苦之中,也無法對她鑄下苛責的註腳。

少女漫畫中少見女主角就這樣與戀人分手,但奈奈選擇默默哭泣,選擇黯然分手,選擇逃避傷痛…較為彆扭、怕痛的奈奈沒法將自己的「喜歡」傳達給章司感受到,只得將分手的苦果勉強吞入,強迫縫合潰爛不已的內心傷痕。

而就在此時,逐漸於音樂界展露頭角的「BLAST」開始與當紅樂團「TRAPNEST」接軌,兩個樂團間彼此牽引的互動、促使娜娜與蓮【TRAPNEST §Bassist貝斯手§】的復合(圖六),並讓奈奈認識了崇拜已久的偶像TAKUMI【TRAPNEST §Guitarist吉他手§】…

『我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好,我只是想進入相同的光芒而已…』

【…專屬?】


奈奈,害怕於被處於人群中心點的娜娜所拋下。
娜娜,害怕於屬於自己勢力範圍的奈奈被奪走。

有人說,和戀人分手像慢跑,很難忘卻心中的傷。但女生之間的情誼,其深刻程度有時比起戀人並無不及,甚至更可能什麼也不能彌補,籠罩在什麼都無力去緊抓的空虛感。「NaNa」尖銳地點出,人常藉保有、確認「專屬於自己的人」來疏解害怕寂寞與孤單的不安感。

奈奈在見到娜娜與其死忠樂迷美里之間毫無芥蒂、心防的相處模式後,感覺被排除在小圈子之外,一反常態地,歇斯底里將悶氣遷怒發洩在娜娜身上;娜娜則於毫不知情的狀況下,見到奈奈與TAKUMI熱戀的甜蜜鏡頭,慌亂且無措的她於大半夜裡逃出家門…『救我…』發出微弱的求救訊息,只因不知自己該如何自處。

她們反應激烈的程度令人訝異,原來天真爛漫的奈奈也有激動的一面、原來堅強獨立的娜娜也有脆弱的一面,或許正因為肇始於太過突然,必須在沒有心理準備下、赤裸裸地面對人生的殘酷與嚴苛──『沒有人會專屬於自己,自己也無法專屬於另一個人』的現實。

因為專屬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正因為每個人都專屬於自己,所以無法專屬於別人。

每個人都知道,但也每個人都無法面對,沒有人躲得了這名喚「寂寞」的慌亂、這名喚「獨佔欲」的不安。喜歡的人‧重要的人‧欣賞的人,都敵不過自己心中的那個"自我"。娜娜與奈奈,所面對的不只是愛情的關卡,更是對自我的認定與目標的追尋。

伴著她們的笑、伴著她們的淚,似乎總能思量起原先認定是理所當然的道理。在近期每一回的連載最後,奈奈都以自述式旁白的口吻訴說對娜娜的心情,而內容往往帶著懷念,帶著依戀,帶著遺憾…以及滿懷惆悵…或許這部作品將不會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但還是希望她們名字,「NaNa」,最終能為她們尋得幸福的落處。

『…妳還記得我們初識的那個場景嗎…?』

我仍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妳的名字

就算聲嘶力竭也不願停歇

只希望傳達到妳耳邊

嘿、娜娜……

by abeyasuaki | 2005-10-03 01:20 | 漫畫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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