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トランスメディア提供アイコン01 2010奧州雙龍行 DAY4──臥龍梅所在的瑞巖寺

松島是日本三景之一(另外兩個飛龍在天的天橋立與鳥居在海中的巖島神社)這次能夠來松島很開心,因為從之前就聽說松島的海景相當美,而今天很幸運地見到了松島海岸的兩種風味,早晨的純白與下午的綻藍,雪天與晴天的景色在一天之內驟然轉變,下午天氣轉好後,竟在陽光照耀之下偶爾刮起帶著晶瑩雪結晶的風,傍晚離開伊達政宗博物館時,則是滿天紅霞,松島確實不負三景之名。

雖然原本有猶豫要不要搭船出海欣賞松島群島與餵海鷗,不過後來還是決定不要搭船出海吹海風...更何況小伊在旁補了一句「妳不覺得...那船好像在被海鷗攻擊一樣嗎?」(松島海鷗也很習慣被觀光客餵食,所以一有船出海就馬上衝過去包圍(?))出海等其他季節來時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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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松島是搭乘JR仙石線至「松島海岸」(而非到「松島」)一路上就察覺這裡不愧是名景點,比起昨天的白石,明顯有外國觀光客,還聽到很多熟悉的語言。這天出門時與昨天不同,並沒有飄雪,當我正在失望說看不到潔白的松島海岸時,卻開始下起了飄雪!

等到達車站時,地上已經積了不少雪,回頭看電車通過的隧道,頓時受到震撼,我從以前就很喜歡日本小說常出現的場景「電車捲起陣陣冷風,並在鋪滿白雪的鐵道上留下痕跡,風雪吞滅了景物的色彩,但在這之中,交通標誌閃爍著刺眼的紅光...獨自一人站在木造車站的月台上...」不知為何,這樣的文字描述格外讓人在陌生地方流浪的感覺,這天的景像就書本一般,確實也只有北國才能創作出這樣蕭寂的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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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瑞巖寺的路上風雪越來越大,當進入寺的範圍時,還真是有點呆住了,因為時間很早,觀光團與旅客都沒出動,種滿杉木的瑞巖寺顯得非常莊嚴,寂然無聲。日本的佛寺真得是比較有靜心修行的氣氛...瑞巖寺曾被譽為最雅致的佛寺,雖然它開寺的時間早,遠在平安時代就建寺了,但後來頹傾了一段時間,直至政宗的重新復興,他甚至還親手操刀瑞巖寺的設計。不過有別花枝招展的瑞鳳殿,瑞巖寺外觀屬於巧工的類型,並不會過份繁複但很精緻(雖然內部本堂的房間還是政宗喜歡的金閃閃障壁畫)

之前對瑞巖寺第一次有印象是在看羽海野千花的《蜂蜜幸運草》裡竹本的尋找自我放浪之旅,當時的他對未來沒有目標很迷惘,而在通過松島的瑞巖寺時,被其窗框上的巧工給深深吸引,窗框上的圖案遠看是圓形,但近看才發現是由長條形組成的,是非常精細的工藝,這邊也開啟後來竹本決定從事古蹟修復的志向....而不知幸還是不幸,我們這次也碰到瑞巖寺正在作整修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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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事前就已經知道了...不過真是大範圍長時間啊!富麗堂皇的本堂、中門與御成門全在整修,還有政宗親手種下的臥龍梅也在修復工程圈起來的範圍內,而且要到六年後才完成...也好!這樣就定下了六年後一定要再來親眼看看的目標。後來為此買了瑞巖寺的導覽書,掃描一些介紹圖片給大家看。不過也因為很多區域都在整修,瑞巖寺特別開放了國寶「庫裡」與政宗之妻愛姬的靈廟「寶華殿」我一直覺得日本人維護古蹟的精神十分可貴,就算他們明知這樣大肆整修寺或神社的熱門處會造成遊客流失,但為了古蹟能保存的更完整與長久,還是願意花很多代價下去用古法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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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描的臥龍梅照片,粉紅與白的搭配非常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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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至少瑞巖寺的寶物殿──青龍殿是可以參觀的,每次來到日本寺廟都會去參觀他們的寶物殿,保存的文物與器具有時比博物館的更加稀有珍貴,青龍殿裡最值得一看的就是「伊達政宗公甲冑像」這是政宗妻子愛姬在他去世後發願請人製作的雕刻,面貌則是27歲時的政宗,據說與本人的相似度是現存最高的。(當然,右眼照他遺願是有畫出來的)因為是等身大的木雕,所以站在他面前欣賞時很有存在感,因為這次沒能去仙台博物館看政宗時代的伊達家文物,所以每當碰到跟他相關的物品時總是駐足比較久

青龍殿的展示包括政宗派遣支倉常長去參見教皇帶回的一對精緻水晶蠋台,因為連續看到伊達家使用的洋化物品,所以大家都開始有了感想(?)

霜:「我覺得政宗若生在現代一定是那種3C新產品一出就先包個一打回來試用的類型...」
艾林:「廠商應該會送他試用品,或請他乾脆直接拍代言廣告吧」
霜:「喔喔──譬如說,赤袒上身、穿著低腰牛仔褲、背景是燦爛刺眼的夏日陽光,隨手從頭上灑礦泉水消消暑氣,然後很帥氣灑脫地甩一甩說被水淋也壞不了之類的嗎」
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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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收藏有源賴朝深厚信仰的舍利子,在賴朝過世後其妻北条政子將舍利交給瑞巖寺保管,並藉此憑弔賴朝。除此之外,令我印像深刻的還有能面與古鐘,古鐘上面的撰文是政宗的師父虎哉禪師所提,當初也是他建議政宗重新興起瑞巖寺的。能面具的展示則令人寒毛直束,尤其是代表著女性嫉妒、憤怒與扭曲感情的「般若」,原本戴上能面就會讓人不自覺的想像那面具的表情變化,更何況是歷經四五百年,不知接受過多少表演者感情的面具?如在水面下暗暗焚燒的熾熱燄火,輕微動作卻代表著深刻感情,這一直是我對能劇的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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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龍殿走出時發現雪停了,天氣一瞬間就轉變為晴天,晨間積的雪開始融解寒氣逼人...趕緊進入對面的庫所。之前去京都時吃過苦頭,所以這次早有準備,建議在冬天前來日本,並且有參觀寺廟行程的朋友要多穿一點襪子(雙層加毛襪不嫌多)日本的古寺在讓人參觀時,因為怕損壞了具有年代的木板地,多半是要脫鞋入內參觀的,而既然都怕破壞了,理所當然在地板下是不會加裝暖氣等現代化產物,所以若只穿一層薄薄的襪子...那馬上可以體會什麼叫作寒氣如尖錐自腳底打入體內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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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所就是寺院台所所在,類似寺廟的辦公中心,包括典座寮(廚房負責人,管理僧眾伙食及信徒供齋等事務)及食堂所在。庫所深處連接著登龍門,這也是幾個出入口中唯一沒有在修復範圍內,可以參觀的。

其實之前有聽過一個說法,政宗重興瑞巖寺不只是為了宗教意義而已,且是帶有軍事上的目的,瑞巖寺若在緊急時期可以拿來作隱密的城寨,有幾個證據可以支持這個說法,首先登龍門一進去後馬上接著相當陡峭的樓梯,然後轉個彎有約四個塌塌米的小房間,從那房間的矮窗望出去可以窺見人出入寺的狀況,也就是登龍門具有監視的功能。

而通往本堂的通道,則設計有鶯聲地板(利用木板的縫隙巧妙設計,人一踩上去就會發初如鳥鳴的機關,防忍者或間諜躡手躡腳潛入用,京都二条城也有)政宗所在的上段之間,旁側設有可藏護衛的暗門,再加上天花板上發現可藏士兵的空間,確實不像一個寺廟會有的基本配備。這邊不知道說到什麼話題...好像是提到「登龍」這詞跟黃河有關(鯉魚躍龍門,龍門是黃河的一個渡口,登龍就是能越過這險峭渡口逆流而上的魚,就能化為龍升天)

艾林:「以前有聽說黃河之所以那麼混濁,是因為龍在裡面潔身所以翻騰掀起河泥」
霜:「龍的洗澡水?這樣想感覺好像不太衛生=A=...」
艾林:「(不假思索立答)龍的洗澡水有什麼不好的!妳明天不就要去洗了嗎=口=#」
霜:「!!對齁OvO」

從這之後,「龍的洗澡水」成為旅行中對秋保溫泉的代稱詞。

註:明天將起程前往仙台鄰近的秋保溫泉,那邊的溫泉開泉後歷經千年都由同一家族經營,而相傳政宗在出征完畢後喜歡去秋保溫泉的佐堪旅舍休憩泡溫泉,所以一行人是為了去體驗政宗泡過溫泉的地點才安排這個行程的,既然是獨眼龍泡過的溫泉,當然就是「龍的洗澡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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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堂在整修,只能看導覽書中金壁輝煌的房間圖片過乾癮,第一感想:果然還是政宗的房間,非常的不低調,寺方大概也知道遊客們都很想拜見一下這些華麗的襖繪(狩野派的金碧障壁畫),所以在暫時供奉政宗牌位的廣間(庫所中以前的食堂)貼上複製的「鷹之間」壁畫圖,政宗的菩提就供奉在瑞巖寺,戒名是瑞嚴寺殿貞山禪利大居士(以前的貴族或有力人士在去世時或晚年一定會受戒取法名,這是為了保佑其能前往淨土,也就是極樂世界)

鷹之間禁止攝影,令我們印像最深刻的是就是其說明,首先身為猛禽的老鷹是伊達軍的象徵,還有這間房是以往三萬伊達軍(立刻得知軍隊總數)高級幹部的聚會房間,說到奧州伊達真是跟鳥離不開關係,家紋是雀,藩主花押是鶺鴒,軍隊象徵是鷹,士兵配帶的是孔雀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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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所也設有販售處,瑞巖寺的限定品是繪有政宗圖像的「昇龍守」,還有青龍(蒼龍)線香,這線香的價錢足足是白石小十郎線香的三倍有找,後來仔細翻看原來是京都香老鋪「松榮堂」出品,難怪不便宜,喜歡龍的艾林在購買時不禁碎碎唸:「小十郎線香不僅便宜很多,買還送鮮美的橘子與小饅頭,相對來下政宗什麼都沒附還比較貴...」這就是主君與屬下的差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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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完庫所最後前往的是特別公開的「寶華殿 (陽德院)」,愛姬晚年因為歸依在瑞巖寺的雲居禪師門下,所以與松島的關係相當密切,甚至死後都是葬在松島,深藏在瑞巖寺內部山坡地的就她安眠所在的「寶華殿」,這個寶華殿...其實就是縮小板的瑞鳳殿,禁止拍照所以用文字描述,當下的感想是:果然夫妻之間的審美觀是會互相洗腦影響的,色彩繽紛的裝飾與黑底金漆的風格,不出其夫政宗的喜好模式,愛姬晚於政宗死後17年才逝世,所以她的靈廟當然不是政宗操刀設計,雖然藏在茂密的竹林樹叢中,但那鮮豔的屋頂可是讓隱密起不了作用。

靈廟的家紋裝飾主要以愛姬娘家田村氏的左三巴紋為主,因為田村清顯只有愛姬這個獨生女,所以將愛女嫁給伊達家時就有說定以後他們的子女要來繼承田村氏。雖然愛姬是女性,不過她在當時戰國女子中算相當堅強聰慧,當時秀吉將所有大名的正室都召去京都伏見(等於是人質)愛姬反利用這個情勢跟各國的大名妻子交流情報,成為政宗在政治中心裡的有力助手,總覺得是看似柔弱但實則脾氣也很強悍的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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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離開瑞鳳寺時正好遊客開始多了起來,趕緊先前往下一站─五大堂與觀瀾亭。在入口見到的牌子寫著瑞巖寺的閉門時間,一月與十二月竟然下午3點半就閉門了,比普通寺廟與神社還要早歇息。下次再來瑞巖應該是六年後了吧,希望能挑到臥龍梅正好盛開時,這一定是瑞巖寺最美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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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巖寺其他照片

by abeyasuaki | 2010-02-19 13:31 | 旅行日記