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カテゴリ:漫畫日記( 40 )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魔偶馬戲團...完結

c0073742_295791.jpg

「白銀哥哥...我...作錯了呢。」


看完整部感想是...其實比起佛蘭西奴(真人)的愛,或許白金最後想要穫得的是與哥哥白銀重返尚未兄弟反目的少年時期。

就像白銀將佛蘭西奴的頭髮丟給白金那一瞬間所說的「你其實已經有獲得了佛蘭西奴的心,只是你從未察覺而已。」

佛蘭西奴(真人)死亡後,瘋狂的白金做出了佛蘭西奴(人偶),要的是她重現佛蘭西奴(真人)溫暖的微笑(與哥哥及佛蘭西奴快樂的過往),但人偶卻做不到,她笑不出來,白金因此絕望了拋棄她...卻促使了想要讓造物主看見自己微笑的佛蘭西奴(人偶)組成了讓人類痛苦的「真夜中的馬戲團」(由人偶所組成的馬戲團)。
c0073742_14371798.jpg
在因果循環下,佛蘭西奴(人偶)所帶領的馬戲團又讓佛蘭西奴(真人)的遠親─安潔莉娜的村落染上無法呼吸的Zonapha症,而為了拯救無辜的他們,白銀犧牲自己,將肉體用鍊金術的至高結晶─柔石融化在井水裡讓染上絕症Zonapha症的村人們飲用,也同時繼承了他的記憶...

村人們為了保管可以融化一切物體的柔石,將它埋在小孩子體內,也就是安潔莉娜的體內。

長大後的安潔莉娜外表酷似佛蘭西奴(真人),這讓拋棄佛蘭西奴(人偶)遠走的白金又再次心動,想要得到她的愛,但安潔莉娜被母親趕出家門後從法國遠渡重洋至江戶時的日本,遇見之前環遊世界的白銀所收的徒弟正二,倆人相戀並讓安潔莉娜產下艾蕾諾。

這讓偽裝成他們同伴、又再次失戀的白金被心魔折磨至失去理智,他指揮人偶襲擊安潔莉娜與正二,佛蘭西奴(人偶)卻又恰好來到,親眼看著艾蕾諾誕生的她,第一次了解到生命的可貴與神聖。
c0073742_152439.jpg
c0073742_1524558.jpg
在正二與安潔莉娜抵抗人偶群的攻擊時,佛蘭西奴(人偶)帶著尚在襁褓的艾蕾諾逃亡,最後力竭陷落到古井之中,此時在出生之際將母親體內柔石移轉的艾蕾諾卻引發了古井之水轉化為生命之水,融化了佛蘭西奴(人偶)...但也讓她綻放出數百年她一直盼望的...真心的微笑,那是,所見過最美最溫柔的笑容。

喝下融解有佛蘭西奴(人偶)身體與佛蘭西奴(真人)頭髮,繼承安潔莉娜血脈(佛蘭西奴血脈)的艾蕾諾,成為最終結束一切之人。
c0073742_1450175.jpg
「樹上葉子被微風捲起、輕飄地落在寶寶的床上、天上的神呀,請保佑著這個孩子,請保佑大家,
願她永遠活在...您慈愛的照拂之下。」


這首佛蘭西奴(真人)對白金白銀唱過、佛蘭西奴(人偶)對艾蕾諾唱過的搖籃曲,成為最後被Zonapha症所虐人們的解藥,艾蕾諾唱著,所有人聽著,在鳴海體內的白銀聽著,在小勝體內的正二聽著,而垂死的白金...也聽著。

溫柔的歌聲、母親的歌聲、戀人的歌聲、擁有美好笑容的這位女性的歌聲很快地散布到全世界,歷經數百年、死傷數千人的因果糾纏戰爭也畫下落幕,解開白金心結的不是佛蘭西奴的愛,而是小勝(=哥哥白銀)的關心及艾蕾諾(=佛蘭西奴)的溫柔,白金真正想要的,是哥哥白銀與佛蘭西奴還未成為一對,他們尚未背叛自己,那個三人互相扶持的時光吧。
c0073742_14571863.jpg
這次結局雖未像魔力小馬般熱血沸騰及前後呼應,但歷經四位女性(佛蘭西奴(真人)、佛蘭西奴(人偶)、安潔莉娜、艾蕾諾)與白金白銀兄弟百年來的悲戀,及伴隨而來,不斷輪迴的慘劇,最終還是在眾人捨命下,努力地讓命運的齒輪回歸到了正軌。

富士鷹老師一如往常擅長於描繪角色的表情變化,不管是白金扭曲變形的表情、佛蘭西奴(人偶)看著人類慘死的冷酷、還是艾蕾諾露出發自心底的笑容,都一樣震撼著人心,中間雖然似乎有因拖戲而平淡的節段,但還是不失為一篇上品之作,少了魔力小馬的明快,卻多了更多人心的矛盾。

期待老師的下一部作品!

by abeyasuaki | 2006-05-31 02:10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夢之城《森林中》

我來為你實現一個願望吧。

陰謀奸計也好 慈悲助人也好 祝福也罷 詛咒也罷

一切悉聽尊便,如你所願。


這是津田雅美短篇集-夢之城的貫穿主軸。

此部作品曾當選PUFF雜誌98年短篇第一名,津田雅美不愧是在敘事上有功力存在,其實,更甚者,我喜歡她幻想式的作品勝過描寫真實世界的作品。

因為她幻想式的作品常帶有一種爆發般的想像力,像水滲入地表一樣,有非常強的感染力。可惜的是,真實世界的題材常常容易拘限了這一方面的發揮空間。『彼氏彼女之事情』演到雪野他們公演『鋼之雪』這部未來幻想短劇,精彩程度我覺得還超過本作本身。

夢之城的世界觀是在大陸的森林中住著一名黑髮黑眼的魔法師,他會應人們的召喚而到人們跟前時現他們的願望,但一個人一生只有一個願望。

不多不少,就是一個,那唯一的一個。

整本分為三單元『森林中』、『我是人魚』、『夢之城』。先介紹我最喜歡的『森林中』這故事吧:) 『森林中』的主角為貴族家的千家-莎娜,不同於一般享樂的貴族,她討厭沉悶虛假的貴族生活,選擇一人生活在森林中。但命運時刻還是來到了…

莎娜的伯父前來找她,希望她能成為伊安國王的側室。起因是因為伊安國王摯愛的蘇夏娜王妃去逝了,而他們之間沒有子嗣。為了王室的存亡,國王開出三個條件
【1】必須與蘇夏娜王妃有血緣關係
【2】必須健康
【3】必須是年輕的少女,也就是說…不會愛她,擺明地只要個女人生小孩就好。


莎娜本來心不甘情不願地進入王宮,但她卻發現國王比她想像中的年輕俊雅溫柔。所以,她愛上了他。但國王的心卻還是被已死去的蘇夏娜王妃所佔據,死人本來就是無敵的,更何況是個生前近乎無缺點的佳人。

國王想尋死,但身為皇室的責任感卻不允許他就此死去。他卡在生與死的夾縫中。而一方面,眼見傷害自己的國王,莎娜討厭束縛住國王的蘇夏肭亡靈。越恨她就越想知道她是怎樣的人。經過宮女的口中,卻只能得到模糊不輕的答案。

但莎娜開始對自己慣於工作而粗糙的手指和曬黑的肌膚感到羞恥,那本是她在森林中引以為傲的象徵。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她看到了一直競爭的假想敵-蘇夏娜王妃的肖像。瞬間,絕望襲上心頭。她了解永遠贏不了了。所以要求魔法師實現她的願望。

『我…想變成蘇夏娜王妃…我想成為她!!』

願望實現了。

但當伊安國王抱著她時,她的心卻越來越冷了。

這是當然的,因為國王的一聲聲呼喚地不是她的名字,而是蘇夏娜。

越來越愛蘇夏娜,而越來越忘卻了莎娜。

真是矛盾的自我,不是嗎?

到底她是希望國王抱著她、親著她、對她速說著熾熱的愛語。

還是維持著莎娜的形體,但卻不能擁有如此溫暖的懷抱?

嫉妒刺著心、傷著體,她揮出短劍刺死了國王。她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痛苦於自己鑄下的大錯,魔法師又出現了

『為什麼?我不是只擁有一個願望而已嗎?』

『…我是代替森林中的動物來的,曾經被妳所拯救的動物,要我救妳。』

再次,願望實現了。伊安國王的傷勢康復了,莎娜也回復了他的形體,這件事,只有他們知道莎娜決定回到她衷愛的森林,那陽光普照、懷抱著數億生命的森林。或許是思念終於傳達到了吧?伊安國王變了,他也愛上了莎娜,

雖不如蘇夏娜般的熾火戀情,但也是細水長流的戀情。

『太好了,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安心』

翌年,莎娜在森林中產下男嬰,正如同母親被森林所愛一般,孩子也受到了森林
的祝福。這在森林中長大,風格特異的王子,不久被暱稱為『森林王子』,受到大家的愛戴…

by abeyasuaki | 2006-04-20 23:03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再開!~獄門塾殺人事件

c0073742_2025171.jpg
c0073742_19234872.jpg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再開,自從那莫名其妙的本篇結束方式之後(金田一收到未具名的信件,騎腳踏車出外旅行),新連載曾有「吸血鬼傳說殺人事件」「歌劇院第三殺人事件」,其實嚴格來講這兩個事件的犯罪手法設計的都很有漏洞,應該說某種程度現實是辦不到的,畢竟金田一以往的手法以心理詭計及真實性取勝(所以光論故事我喜歡金田一勝過柯南很多),結果新篇再開的期待到後來都變成失望。

雖然兇手殺人的原因還是相當精彩,每次看一看都有種犧牲者被幹掉活該的感覺XD|||

金田一看到現在最愛的是「異人館旅館殺人事件」、「蠟人形城殺人事件」、「悲戀湖傳說殺人事件」、「絞首之學園殺人事件」。

「絞首之學園殺人事件」是因其心理手法設計可堪稱金田一系列的首位,什麼巧妙機關也沒有,有的只是人心的操控,頭髮日日漸為增長的畫中女人,那並不是怨恨所致...而是一個少年再純潔不過的祈願。

「異人館旅館殺人事件」則是彰顯出雙胞胎姊妹的深深哀傷,那個化為血腥聖誕老人的兇手,在一片異常豔紅的房間中想得究竟是什麼?長期歪斜的人生扭曲了她的心,被毒所慢慢浸蝕使她親手殺害了妹妹...

「悲戀湖傳說殺人事件」這其實是因為太喜歡兇手了(XD)這金田一初期的傑作,也算少數殺人理由揭露後,不會讓人覺得犧牲者是罪有應得的案件。當浮在冰冷海面的少女,無助地對你伸出幾近淹沒的蒼白雙手...那個時刻來臨時,你會選擇將她推落溺斃還是將她救起...?悲戀湖的水面依舊染得鮮紅。

「蠟人形城殺人事件」是明智警視大活躍的事件!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已不可考,尤記得「雪夜叉傳說殺人事件」時出場的他還相當欠揍...等到後期已完全是金田一的我方勢力+推理競敵,這個事件的手法設計也是喜歡的風格,以假亂真,以真亂假。

這次新連載的舞台在管制嚴格的補習班(日本果然在升學制度下也製造了不少悲劇,補習班似乎是個在精神壓力過大下會引發自殺與犯罪的絕妙舞台)而即將前往樹海中心地的補習班合宿又將會引發什麼樣的血腥?地獄傀儡師高遠遙一與明智警視的再登場,這次請再重現系列故事中那種帶著哀傷與無奈的餘味吧。

by abeyasuaki | 2006-04-16 19:23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NaNa‧獨白


嘿,娜娜,妳聽我說嘛
今天的演唱會我哭了喔,聽著聽著淚就滑了下來
那裡面一定包含了許多妳的心情吧?好喜歡,娜娜的歌聲。
要是能被妳收在口袋裡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就可以一直聽著妳的歌聲。
要怎麼傳達給妳呢?這份心情。
該給妳一個大大的擁抱?
還是甜蜜的微笑?
請告訴我,在夢裡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嘿,娜娜。


以前並不知道歌唱是怎麼的感覺,直到…遇見了蓮
或許是不願輸給他吧?全身細胞都在血脈噴張地撕吼著
如同溢滿出來的水,毫無節制地,刺痛著我
看著螢幕上的你,總令我想發笑
不管再怎麼裝模作樣,蓮還是蓮,那個任性又自我的傢伙
看著吧,這次輪到我打敗你,你可要洗淨脖子等著
就由,娜娜我。


童話裡,總是有王子來喚醒公主,可是我…寧可深陷在那不醒沉睡中…
荊棘監禁了高塔上的公主,沒有人知道…其實這是公主的心願。
就算永遠也沒關係,夢不會醒,因為你會注視著…沉睡中的我。
懷抱著無法實現的心願,我歌唱著。
歌詠著永不甦醒的夢

遇見你,我才聽得見…內心低低呢喃的歌聲…


我的願望是做個幸福的新娘,要披著白紗的那種喔,喂,你有在聽嗎?
你會空出時間來吧?我們一家三口在遊樂園裡瘋狂玩著的約定。
啊,那時我會穿著最喜歡的那件衣服。
陪著你,一整天。


沒有退路,我們已經走到了這兒。
濃嗆的煙味迷漫在你胸前,我早已,
下定了決心。

BLAST


這裡不是夢想的城堡,只能戰鬥著。
牽著妳的手,過來吧,我的公主。
過來吧。

TRAPNEST


離開了那個白色的故鄉
離開了原本正規的道路
離開了破碎的方寸之地
離開了溫暖的棲身之所

而妳迎接著
如今的我,也能說回家了嗎?


強烈地擄獲眾人陶醉的聆聽
如同玻璃般剔透卻又高亢的籠鳥之聲。
──撼動著身體易碎、敏感、而又興奮的肌膚。
一直以來只是跟隨著那個霸道的君主
世界。聽著我們的歌聲。摒息而待。


PS.
這不是原作詞句喔XD|||
在弄一個東西..希望感覺讀起來順@@a

by abeyasuaki | 2006-01-03 02:12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魔偶馬戲團~機械仕掛神 第71幕Pieta

Pieta,義大利文,意謂為

聖母懷抱著殉道而死的耶穌之憂傷圖或雕塑。
c0073742_1412382.jpg


老實說很想扁藤田|||就這麼讓奇死去了...Orz

為了幫助小勝等人的脫逃,奇一人獨自面對3000多具的傀儡兵團,加上之前所受的創傷與逐漸流失失去效力的白銀之血,他緩慢地投向死神的懷抱...

奮力血戰的途中,奇回想起出發前所見到,艾蕾諾與鳴海並肩而站的畫面。很久以前,在雲遊各國的破壞傀儡之旅途中,他見到有個傳統的小教堂裡正在舉行著婚禮。幸福、噙著淚水即將邁向新生活的新娘被父親握著手,身穿代表純潔的白色婚紗、步上紅色絨毯所鋪成的道路,道路的終點...新郎正等待著她。

新娘的父親鬆開手,將自己的寶貝女兒交給新郎...她的人生伴侶。父親微笑著,注視羞紅著臉的女兒,那個小小的手即將離開,但這就是自己的任務,很幸福呢,擁有著家庭的幸福。

自九十年前就看著艾蕾諾的誕生,為她清洗白嫩的身軀,教導她各種應俱的知識,幾近無目的的流浪之旅,融化了人偶佛蘭西奴與冰冷的白銀‧奇的這個幼小女孩,終於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媽媽,我現在就過去...這次,要溫柔地抱住我喔」
c0073742_2104867.jpg

by abeyasuaki | 2005-12-15 01:39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NaNa in 2005。

飛快倒轉的十三刻鐘。

2001年10月10號,新宿傍晚7點,現在、偶爾地、與他們相遇。

喝彩聲、漫罵聲,至今仍在耳邊迴響,震耳欲聾。

狂放的歌聲響徹燈火通明的城市之海。

「嘿、娜娜、那個煙火燦爛的夏天直到現在還在這兒。」

大家在多摩川的707室等著妳,一起看著在盛夏夜空綻放的花朵。

妳比任何人都期盼的夏天。現在就在這裡。

奈奈的物語裡,娜娜永遠是主角,也就是非常、非常帥氣的妳!

「我的英雄只有妳」

現在是──

永遠都是──

嘿、娜娜,關於妳的回憶永遠都不落幕。

c0073742_16255773.jpg

─ Room 707 ─

NaNa(日文NaNa意為「七」,含有「幸運」的象徵,故事的兩位主角名字發音皆為NaNa),讓日本女孩奉為圭臬的漫畫故事,隨著電影的上映也更為人所知。

東京街頭無不充斥著模仿NaNa中角色打扮的衣著風格,為什麼會如此地深植人心?或許是每個女孩都從娜娜與奈奈的身上看到正拼命追尋、屬於自己的夢想吧。

娜娜與奈奈,兩個毫不相似的女孩,就像是被777大魔王操控一般,於前往東京的遹時火車上相識,那是宛如命運的邂逅。坐在相鄰的位置、擁有相近的名字、挑到同樣的房間、讓她們決定成為室友的關係分享生活空間,並且意外地契合。

愛作夢的奈奈,愛唱歌的娜娜,從此成為彼此人生物語中不可或缺的主角。

擁有傲人音樂才能的娜娜是奈奈的偶像。任性、愛哭又愛撒嬌,在隨波逐流過著日子的奈奈眼中,娜娜是再耀眼不過的存在,追逐著音樂、追逐著蓮…那份癡心的思念促使娜娜勇敢向前,而總是害怕傷痛、膽小地逃避的奈奈也被她這份堅強的光采所吸引,崇拜著這個再親密不過的室友。

自幼被母親遺棄、總是與人保持距離的娜娜,卻也在不知不覺中依存著擁有燦爛笑容、毫無心防單純的奈奈。這份依戀隨著時間增長,卻化為心中最脆弱、不容許人觸摸的角落,擁有了就更加害怕失去,幼時被拋棄的回憶造成內心永遠也無法被填滿的破洞,焦慮、恐懼壓迫著神經,娜娜正一寸寸崩解…她想要緊緊握著奈奈的手。

「嘿、娜娜,如果我們是一對戀人,
之間的距離是不是只要一個擁抱就能填滿呢?」

「我不是想獨占妳,而是希望能被妳重視。」

─ Love for NaNa ─

NaNa的作者矢澤愛早在『芳鄰同盟會』、『天國之吻』時期,將已經服裝設計師、走台模特兒等流行界做為背景帶入故事,如今在NaNa中的娜娜,則是以新進龐克樂團主唱的身份進軍流行音樂界,從故事開頭的業餘樂團、歷經音樂公司的挖角到目前劇情中展現的與當紅樂團TRAPNEST同台競爭的局勢,甚至可說是已經創造出了跳脫只存在於漫畫、活躍於現實世界的虛擬樂團。

站上舞台的BLAST以疾風般強烈的音樂風格帶動氣氛,娜娜略帶沙啞的嗓音毫不留情地砰擊著樂迷的心,舉辦演唱會的空間瞬間被轉化成為無人可入的結界,整個會場凝聚成瘋狂的歡呼聲不停迴蕩,主唱、貝斯手、吉他手與鼓手,BLAST,總是如怒濤般的旋律襲捲歌迷,究竟能有什麼樣的曲子能呈現他們的那股奔放呢?

就在2005年,為了響應風行於少年少女之間的NaNa風潮,日本音樂界召集了數位知名歌手,西川貴教、大塚愛、彩虹樂團、大無限樂團、布袋寅泰…共同創作向NaNa這部作品致敬的專輯【Love for NaNa】,收錄的13首曲子是歌手們化身故事中角色,為其心情所下的詮釋與註解,同時也是對於NaNa她們熱愛音樂所表達的感謝。

女王娜娜所領導的風格強烈的BLAST。
歌姬REIRA為首醉人心絃的TRAPNEST。

這是只屬於NaNa的音樂。

─ Real Film ─

現實中的中島美嘉與宮崎葵,電影中的娜娜與奈奈。

刷上純白的油漆,那間她們共同生活的707室就這樣呈現在眼前。格子窗外,多摩川水面在太陽照射下波光潾潾,她們手牽著手,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在河邊漫步著,為了夢想而歌唱的娜娜,為了夢想而戀愛的奈奈,她們現在就在這裡,真實地,站在這裡。

為了化身並貼近這位BLAST女主唱的氣質,中島美嘉將自己絮留已久的長髮剪成與娜娜同樣長度的短髮。主題曲「GLAMOROUS SKY」則由日本知名樂團L'Arc~en~Ciel的主唱Hyde譜曲,並交由NaNa原作者矢澤愛做填詞的工作,中島美嘉發行此張單曲以代表‧娜娜‧的出道。

劇中另一樂團TRAPNES的歌姬REIRA則由夏威夷出身的新人歌手伊藤由奈飾演,並以「REIRA starring YUNAITO」名義出片,曲名「ENDLESS STORY」是電影的劇中歌。

電影開播時所迴響的好評也促使目前第二集的製作,預計將於2007年1月在日本公開。屆時,必定再度引起NaNa的風潮。而目前即將在台灣上映的第一集,那個命運的時間是…

2005年11月4日。

─ 3rd NaNa ─

如果我也能成為他們之中的一份子…該有多好?

NaNa獨樹一幟的風格與深具魅力的角色個性讓它迅速地竄紅,女孩們嚮往能夠成為這個世界的一員,這樣的願望在2005年藉由PS2的NaNa遊戲實現了。那是讓你(妳)成為第三個NaNa的神奇魔法。

扮演著同樣名為NaNa的女孩住進與娜娜她們相鄰的708號房,選擇喜好的時尚界職業,造型師、歌手、攝影師、藝術家、服裝設計師、自由業…還能選擇以花嫁修行(新娘訓練)為努力目標,在陌生的東京,第三個NaNa為了追求多彩多姿的未來而打拼。

在遊戲進行途中能以現代的通訊工具─手機與E-mail與NaNa故事中的角色培養感情並產生互動,阿泰、娜娜、阿真、伸夫、TAKUMI…許許多多熟悉的角色就在及手可觸的生活範圍內,與他們一起打工、參加樂團Live、在Jackson Hole來個招牌漢堡、或在專賣【天國之吻】品牌的服飾店添購衣物,搭配出既流行又符合對方喜好的打扮。在這樣的世界中,什麼樣的夢想都是可能的。

伸手去摘屬於妳的星星吧,NaNa。

─ 13 o’clock ─

NANA中BLAST樂團的成員們酷愛穿著時髦品牌Vivienne Westwood的衣飾,娜娜的招牌紅心外套配上硬骨短蓬裙,阿真龐克風的撕裂邊緣T桖、緊身束縛長褲,還有娜娜與美里足下總踩著的搖滾木馬鞋,皆是出自英國時尚大師Vivienne的設計。

最近於台北市立美術館所展出的Vivienne Westwood的時尚生涯展,甫進入展場就看到天花板上方懸掛著以逆時針快轉的十三刻鐘,這似乎象徵了Vivienne喜好打破既有形體重新架構的風格。

展示的作品中含跨了她其早期至近期的所有代表作品,初期「搖滾吧」輕狂性感的龐克衣裝、中期注入歷史風華的「海盜」系列,以及將傳統馬甲重生為時髦的造型、還有近期偏向柔美典雅的「肖像」系列,她以令人難以想像的創造力將這些風格截然相異的服裝編織在她個人設計生涯中,連成一個完整的環。

而以皇冠及環狀行星為設計塑型的著名標誌,化身為耳環、項鍊、扭扣及打火機,銀白的冷冽質感,如同Vivien Westwood一向的風格般,前衛流行但又不失細膩典雅。

在NaNa的故事中,矢澤愛則不僅讓許多角色身穿著這位設計大師標新的服飾,更進而巧妙地將Vivienne的設計理念鑲進NaNa的故事中「我不是要標新立異,我是試著用不同的方式來做同一件事。」NaNa並不是反叛世俗的故事,而是女孩們各自用著屬於自己的方式跳出拘限框框的故事。

─ Twice Wedding ─ 

成對的草梅杯子,映著奈奈憧憬娜娜的感情,但這份信任卻隨著玻璃杯的碎裂而產生了裂痕,奈奈懷有孩子的突發衝擊著她與娜娜。距離,瞬間化為無可估量的長度。

總是在愛情之間搖擺、三心二意的奈奈,卻在此時為了孩子果斷地選擇與TAKUMI的婚姻,做為母親的自覺讓她擺脫了之前自憐自艾軟弱個性,但也讓她遠離了與娜娜共居的生活圈、搬離了那間讓她們”巧合”相遇的707室。

失去主人、空蕩蕩的房間,是奈奈的寂寞、也是娜娜的孤獨。

臂上的鮮紅蓮花,刻著娜娜心中對於感情的饑渴,為了『蓮』,更是為了自己,
她刺下這朵蓮之花、豔姿的紅花象徵了她內心靜靜燃燒的熱情。

在BLAST正式向流行音樂界進軍之時,卻發生了蓮遠行與奈奈離去的事件,極度渴求蓮陪伴,但無法如願以償的娜娜、藉由伸夫想緊緊抓著奈奈不放,連她自己都畏懼著這種歪斜的執著,可仍無力去抵抗心中深層的欲望。就在這個時點,同樣也被不安逼到邊緣的蓮卻向她求婚了。

娜娜手上戴的是,與TAKUMI送給奈奈同樣款式的戒指。

快要斷掉的紅線,藉由同樣的戒指似乎再度銜接起來…

「嘿、奈奈」

「希望總是喜新厭舊又善變的妳」

「唯獨不會厭倦這枚戒指。」

…我現在仍不斷地呼喚著妳的名字

不管有多麼痛、

我會持續下去直到妳回應我為止

一遍…又一遍

直到現在仍持續呼喚著妳。

by abeyasuaki | 2005-10-10 12:29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柴門「欺騙我的男人」

『你是好孩子呢?還是壞孩子呢?』

『我?我是…』

一把尖銳的刀。

刀子沒有好壞之分。



漫畫版「東京愛情故事」的柴門「欺騙我的男人」,為四回完結的短篇作。


職業為小兒外科醫生的海原新也,外貌俊逸、幽默風氣、氣質出眾,除此之外,他更是典型的天才人物,不論是課業運動還是與女性的交往,都能在短時間內抓到竅門,因此,在年紀尚輕的二十九歲就登上主任醫師的寶座。

專門布置設計觀景植物擺設,以綠意減輕病人痛苦壓力的綠化設計師,淺木久美子,擁有個被派駐海外的未婚夫。這樣的她卻因為工作需要與海原新也邂逅,也將她捲入了無法控制的漩渦中。剛開始,由於海原突如其來對久美子的熱情追求,使得一向慣於與未婚夫之間溫和互動的她微微地動了心。

「我只是貪心地想製造點快樂回憶而已,這點小心願應該不至於遭到天譴吧?」

──這是遊戲。

一場最單純不過的戀愛遊戲。她這麼地自我催眠,開始與海原的交往──抱著未來畫上期限的心情,偷偷地尋求甜蜜的刺激。但在海原越來越異樣的佔有行為中,久美子也發現了事態的不正常。此時,屬同一家醫院的精神科櫻川醫生主動與久美子會面。

『他的心智停留在十二歲那年』

『他的父親是名嚴厲的大學教授,卻對妻兒不時動粗,海原的母親因此受不了而離家出走。不久之後他又娶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太太。可能是因為年紀相差不大再加上疼愛的關係吧,海原與後母相當親近,到了產生愛慕的情愫…但因此他父親在嫉妒之下又對妻子拳腳相向。』

『海原為救母親,情急之下以棍棒重擊父親,受了此傷的殘暴父親雖未死亡,但也從此成了未曾醒來的植物人…而為了將此次恐怖的回憶封在黑箱子中,海原他選擇了將心智停止成長,雖然外表與一般人無異,但真實的他只有十二歲…』

『他的腦力有大學程度,但心智只有十二歲…直到遇見妳,將他心中的黑箱再度開啟,妳知道嗎?他的後母名字也叫久美子…』

『救他的方法只有兩個…一是放棄自己的人生,以母親的身份,五年,十年地守著他讓他時間開始轉動…妳有這耐心嗎?』


困惑的久美子,看著不時露出如孩子般頑皮動作的海原,腦海中響起的是櫻川醫師令人錯愕的話。但不久,她又得知櫻川醫師對海原其實有意思,那邊是真實,那邊是謊言?當事人看不清理不斷,更是旁觀者難以插手的僵局,讓久美子相信的,還是海原那清澈的眼。

而當久美子的未婚夫來找她時,海原稚氣地怒氣暴發了,他將久美子的裸照貼滿她家,並寄去給她未婚夫。此次,久美子作下了決定,頭一此以母親的語氣狠狠地罵了海原,就當他是個孩子般地管教,而非是二十九歲的男人。

然後,展開了兩人共同的生活。

成熟的男人與女人的生活。

也是孩子與母親的生活。


雖然被雙親斷絕關係,久美子卻還是感到甘之如飴,只因海原灼熱的注視。但幸運之神卻仍未降臨,與久美子一同生活的海原,並未如櫻川預料一樣地時間開始往前邁進,相反地,卻倒退了。從十二歲到十歲,從十歲到八歲,他漸漸地連蛋殼也不會剝、衣服也不會自己扣、甚至連簡單的漢字也寫錯…

某日晚上,海原帶著不安的久美子,以腳踏車承風而行,經過數不清地路,呈現在眼前的是廣闊河面映著夜晚的霓紅燈,正如開滿金鳳花的草原,在這裡,海原舉行了當初承諾久美子,只屬於倆人的婚禮…

隔日一早,從甜美夢境醒來的久美子卻見不到海原的身影,桌上的書信似乎應證著她日日所思,不祥的預感。因為不停壓抑自己的心智,使得海原發生「想不起自己做過什麼事」的狀況日漸嚴重,並連手術該怎麼做都忘了,這樣下去腦袋會就此報銷,因此他決定與櫻川一起去面對當初櫻川提起的第二個方法──去見後母…去見母親。

走之前,男孩希望實現的最後心願是──緩緩滑下綻滿金鳳花的小山丘,綿延不斷的金鳳花天堂,徜徉在一片花海中,與戀人的大聲歡笑。如果此心願能實現,就算成廢人也甘願…──這是青澀少年的「Melody of little love」。

尋求著自己內心深處潛伏的真實希望──能被父親所原諒。海原離開了久美子。

當她再度找到他和櫻川時,海原已經退化回嬰兒的心智,並陷入了沉眠,一如他
父親,就此昏睡不醒。但久美子還是保留著對他的愛。

『一個母親不會因為孩子不說不笑而不愛他呀。』

她微笑折回答向她詢問的櫻川,兩個都曾愛著海原的女人,卻只有一個尋著了真愛。久美子自此植著盞盞金鳳花,希望花香有一天,能夠鼓舞著海原的甦醒…

by abeyasuaki | 2005-10-07 20:30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NaNa

兩年前舊稿
c0073742_1283192.jpg

『嘿、娜娜』

『…我現在仍不斷地呼喚著妳的名字』

『不管有多麼痛、』

『我會持續下去直到妳回應我為止』

『一遍…又一遍』

『不要離我遠去,真的不想放開』

『…我不是希望獨佔妳』

『而是希望被妳所重視。』

『為什麼。為什麼美夢成真與獲得幸福』

『是兩回事呢?』

嘿、娜娜…

那個貓腳浴缸現在已經不在了…

…是不是每個人,都逃不開這份寂寞呢?

【NaNa。】



大崎娜娜。(Osaki Nana)
小松奈奈。(Komatsu Nana)

兩個擁有著同樣名為「NaNa」(日文NaNa意為「七」,含有「幸運」的象徵)的女孩,在前往東京的火車上相遇、相識,而後於東京的一幢小公寓「707」室相逢…

愛哭、情感豐富的奈奈為了追尋男友章司而來到東京;堅強、看似冷酷的娜娜為了唱出屬於自己的音樂前往東京,性格迥然不同的她們成為朝夕相處的室友,展開交錯的命運譜曲。

曾經在『聖天使學園』、『芳鄰同盟會』就奠下特殊風格的矢澤愛,在敘事手法更添成熟後,創造出屬於兩名女孩…「NaNa」的故事。

愛幻想的奈奈,因為愛情之路多坎坷,卻在室友娜娜身上尋得了可依靠的安全感,她憧憬著富有個人魅力的娜娜,那是種不能放手的依賴與眷戀,強烈渴求著對方的認同,格外地想融入對方的世界。

恣意揮灑的娜娜,活得既高傲又自由,她的歌聲率性、高昂,以獨特嗓音擄獲著聆聽BLAST演出的每一名觀眾,但由於童年孤寂的經歷,不安總是伴隨著她。

毫不相似的她們,卻意外地契合,她們互相支持、就算是執著也好,一步步偕同而行…在奈奈與娜娜緊握的手心中,每個女孩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

『因為這就是女孩子嘛。』

【蓮。】


Vivienne Westwood名牌、Pistols樂團、Seven-Star香煙、攙了牛奶的咖啡、擺滿草莓的蛋糕,還有蓮花…娜娜的手臂上刺了一朵鮮紅的蓮花。

為了突顯出娜娜別有風格的喜好,總是在作品中展現性格派作風、特殊服裝造型的矢澤老師,挑選了讓年輕人趨之若騖的Vivien Westwood名牌作為娜娜慣穿的品味,金屬龐克味極重的關節戒指、項鍊、耳環,以皇冠為設計塑型的打火機,銀白的冷冽質感搭配著NaNa以樂團成員為要角的主軸,如同Vivien Westwood一向的風格般,前衛流行但又不失細膩。

故事中角色不僅配件常搭著Vivien Westwood的物品,連穿戴的衣物也各有韻味。相較於奈奈多變的打扮,娜娜則總是保持著強烈的個人風格,厚跟綁帶的鞋、別緻的項鍊、成排的耳環與吊帶襪──讓人幾乎無法將眼光從她身上移開。

而就像從未改變的喜好一般,娜娜的戀情也始終如一。遇見蓮,相戀,愛上彼此。他們沒有一刻不思念,那是熾熱到無可間斷的烈情。因為與蓮的相識,娜娜踏入音樂的世界,成為BLAST樂團的主唱,也為沒有故鄉的她開啟了人生喜悅的另一面。

蓮,離去。他終究還是為了追尋夢想前往東京,成為樂團TRAPNEST的吉他手,而娜娜為了守護自己的歌聲,留下。他們的分離並不是背叛也不是爭吵,只是雙方都明瞭,對方體內深處那未曾言表的孤寂,不是遠距離地單靠關懷言語就能填滿的。

娜娜她,全心全意愛著蓮,所以在臂上刺上鮮紅蓮花、所以在蓮胸前鎖上解不開的荷包鎖,就算在他們分離一年又九個月的日子裡,也依舊

未曾改變。

二十歲的生日,娜娜送給自己的禮物是前往東京的單程車票。

『隨身行李…只要吉他與香煙就夠了。』

【BLAST&TRAPNEST】


那是二十歲的初夏,一無所有的我,只能談著一場又一場學不乖的戀愛,來滿足自己…多麼希望,只要一個就好。一個讓我全心投入的目標。

奈奈愛笑,愛哭,也愛撒嬌。

相對於不凡的娜娜,奈奈顯得如此貼近一般人們。面對愛情,她總是掙扎,以一見鍾情開場,以逃避傷痛落幕,繼而自憐自艾、輪迴不斷。憧憬戀慕著散發魅力光采的偶像型人物,渴望著被對方認同,得以成為「平等的存在」,進而被對方所重視,但往往因此失去判斷力。對人生沒有抱持目標,但又恐懼於原地踏步無法邁前,害怕被同儕拋得遠遠地,厭惡得過且過的無力感…兩相矛盾之下,只逼得她害怕傷口被觸碰、被揭開,並為了自我保護,總將錯誤歸咎於他人的所為。

奈奈很軟弱,軟弱得正如我們所熟知的自己。

為了遵循約定,奈奈在得到男友章司考上美術大學的消息後就直奔東京。宛如離家出走般,也彷彿是在逃避些什麼,她匆忙地跳上雪夜裏的火車,在那裡,她遇見了她,奈奈遇見了娜娜,她們彼此的「另一個自我」。那時候,她們還沒想到能再見面。

與娜娜的重逢並展開同住一處的共居生活,這對喜愛浪漫的奈奈而言不外乎是命運的安排。透過娜娜【BLAST §Vocal主唱§】,她認識了同為樂團「BLAST」(Black Stone的簡稱,原本為香煙品牌名)成員的高木泰士【BLAST §Drumer鼓手§】、寺島伸夫【BLAST §Guitarist吉他手§】。

隨後,在外表媲美傑尼斯系的美少年──岡崎真一【BLAST §Bassist貝斯手§】加入後,重新組合的「BLAST」於東京再次正式成軍。(之前一度因蓮的離去,BLAST面臨解散的危機)

日復一日,在益漸親近娜娜的日子裏,奈奈與男友章司的感情也開始產生微妙的變化,章司同學──川村幸子的出現,讓倆人原本穩定的關係不再是那麼地唯一。章司最終選擇了幸子,離開了奈奈的身邊,至此,劇情產生關鍵性的轉折。

連載初期作者曾以不少篇幅細細敘述奈奈與章司之間愛情發酵的緩慢過程,他們甚至克服了遠距離戀愛常會產生的滯礙與難以連繫。但現在讀者卻愕然面對著──這因第三者介入而變奏的局面,似乎之前奈奈與章司點滴累積的信任和真心,已如沙塔般地全盤倒下,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地毀去。

但這正是矢澤老師處理手法巧妙之處。「NaNa」中不祇是奈奈與章司之間的無奈破局,奈奈與TAKUMI、奈奈與伸夫、阿泰與REIRA、REIRA與TAKUMI,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下其實隱藏著最為單純的答案。

不是章司不再愛著奈奈;也並不是奈奈對章司的愛不如幸子能給他的多;幸子雖然身為奪愛者的立場,但眼看著她陷在喜歡章司的心意與壓抑自己的困窘痛苦之中,也無法對她鑄下苛責的註腳。

少女漫畫中少見女主角就這樣與戀人分手,但奈奈選擇默默哭泣,選擇黯然分手,選擇逃避傷痛…較為彆扭、怕痛的奈奈沒法將自己的「喜歡」傳達給章司感受到,只得將分手的苦果勉強吞入,強迫縫合潰爛不已的內心傷痕。

而就在此時,逐漸於音樂界展露頭角的「BLAST」開始與當紅樂團「TRAPNEST」接軌,兩個樂團間彼此牽引的互動、促使娜娜與蓮【TRAPNEST §Bassist貝斯手§】的復合(圖六),並讓奈奈認識了崇拜已久的偶像TAKUMI【TRAPNEST §Guitarist吉他手§】…

『我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好,我只是想進入相同的光芒而已…』

【…專屬?】


奈奈,害怕於被處於人群中心點的娜娜所拋下。
娜娜,害怕於屬於自己勢力範圍的奈奈被奪走。

有人說,和戀人分手像慢跑,很難忘卻心中的傷。但女生之間的情誼,其深刻程度有時比起戀人並無不及,甚至更可能什麼也不能彌補,籠罩在什麼都無力去緊抓的空虛感。「NaNa」尖銳地點出,人常藉保有、確認「專屬於自己的人」來疏解害怕寂寞與孤單的不安感。

奈奈在見到娜娜與其死忠樂迷美里之間毫無芥蒂、心防的相處模式後,感覺被排除在小圈子之外,一反常態地,歇斯底里將悶氣遷怒發洩在娜娜身上;娜娜則於毫不知情的狀況下,見到奈奈與TAKUMI熱戀的甜蜜鏡頭,慌亂且無措的她於大半夜裡逃出家門…『救我…』發出微弱的求救訊息,只因不知自己該如何自處。

她們反應激烈的程度令人訝異,原來天真爛漫的奈奈也有激動的一面、原來堅強獨立的娜娜也有脆弱的一面,或許正因為肇始於太過突然,必須在沒有心理準備下、赤裸裸地面對人生的殘酷與嚴苛──『沒有人會專屬於自己,自己也無法專屬於另一個人』的現實。

因為專屬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正因為每個人都專屬於自己,所以無法專屬於別人。

每個人都知道,但也每個人都無法面對,沒有人躲得了這名喚「寂寞」的慌亂、這名喚「獨佔欲」的不安。喜歡的人‧重要的人‧欣賞的人,都敵不過自己心中的那個"自我"。娜娜與奈奈,所面對的不只是愛情的關卡,更是對自我的認定與目標的追尋。

伴著她們的笑、伴著她們的淚,似乎總能思量起原先認定是理所當然的道理。在近期每一回的連載最後,奈奈都以自述式旁白的口吻訴說對娜娜的心情,而內容往往帶著懷念,帶著依戀,帶著遺憾…以及滿懷惆悵…或許這部作品將不會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但還是希望她們名字,「NaNa」,最終能為她們尋得幸福的落處。

『…妳還記得我們初識的那個場景嗎…?』

我仍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妳的名字

就算聲嘶力竭也不願停歇

只希望傳達到妳耳邊

嘿、娜娜……

by abeyasuaki | 2005-10-03 01:20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少年魔法士-Passion Flower Blue2

奇蹟的力量,是藉由什麼在運轉的?

不合時節的偶遇、企求不已的意志,還是一顆貞潔的心?

就算以『奇蹟』之名,也改變不了人類既愚蠢又醜陋的事實。

比賣春女更加淫蕩、比殺人兇手更加罪該萬死,愚蠢又醜陋。

這裡不是天堂,花叢、女人、淫水,濃烈嗆人不斷滲入…


那異常美麗的藍,那美得奇絕的藍,無法忘記那一片連天的藍。

天,究竟在何處?



…早已決定,此時要露出笑容。


『我的公主啊,時候到了。』


相較於同樣擁有強大力量,卻被冠上『異端者』之名被人所追殺的凱諾與勇吹,雷衛自幼被視為神聖騎士團的瑰寶,一直是眾人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的天之驕子。

但是漸漸地…他發現到自己所實行的『神蹟』並不是拯救人們的豐功偉業,而是─『罪』。讓尚活著、還呼吸著的人類解體化為不能見人的肉塊、讓母親藉由自己施行著瘋狂之舉,在數以百萬計被冰凍的胎兒面前,瞳孔深處流露的是一切皆崩壞的絕望。

『至今,我看過形形色色的人類,有時也會碰到只能正直老實活著的人。』

這是愛迪莉亞對雷衛所下的註腳。

正直的他,逐步地看清了腐敗的神聖騎士團,歷經不少心理上的疑惑及折磨。相當喜歡成島老師在這邊處理的手法。因為侍女的無心之語讓雷衛知道了,接受過他賜下的『祝福』之戰士都會被派遣到惡魔洞窟漫無日夜地戰鬥的殘忍現實。

普通尚能稱『至死方休』,他們卻是連死的權力都沒有。

微微窺見殘忍事實的他,初次想嘗試「痛」的感覺。他命令青梅竹馬的里查德(日後的神聖騎士團騎士海曼)當頭以棒痛毆自己,後更以銳利的刀割傷自己手腕。

他了解到只要是人都怕痛、都怕死,這當然也包括自己在內,但是,那些曾被他親手『祝福』過的人們呢?死亡不會造訪,卻只有經年累月的『疼痛』。

由於身處最高祭司的崇高地位,他不能向身旁的屬下們詢求這個問題的解答,唯一想到的只是那自出生以來就伴在身旁的母親,卻未料到他的母親─被人歌頌為聖女的安奴,早已是個精神失衡的女人。

安奴身上數不清的聖痕的確是剝下許多女人的肌膚累積而成的,但那神靈眼卻確確實實是屬於她的,她腦海中被自己奪走神靈眼的妹妹─瑪麗亞,早在她幼時於她眼前被活生生燒死

魔女被狩獵,聖女被歌頌,不是嗎?

所謂的神聖騎士團,其實就是由一群真實與虛偽已弄混的人所組成。安奴不僅強暴了尚不知男女之事的兒子,甚至還將其精子保存,並與自己的卵原細胞結合,培育了數十萬計的冷凍胎兒。

若是有萬一,她可以重新再來無數次,只為了不再回到過去如地獄般地夢,活在現在的夢裡。

從小被母親刻意養在溫室裡的雷衛,此時根本無法自力脫離騎士團到外生存,一股絕望的衝動支使著他,也或許是愧疚至極的心態吧?他跟著肉塊們…跟著他親手製造出的『人彘』們,主動做了選擇,跳入傳說中惡魔聚集的巢穴,他求得是什麼?

或許不是死亡,也不是絕望,而是真正的『奇蹟』。

一個祈禱,一個奇蹟。

他遇見了她,愛迪莉亞。已渡過漫長歲月的她可說是點醒了處於自暴自棄狀態的雷衛。誰是讓悲劇發生的人?誰是罪魁禍首?耿直的雷衛終歸將所有的錯歸於自己,而不是他所恨的母親,不是困住他的騎士團。

當我們愛一個人至誠,就算眼見他背叛自己、拋棄自己,就算因為不甘與憤恨而出言辱罵,但內心深處仍是希望實際上對方什麼錯都沒有。

無知的是自己,無能的是自己,做出荒唐事的是自己。將自己定罪,義無反顧袒護對方。

Passion Flower,本章的象徵花朵,Passion原意為英文『熱情』,此處解作『受難』。

Passion Flower,西蕃蓮,是象徵『耶穌受難之花』因為花的形狀如基督耶穌受刑的五個傷口,以及十字型的花蕊而得名,花語有『宗教迷信』、『迷戀宗教的熱情』和『戀之劇痛』。

雷衛施以讓眾人即使重傷仍得以返生的能力,如那千年前耶穌所行之神蹟,是『奇蹟』,也是眾人的『迷信』、『狂熱』。

雷衛承受親手催毀他人身形、親眼見到醜惡真相、內心甘願為罪孽深重的母親自貶為罪人受刑,如耶穌基督捨棄人子之身、被釘在十字架上為世人贖罪,是『受難』。

雷衛愛慕尊崇母親安奴的真切親情,卻反遭受安奴的無情利用,是『戀之劇痛』。

Passion Flower Blue,藍是西蕃蓮的籃,藍是雷衛初次見到愛迪莉亞的天空之藍,藍是他內心不被任何人真正注視的深沉哀傷。

『善良與逃避、堅強與無慈悲、好與壞,我也與人類一樣無法判別,只是,我很喜歡你的心,稍微委曲自己的意願,來處理這般驚天動地的事情,會讓這十一年歲月散發出更難得的美…沒有定她罪,也是你的希望吧?』懷抱著雷衛的愛迪莉亞,溫柔地輕語著。

雷衛最終以十一年的密約脫離了神聖騎士團的牢籠,斬斷了那層層纏繞住他的鎖鍊,隨著愛迪莉亞的翅,前往尋找他的同伴─勇吹與凱諾。

最好的結局需要『正確』嗎?或許只有真實在這裡。

Passion Flower Blue,在心中,刻下祈禱

然而

天在何處──?

by abeyasuaki | 2005-09-15 19:38 | 漫畫日記

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少年魔法士- Passion Flower Blue

天,好藍 。

藍得好鮮豔,比憂慮更加深邃的蒼藍。

既高又圓的天,在那之下的我顯得如此渺小、微不足道。


『閣下之身軀,一輩子都屬於神,是潔靜尊貴的處子之身。』

Passion,西蕃蓮、時計草,花蕊上如立著十字架台,那是象徵著耶穌受刑之花。

『受難之花』。花語是『熱情』,以及


『戀情之劇痛』

花瓣的藍是天之碎片,是四散在地面的天空,然而,天在何處?

美麗地妳輕笑著,『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我說


『我只記得,那一天的天藍。』
原獸文書的作者成島的另一部作品,少年魔法士。擁有神靈眼的勇吹與持有惡魔力量的凱諾,這是兩個少年相遇後所發生的故事。凡生物皆具有生氣,而具有神靈眼者可撼動著常人所見不到的這股『生氣』。

秘密結社─神聖騎士團發現勇吹擁有此特殊能力,便帶著可吸收惡靈力量的凱諾遠自海之另一端來到日本。原本欲迎接勇吹的他們發現勇吹的『神靈眼』不只單單牽引著生氣,甚至能將之重新塑型…改變一切生物的外表,就算是惡靈也不例外。

因為這份稀世的危險能力而被視為被抹殺的對象,和被派遣去暗殺勇吹的凱諾,兩人在因緣際會下,成為『異端者』將何從何往…?

成島的作品一向重視內心對話,在自問自答中,斷斷續續地觸發著心中某個點,少年魔法士的第三部『Passion Flower Blue』(漫畫單行本第六、七集)更是以倒敘手法刻劃出關鍵性的戲碼。

上演的片段,是結社神聖騎士團最高祭司雷衛‧迪布藍暫代凱諾與勇吹為主角演出。身體虛弱的他,雖屆26壯齡的青年歲數,卻始終諸病纏身孱弱不已,常年居處於騎士團禮堂深處。因而騎士團實權掌握在其母─安奴的手中,這是當世另一個神靈眼擁有者。

外表溫文儒雅地雷衛,身懷展現神之『奇蹟』的能力。他的手能治好所有傷口和疾病,若更施力按壓,被按壓者將可永不死的無敵戰士,不管倒下幾次,都能再度甦醒過來,那怕是令人喪命的致死傷勢都能快速治癒。

但這分力量並非沒有缺陷,隨著雷衛的年齡成長,『奇蹟』能力也逐漸失控。

受施者仍舊砍不死、刺不斷。

不過就是砍不死、刺不斷而已,那是已經沒有人類外表可言的蛞蝓。

或許可以肉塊稱之他們的型態。原本能受禮於雷衛『奇蹟』力量的受選者皆是騎士團中最有『騎士自覺』的佼佼者,他們在成為不死者後會被派至惡魔洞穴中,直至打倒惡魔、直至歲月詭變,某個未期的日子。

神聖騎士團為對外保全名譽,『奇蹟』力量失敗,下場是將之丟入惡魔巢穴,不同的是,他們再不會動,也不會言語,就只是『活著』。雷衛在十五歲,距今十一年前,發現到事情的真相,同時也體認到,過去被養尊處優地撫養長大的他,不是一一賜與部下們『奇蹟的祝福』,而是『地獄之詛咒』。

慌亂無所從的他求助於母親安奴。
安奴是個擁有清純眼眸,受人稱頌的聖女,她身上累刻著修行途中不斷顯現的聖痕(修行者在修行途中身體肌膚上莫名出現的傷痕)。當她的淚順著白晰的臉龐滑下,大氣也會隨之騷動,這就是她的神靈眼。

也因為這份力量,她與初生的雷衛被迎接至神聖騎士團,甚至坐上最高的位子。

但那些聖痕,事實上是從諸多女性的體膚上所扒下的美麗羽毛,她扒下她們的聖痕裝飾在自己身上。她不需畏懼身體的病變和歲月的摧老,因為她是第一個接受雷衛『奇蹟』力量的『受洗者』,那分神靈眼能力原也不是屬於她,而是屬於現已靜靜躺在塵土之下,安奴親妹妹─瑪麗亞的。

安奴的家族在過去居住的村落中被當作惡魔一族所看待,遭受悲慘的差別岐視,在惡劣環境中成長的她,早在少女時期就被父親和村中男子多次強暴,直至安奴親手殺害父親,生下雷衛,並迎接至神聖騎士團才結束惡夢般地日子。

『安奴那樣的魔女,怎麼可能擁有神靈眼呢?她可是被自己父親強暴生下孩子…且殺了自己父親的女人啊。我?我是在被父親玷污前就已死的瑪麗亞,沒錯,我是瑪麗亞,是純潔無任何暇疵,處女產子的瑪麗亞。』她如此自問自答著


聖母已死,而聖子所施予世人的『奇蹟』正瘋狂喧肆著。


狂信是一種力量,可以讓溫馴的羊也成為野獸,不願任何人撕破自己的夢的安奴,對於初次對自身產生疑問並尋求安慰的兒子,採取了緊緊扼住的方法,她以她的唇,吻了雷衛。她以她的手,輕撫著雷衛尚是少年的胸膛。

她要讓他就算知道一切也動彈不得,讓過往被矇住雙眼的他離不開神聖騎士團的位子。

於是,那一晚,母親擁抱了兒子,『她』以熾熱甘甜地呢喃掐住了他。

『回來吧…回到我體內,來,回來呀….我的雷衛,回來你乍來世的地方…』

受到衝擊的雷衛在恍惚之下,跟著被拋棄的『肉塊們』跳入了惡魔洞窟。在那裡,他所見到的不是地獄,不是殘殺的血腥戰場,卻是連綿成一片的錦簇花園,以及那又高又圓的藍色天頂。

還有,不老不死,那非魔非神的永遠之女─愛迪莉亞。
…愛迪莉亞非常漂亮,她的笑有如魔物般地攝魂之魅力,薄紗覆蓋下地身體白晰地如此誘人,又如此柔軟,潔白與漆黑地三對羽翼包裹著她濃纖合度的身軀。她像風一樣活過漫長的歲月,位居人類及惡魔之上的特殊物種。

她喜歡與人類訂約,喜歡去完成那些契約,並不取任何代價。在她眼中,人類比花朵更美麗、比蛆蟲更加醜陋。只要是看見她的人無不認為她如鳥般地美,鳥兒沒有所謂的善良之心,但也沒有惡心,她一直是處於超然的立場。

『"殺了我"…你是這麼地說了吧?你來得正是時候,我現在心情不但不好還很無聊,可不可以將你凌辱至死呢?』
對於突然闖入的雷衛,她以鈴鐺般地快活地說著,並著冷漠地看著雷衛發洩他目睹殘酷真實的衝擊,但是就在那瞬間,只有一瞬間,他看到了,她用柔和地眼神,如水般的眼睛端看著他。

於是,他與她訂下了密約。

於是,睽違十一年的『奇蹟』儀式又將舉行,雷衛主動要求再次出任大祭司之職。

這就是令人難忘的日子的開端。


天在何處…?


我已學會,磨尖牙齒、磨利爪子的方法。

by abeyasuaki | 2005-09-15 00:19 | 漫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